朗朗乾坤,昭昭離王府,饒是一向扮豬吃老虎,精明腹黑的楚鈺,都被云溪超越世俗的穿戴舉動震驚了。
一個婦道人家,如此實在是太過分了!
身邊同來的穆言也忍不住打開扇子遮在眼前,春光四溢,消受不起啊!
云溪見二人傻站著不吱聲,耐心用完,直接進屋。
楚鈺最先反應(yīng)過來,連忙出聲留人:“王妃大人,我們是來拜師學(xué)藝的!”
云溪挑眉,望向看起來溫潤靠譜的穆言。
穆言猶如小雞啄米連連點頭,到了還不忘提醒云溪:“王妃還是先穿好衣服再聊吧。”
荒院中,石桌前,三人相對而坐。
云溪聽了楚鈺一陣神叨叨的解釋,嘴角一抽,抱臂環(huán)胸冷睨看起來目光真摯到爆的二人。完全鄙視的問道:
“鳳離絕數(shù)年欺負壓榨你們?你們兩個堂堂七尺男兒還任由他欺壓?”
楚鈺、穆言齊齊點頭,穆言滿含怨:“他特別賤,每次都用武力威懾我倆,我倆不會武,打不過?!?br/>
楚鈺一臉狗腿地上前握住云溪的小手,說的辛酸凄楚:“想當(dāng)年我們幾人一起長大,本是相伴數(shù)年的情誼,可他卻總是凌駕我們之上,指使我們干盡壞事?!?br/>
云溪感覺自己滿腦袋黑線,丫的兩個男人在這里說的她腦子里怎么有種基情四射的趕腳。
“王妃你要相信我們??!”穆言見云溪表情別扭,趕忙出言解釋:“當(dāng)年皇后的小母狗就是鳳離絕指示我倆帶出去配種的,結(jié)果母狗懷孕下崽之后我倆被罰掃了一年宮門?!?br/>
“瞎掰點兒靠譜的,你們一個丞相一個商人,小時候在皇宮?還能隨便進后宮?你以為你們是太監(jiān)呢?!?br/>
穆言急了,一揪楚鈺,“你倒是舉例說說呀?!?br/>
楚鈺欲張嘴,云溪抬手止了。
“得了,反正我和鳳離絕不對眼,就當(dāng)順手幫你們,不過我們得在他不擅長的一項上下功夫?!?br/>
二人齊齊點頭:“王妃說的絕對是真理??!”
云溪冷睨一眼。
二人嘿嘿傻笑,說著:“繼續(xù),繼續(xù)?!?br/>
“我有絕招!”云溪眸中精光一閃而過,楚鈺和穆言并未注意。
“什么絕招?”
“賭骰子!”
云溪嘴角微微揚起,看著二人齊齊變成大頭蘑菇驚奇的重復(fù):“骰子?”
云溪變戲法似的拿出骰子和骰盅,倒扣在石桌上。
“想學(xué)骰子,要贏就先學(xué)會怎么輸!”
楚鈺和穆言對視一樣,見云溪有板有眼的講著,覺得這次真心找對人了。
從小打到,他們敢肯定鳳離絕一定不會玩骰子,到時候他倆練好了去找鳳離絕,就賭輸一次脫一件衣服,到時候讓那丫的脫個精光,一血前恥!
“那王妃怎么先學(xué)會輸呢?”穆言虛心請教。
二人認真看著云溪等待下文,就見云溪極致完美的玉顏上魅惑一笑,紅唇輕啟:
“我們先比一輪,誰輸了誰脫一件衣服?!?br/>
“脫衣服?!”楚鈺穆言震驚,上下打量光著胳膊腿的云溪,鳳離絕究竟娶了個什么王妃回來啊?
“怎么,你們兩個大男人還怕我一個小女子?”云溪繼續(xù)言語激將。
楚鈺甩開穆言在桌下拼命拽他胳膊的手,一拍桌子豪氣道:
“來就來!到時候輸了你可別哭!”
云溪傾城一笑,“同樣的話,回送你倆。”
穆言挽袖:“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