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青樓的追命帶著伊古月走在大街上說道:“看樣子單峰背后應(yīng)該有一個很有身份的人給他撐腰,要不然他不敢一二再的大放厥詞?!?br/>
伊古月問道:“那他背后的人會是誰呢?”
“這個嗎?還不得而知!不過明天,問一下單峰藏身的地方在那里,去調(diào)查一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線索?!?br/>
伊古月點頭道:“嗯!追命大哥那個……?!钡攘诉@么久,伊古月就是想要知道冷血的事情,現(xiàn)在已經(jīng)走出了飄香樓,伊古月就有點迫不及待了。
追命自己懂伊古月的心思,但是就是想要讓她自己說出來,于是假裝不知道;“那個什么!怎么了?”
伊古月看著追命竟然裝傻,生氣的跺了下腳轉(zhuǎn)過頭:“我不理你了?!?br/>
追命看著伊古月生氣的模樣十分可愛笑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這就帶你去看關(guān)于冷血的事情,不過你要答應(yīng)我不準說話。”
雖然不明白追命是何用意,但是伊古月滿滿的答應(yīng)了追命的要求。
安靜后巷一家茶寮旁,一位年長的說書老者經(jīng)常在這里說著歷史故事,有些愛聽書的人就會在這個時間來上一壺清茶,點上一疊花生米靜靜的坐在桌子前面聽著老者講書。
而在其中的一張桌子前面,一個年紀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坐在那里,年輕人烏黑的發(fā)色,修長的眉毛,俊俏的長臉,高挺的鼻梁,靈巧的小嘴,穿著黑色的錦衣坐在那里一邊品茶一邊吃著花生米,聽著老者講著三國的故事!
老者坐在一個小木架搭建的平臺上,還有一張四方的小桌子,上面放了一些茶水!老者嘩聲的說道:“接下來該是趙子龍長坂坡救阿斗!”
ps:話說當時劉備的兩位夫人帶著阿斗逃亡的時候在長坂坡被曹軍發(fā)現(xiàn),于是保護的隨從就和曹軍大戰(zhàn)了起來,但是人數(shù)不敵曹軍瞬間就被沖散,兩位夫人和阿斗也被曹軍所擒,而護衛(wèi)劉忠拼死殺出重圍直奔劉備而來。
劉忠看著主公,便將兩位夫人和阿斗的情況一一表明,在一旁的孔明一聽這可不得了,曹操已經(jīng)挾天子以令諸侯,如果阿斗被曹操所得,那么主公向來仁義定然會為了阿斗被曹操所牽制;張飛一聽嫂嫂被擒頓時大吼一聲,拿著丈八蛇矛就要殺回去,關(guān)羽豈能任由張翼德一人而去,自己手持青龍偃月刀拉緊韁繩便要一同前往。
劉備劉玄德自然是知道那曹操手下的強將有多,夏侯兄弟,許褚這等上將都不好對付,再加上數(shù)八十萬大軍這一去性命堪憂,如果為了孺子而使兩位義弟身陷火海那他心中豈能安定。
此時劉備的貼身護衛(wèi)趙云字子龍,看出了眾人的為難之處,騎著坐下的白馬夜照玉獅子說了一聲主公我去去就回,便提著亮銀槍單身匹馬的往長坂坡趕去;夜照玉獅子這匹馬頭至尾一丈二,蹄至背八尺多,大蹄腕兒細七寸,竹簽耳朵刀螂脖,干棒骨,開前胸,就象歡龍一樣,趙子龍騎著駿馬殺到長坂坡看著曹軍拉著馬車,準備回合曹操二話不說便持槍上前殺了過去;曹軍先鋒官大聲喊道:“來著何人!”
趙子龍說是遲那時快騎著馬猶如一陣狂風一樣瞬間就來到曹軍先鋒官面前;“常山趙子龍是也!”一槍便將曹軍先鋒官從馬上斬下;曹軍一看來人竟然如此神勇頓時就慌了,而此時曹操已經(jīng)帶著大軍趕到了長坂坡,劉備的兩位夫人一看知道自己今天是走不了了,便將阿斗交付于趙云希望他可以殺出重圍保住阿斗。
趙子龍將阿斗用鎧甲包裹在胸前看著十萬曹軍之眾朗聲大笑了起來,曹操看著此人面對如此陣容竟然從容不迫心中十分佩服問道:“來者何許人也!”
趙子龍揚槍說道:“常山趙子龍是也!”
曹操對著手下軍士說道:“生擒此人!”
趙子龍在面對八十萬曹軍的包圍之下那是英勇無敵,七進七出破曹軍猶如無人之境,一聲吶喊朝著曹操所在的高地沖了過去?。?!
老者書講的正酣,追命和伊古月悄悄的來到附近的面館做了下來,伊古月問道:“追命大哥帶我來這里干嘛???”
追命笑了笑說道:“帶你來看一個人。”
“一個人?誰??!”
追命用手指著對面坐在桌子前面的一名男子說道;“你看下那個人是誰。”
伊古月順著追命手指的方向看去,眼神瞬間就呆滯了;“那個人!”伊古月不敢想自己的眼睛,雖然自己從來沒有見過冷血的真正面貌,但是冷血的背影,眼神,還有體型,伊古月一眼就能認得出來,而坐在那里聽書的年輕人不是別人,正是天下第一殺手冷血,伊古月有點吃驚的看著冷血的相貌,前些日子聽東風綽說冷血大哥有些女生相她還不相信,這下可算是見識了。
冷血俊俏的相貌生得一副溫文爾雅的臉龐,如果穿上女妝,涂上胭脂應(yīng)該會很漂亮,伊古月問道:“冷大哥怎么會。?”
“怎么一個人在這里是吧!”追命解釋的說道:“其實冷血再加入六扇門之后,性格有了很大的改變,平時沒有案件發(fā)生的時候,他一般都在房間里面看書,白天很少出門的,也就是在晚上他會一個來到安靜的后巷聽說書?!?br/>
“那他怎么不帶面紗了呢?”
追命笑了笑道:“如果大晚上冷血也要帶著面紗,估計連鬼影都找不到吧!”
“額,呵呵,好像是哦!”伊古月都被自己的問題逗笑了。看著遠處的冷血,伊古月腦海里補充著畫面;“這個時候自己坐在冷血大哥的身邊,靠在他的肩膀上聽著老者將牛郎織女的故事,兩個人相互依偎那該多好?。 币凉旁码m然知道不太可能,但是自己心中還是想向那一份美好靠攏;“假如有一天冷血大哥真的喜歡上自己,兩個人在星空下,依偎在梔子花盛開的地方,周圍都是飛舞的螢火蟲,而自己躺在冷血大哥的懷里,冷血大哥深情的對我許下一輩子的幸福,然后?!?br/>
伊古月腦補著畫面自己傻傻的笑著,追命看著對面的說書的已經(jīng)散場,而冷血也已經(jīng)走了,可伊古月竟然還在傻傻的呆笑,便用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喂!想什么呢?!?br/>
伊古月被追命嚇了一跳,但是卻沒有不開心,反而臉上充滿了滿足的表情笑道:“哪有!只不過有些困意,我們回去休息吧追命大哥?!?br/>
追命淡笑了一下,“那好吧!回去早點休息?!?br/>
第二天伊古月早早的醒了過來,由于心中仍然牽掛著冷血的傷勢,所以就來到房間門口,為了不打擾冷血的休息,就在門外一直默默的等待。
“吱!”冷血剛打開房間門,看見伊古月在門口的左邊!伊古月朝著冷血笑著說道:“早啊!冷血大哥?!?br/>
冷血凝神看了一下伊古月:“有事嗎?”
伊古月拿出自己準備好的早餐端到冷血的面前說道;“我知道冷血大哥,你喜歡在房間里面吃飯,所以我?guī)湍惆言绮投紲蕚浜昧恕!?br/>
冷血看著伊古月端來的早餐,手微微的動了一下,心中產(chǎn)生到底是接還是不接的矛盾,如果是在六扇門杜月玲拿過來的,冷血可能當場就接了,可是伊古月拿過來,自己身體產(chǎn)生想接的反應(yīng),但是心里卻有著一點抗拒,追命不知何時已經(jīng)站在一邊說道:“既然伊姑娘這么有心,你就趕緊接下吧!”追命拿過伊姑娘手里的飯菜遞到了冷血的手上,從追命手中接過來冷血顯現(xiàn)的要自然多了。
伊古月笑了笑說道:“冷血大哥,那就不打擾你吃早餐了,我先下去了。”說完便和追命兩個人走下了樓,冷血轉(zhuǎn)動眼神看了一下伊古月的背影,“為什么她要給我送早餐?!彪m然沒想明白,但是既然已經(jīng)接到手里了,冷血就關(guān)上房門開始細心享用著伊古月端上來的早餐。
追命辦事就是效率,早上吃完早餐,他就調(diào)查好了單峰山寨在哪里,追命看著走下樓的冷血說道:“剛才呢!我調(diào)查了一下單峰的山寨在哪里,所以!今天我們就去那里調(diào)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查到一些什么?!?br/>
冷血依然酷酷的冷冷的沒有說話,只有伊古月配合的點了點頭,追命開玩笑說道:“我們的冷大俠果然把高冷的境界發(fā)揮的淋漓盡致,不過好在有伊姑娘你陪著,要不然這一路我估計也要被凍傷了?!?br/>
本來冷血的表情就已經(jīng)夠冷了,大早上還要聽追命說這么無聊的冷笑話,如果再過兩個月到冬天,不用出門我看就已經(jīng)結(jié)霜了。
單峰的山寨在梁城北邊的一處偏僻的山脈中,追命也是花了重金才買了消息和地圖,這段時間伊古月跟著冷血一路走過來體力增加了不少,冷血高冷的性格也就算了,還不愿意騎馬,尤其是走路也是悠悠的不急不躁,當然這都是他做殺手的時候培訓出來,身為殺手一定要把自己的體能和耐力培育好,這可是決定任務(wù)成功的重要標準,所以冷血才不愿意騎馬,其實就在進行鍛煉而已;當然不騎馬對于追命來說是再好不過的了,因為追命可是練輕功的,走的速度都比馬快還用的著騎馬,可是伊古月就辛苦了,一個不會武功的女流之輩也跟兩個天下第一比體力,明明就是欺負人;不過好在有追命在,幫伊古月找來一匹馬,讓她騎著走,要不然這一天下來伊古月就算能跟上他們的速度,追命也不愿看到一個絕世美女受這種罪!保護美女可是追命的的使命。
經(jīng)過兩個小時的趕路,追命等人終于來到單峰的山寨,不過此時已經(jīng)是人去樓空一無所有,山寨中除了蕭條的景象,別的什么都沒有,到處充滿著荒涼的氣息,來到山寨的正堂中里面也是空空如也,追命說道:“看樣子有人來這里,將里面所有的東西洗劫一空,要不然這里怎么可能會什么都沒有?!?br/>
冷血四處打量著山寨的外形和格局,伊古月從旁說道:“應(yīng)該是那些曾經(jīng)被單峰搶過的人,聽到單峰死了,便來山寨討回自己的東西吧!”
追命思考了一下說道:“有道理。”
冷血淡淡說道:“既然來了,看下能否找到一些線索!”
追命點了點頭;“嗯!這樣也好,那伊姑娘就拜托給你了,我自己去轉(zhuǎn)一轉(zhuǎn)?!弊访凉旁抡A讼卵劬碗x開了。
伊古月知道追命在制造機會,讓自己跟冷血單獨相處,可是冷血根本不愛說話,自己怎么才找到話題呢!冷血看著追命朝著左邊的方向離開,那么自己就去右邊探索,伊古月則跟在冷血的后面像隨從一樣。
山寨里面到處彌漫著恐怖的氣氛,畢竟是在偏僻的深山之中沼氣都還是有的,再加上濃霧在上空經(jīng)久不散,山寨的光線不是很強,到處都有著陰影,當然這對冷血來說根不算什么,殺手的第一堂課就是在黑暗當中生活,再加上冷血已經(jīng)習慣黑暗了,可是伊古月就不同了,伊古月不會武功,再加上本身也沒有長久在黑暗當中待過,而山寨不僅沒有物品連蠟燭都找不到一根,這樣讓伊古月在走路上,形成了很大困難。
伊古月心中想著只要跟在冷血走,這樣就可以避免會被絆倒,可是伊古月剛這樣想了一下,就“?。 钡囊宦曀さ乖诘厣?。
冷血轉(zhuǎn)過頭看著摔倒的伊古月沉默了一下說道:“你沒事吧!”
伊古月用手握著自己的小腿雖然不知道碰到了什么,但是自己明顯感覺到小腿上有涼涼的液體在流,應(yīng)該是碰到的什么東西,造成傷害流出了鮮血;如果是在家人面前,伊古月估計都已經(jīng)叫聲音了,可是在冷血面前伊古月只能強忍著眼中的淚水裝作沒事的樣子,但是剛才碰撞的那一下瞬間給伊古月帶了渾身酥軟的疼痛感,“沒沒事,放心吧,冷血大哥。”伊古月強忍小腿骨頭上帶來的疼痛感試著站起來。
在昏暗的房間中冷血看不到伊古月的表情,還有腿上的傷勢,但是看著伊古月站了起來應(yīng)該是沒有大礙的,冷血淡淡說道:“繼續(xù)走吧!”
伊古月忍著痛沉重的呼吸著,剛才受傷的是左腿,現(xiàn)在勉強用腳尖支撐站了起來,可是傷口傳來一陣一陣的疼痛感,怎么還能繼續(xù)走下去,但是她也不想讓冷血為自己擔心,于是忍著疼墊著腳,還沒有開始走就再次摔倒在地上;“喔!”伊古月忍著痛沒有發(fā)出太大的聲音。
冷血轉(zhuǎn)過身看著再次倒在地上的伊古月;“不是沒事嗎?”
這次摔倒,傷口似乎再次裂開了,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伊古月忍著不說話已經(jīng)很痛苦了,但是還勉強的說道:“沒!沒事!”伊古月喘息的說著。
房間里有光線透進來,對于冷血來說并不算太暗,但是對于伊古月可是非常漆黑,看著倒在地上的伊古月,冷血聽得出來她應(yīng)該在強忍著傷口的疼痛,冷血想了一想抱著伊古月來到了外面石階上,本來冷血是有點遲疑的,但是就這樣讓伊古月倒在地上也不是辦法,畢竟她已經(jīng)沒有能力行走了。
伊古月看著冷血來抱自己,心中的疼痛被突入而來的喜悅代替,很自然的就將雙手放到了冷血的勁后;雖然只是在冷血的懷抱里待了數(shù)十秒,但是伊古月卻感到滿滿的幸福感。
冷血將伊古月放在石階上,看著伊古月小腿上的傷口,已經(jīng)流出了很多血,衣服都染紅了,冷血用手按壓了一下附近的肌肉說道:“疼嗎!”
冷血的手每按壓一下,就會帶來一陣麻麻的痛楚,但是在他面前伊古月還是忍著疼感點了點頭說道:“有一點!”
冷血皺了一下眉頭看著伊古月不知道自己應(yīng)不應(yīng)該說出口,伊古月的傷口一直在流血,而且每按一下附近的皮膚都會疼痛,說明里面可能有東西,如果不把衣服挽上去是無法進行治療的,但是男女授受不親,冷血還是覺得不可行。
伊古月看出了冷血的心思,如果對方是大夫,在常理之下自然是沒問題,但是對方并不是大夫,雖然只是腿上的肌膚,但是在那個年代矜持兩字可比金銀都貴!伊古月主動將腿上的衣服挽了起來說道:“沒關(guān)系的冷血大哥,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這條命都是你的,怎么會在意這點小事情,何況冷血大哥是為了檢查我的傷口?!?br/>
冷血看了一下伊古月的腿上的傷口,傷口里面竟然有著瓷器碎片,應(yīng)該是伊古月摔倒的時候不小心讓散落在地上的瓷器碎片刺了進去,冷血不是大夫,也不太清楚用那種方法將傷口里面的瓷片清理出來,但是自己遇到這種情況都是忍著痛強行將物體拿出,可是伊古月一個弱女子不知道能不能忍著痛苦,冷血問道;“傷口里面有碎片,拿出來會很痛,你忍得住嗎?!?br/>
伊古月此時已經(jīng)滿頭的大汗,依然勉強擠出一點笑容說道:“嗯,我可以的冷血大哥?!币凉旁乱е溃瑴蕚溆又弁吹牡絹?,呼吸不斷的加快。
冷血看著碎片的邊角,用極快的速度瞬間將碎片從伊古月腿中拿了出來,“??!。”受到一股強大的疼痛感刺激,伊古月大叫了一聲便暈了過去。
冷血看著暈過去的伊古月將她平放到石階上,用止血散涂抹著伊古月的小腿的傷口,但是剛才流了好多血,如果不用水清理傷口旁邊的淤血可能會感染,雖然冷血身上都有待水囊,但是清理傷口難免要觸及到對方的肌膚,那種事情冷血可是萬萬辦不到;于是冷血便用水簡單的沖洗了一下傷口并涂上止血散加上金瘡藥,這樣就不會留下疤痕,畢竟這可是天下第一神醫(yī)東風綽特制的良藥。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