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睛看去,發(fā)現(xiàn)就在這美麗的天池的邊沿的地方,似乎有一個向下開下去的小小裂縫,就在我們的不遠(yuǎn)處,繞著天池的邊沿走上幾圈,就能夠看清楚全貌。
我忍不住朝著那邊走過去,查看具體的情況。
走過去仔細(xì)查看了之后,我卻是大吃了一驚,連忙站起來招呼了幾女過來。
“你們先過來這里看看!”
幾女聽到我的聲音之后,連忙走了過來。
“怎么回事?”
我對著他們伸手指了指下面。
只見天池邊沿的這一處,小小的縫隙居然別有洞天。
縫隙里面,明顯的有著曾經(jīng)被人加工過的痕跡,垂吊著一個似乎是拿藤條編制成的梯子,還有一些助于攀登的小小的凹陷處,被打磨的非常嚴(yán)實。
我伸手從攜帶的包里拿出了一個手電筒,打開手電筒向下照過去。
盡管下方一片黑漆漆的不可見,但是明顯可以看出這一個梯子和凹陷處是往下延伸的。
“我要下去看看?!?br/>
我當(dāng)機立斷的拍板決定。
江楓兒頓時皺起了黛眉,拒絕,“不行,陳森,這太冒險了,我們不能拿你的生命開玩笑?!?br/>
我說,“放心吧,應(yīng)該不會有事的,你看這個藤條看樣子已經(jīng)有很長時間沒有,再被人動用過了,我猜下面應(yīng)該也很長時間也沒有人去過了。”
我伸手拉扯了一下藤條,只見那藤條脆弱的時間斷裂了開來。
明顯可以體現(xiàn)出它的年代久遠(yuǎn),已經(jīng)被完全風(fēng)干了。
秦羽也連忙拒絕,“不行,陳森,我也不同意,你要是死了誰保護我呀?誰給我找吃的?”
我們沒人理會他。
江雨兒咬著牙,圓溜溜的杏眼,仍舊擔(dān)憂的看著我,本來似乎想說什么,但是隱約有些顧慮,余光在注意到了乖乖的站在一邊的小野的時候,美眸猛的涌上了怒火,頓時氣呼呼的閉上了嘴。
我撫慰,“放心吧,我心里有數(shù),我是不會出危險的,如果下面有什么值得我們帶走的東西,我就把他給帶走,如果沒有我就直接上來?!?br/>
最終其他幾女就是說不過我,還是在我身上拴了尼龍繩之后就將我緩緩的放了下去。
我緊了緊身上的繩子,往下放的時候深深的呼氣吸氣,緩解自己緊張的情緒。
說是不緊張,但是怎么可能呢。
有些責(zé)任必須要人去承擔(dān)。
我順著那個向下攀登的,身體緩緩的往下攀巖,很快的就到了底端。
到底了之后,我松了松身上的繩子解了開來。
令我意外的是在這個縫隙走到最下方的位置,其實是有些光亮的,并沒有上面看的那樣黑暗。
這里似乎盤踞著一個巨大的樹根,不知道從哪個方向蔓延開來,里面甚至有向外斜著的口洞,似乎是專門為了接受空氣和陽光的照射。
我緩緩的順著這個地方轉(zhuǎn)了幾圈,發(fā)現(xiàn)這里的很多東西雖然是非常陳舊了,但是還是具有很大的現(xiàn)代感的,至少可以確定這里絕度不是野人的部落。
這里的整體空間非常的大整體看上去像是半個足球場那么大,里面卻是只在最邊沿的地方修建了一個小小的竹屋,看起來已經(jīng)完全被灰塵給覆蓋了。
我向著唯一的建筑物走了過去,一邊走,還一邊警惕的打量著周圍。
竹屋的門已經(jīng)落上了一層灰了,塵土飛揚,可以預(yù)計清潔會變得非常的麻煩。
竹屋里面的構(gòu)造非常的簡單直接,只有一張簡單的床,一個簡單的桌子和一個簡單的凳子。
似乎這已經(jīng)是建造人使用的最為好的東西使用最好的手藝造出來的東西了。
“咳咳?!?br/>
我被灰塵的廢物給嗆得險些睜不開眼睛,眼底隱約有著紅血色蔓延開來。
我剛走進去,就發(fā)現(xiàn)一個蒼白的骨架正坐在桌子前,癱倒在桌子上,身上還穿著一身簡單的沖鋒衣和褲子。
我嚇了一跳,努力的咽了咽口水,告訴自己的不要把視線轉(zhuǎn)移到無關(guān)緊要的東西上面。
我努力的吞咽著口水,摒棄了自己的恐慌之后,在整個小木屋里開始探索。
事實證明也許這真的是很久之前的地方,可以看出有些東西已經(jīng)看不出原來的樣貌是什么樣了,還有一大部分東西都已經(jīng)自我腐化降解。
真正留存下來的東西是非常少的,甚至可以說是完全沒有。
我走到了那個桌子前面,忽然發(fā)現(xiàn)骷髏的手底下壓著一張羊皮紙,上面密密麻麻的寫著字。
我皺了皺眉頭,強忍著心中的不適應(yīng),伸手小心翼翼的將羊皮紙抽了出來。
“英文?”
簡單的看了幾眼之后,我立馬判斷這張羊皮紙上所使用的文字確實是英文。
我注意到這個人寫字稍微有些飄逸,并且用了不少生僻單詞,所以暫時看了幾眼之后,沒有看出來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便伸手將羊皮紙卷了卷塞進了懷里。
很快的,我便將這個忘記到了腦袋后面。
隨后我走出小木屋,在這片新發(fā)現(xiàn)的地方四處探索了一番,最終發(fā)現(xiàn)是真的沒有什么可用的東西。
我雖然心里有些失落,但是也并不絕望,畢竟這只是我們*出來尋找,不可能每一次都會有收獲的,也不可能*就成功。
我走回了那個縫隙的地方,伸手拉拉尼龍繩,將尼龍繩重新寄回了自己的腰上。
很快的,我感受到了尼龍繩帶給我的拉力。
借著這股拉力,我輕而易舉的從縫隙的邊緣攀爬了上去。
看到我出來之后,秦羽頓時迎了上來,著急的問,“怎么樣了?陳森有沒有遇見什么好的東西帶出來?”?
我搖了搖頭,“這里面什么都沒有,時間太久遠(yuǎn)了?!?br/>
秦羽的美眸中頓時閃過了一抹失落,頗為遺憾,“原來沒有什么收獲嗎?”
我嘆了口氣。
“至少可以確定的是這座島上曾經(jīng)真的有過像我們一樣遇難的,比較接近現(xiàn)代生活的人?!?br/>
“這樣找下去也許早晚有一天我們會遇見的?!?br/>
秦羽頓時慌了起來,“為什么?!”
“大小姐,這還有什么為什么?”
我搖著頭說。
江楓兒安慰了一句,“別傷心,我們還有其他的機會,這一次找不到并不代表什么,我們現(xiàn)在也并不是特別的著急?!?br/>
江楓兒說話一向慢條斯理,不急不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