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雨聽到這個,有些意外,他沒想到,陳邪居然已經(jīng)在監(jiān)控蠑螈了,他還以為,陳邪被蠑螈的那幾句話給捧起來了。
“信任,從來都是最可怕的東西?!?br/>
陳邪這么補充了一句。
李墨雨看向陳邪,并沒有說什么。
陳邪立刻補充。
“當然,這個世界上,我只信任你一個人?!?br/>
李墨雨并沒有作聲,她立刻撤開了話題,問。
“新王,難道,你就任由他這么干嗎?”
陳邪一笑。
“沒事,在北境,他掀不起什么大浪。你和他,都是我們這次計劃的關(guān)鍵,所以,我們用得著他,我們的人,現(xiàn)在只需要先去配合他就行了。當然,白石鶴的那些手下,也會配合他的,我想,他會努力滲透,我們這邊的超強者,就讓他去坐吧!”
陳邪這話說的很輕巧,但是,在李墨雨聽來,這對于整個北境來說,絕對是十分危險的事情。
“新王,他那么做,豈不會威脅到我們北境嗎?”
李墨雨擔心地問。
陳邪卻神秘的說。
“我都說了,是我讓白石鶴那些手下,去配合蠑螈的。”
陳邪強調(diào)了這句話,讓李墨雨意外。
“他們,應(yīng)該更傾向于聽蠑螈的話吧?白石鶴可是蠑螈的師兄,蠑螈就是他們那些人的師叔!”
李墨雨越來越不明白陳邪到底打的什么算盤。
陳邪繼續(xù)解釋。
“墨雨,這就是我安排,蠑螈殺掉那些百強高手的原因。既然他們來了我北境,我自然要殺雞儆猴,殺掉百強者,就是為了讓他們認清事實,讓他們知道,只有百分百臣服我陳邪,才能活著。”
“哪怕有一絲異心,他們都會死的那些百強者更慘,而且,一起喪命的,還不止他們自己,還有,他們的家人?!?br/>
“北境家屬區(qū)那邊,最近新增一些住戶,墨雨,他們的物資分配,你來負責。記住,這件事情,要對蠑螈保密?!?br/>
李墨雨點了點頭。
一切,全部都在陳邪的算計之中。
陳邪并不是信任那些人,而是把他們的把柄掌握在了手中。
這事聊完。
李墨雨又說。
“家主,您剛才說的,另外一起龍璽玄鐵,現(xiàn)在已經(jīng)運抵我們北境基地?,F(xiàn)在,都已經(jīng)運到了醫(yī)療區(qū)?!?br/>
“之前,我們把東嶼島富士圣山那邊的輻射數(shù)據(jù)給傳輸了過來,李博士已經(jīng)進行了多次實驗,剛才他已經(jīng)跟我聯(lián)系過,說他的實驗,已經(jīng)成功了。”
“果然,還是你們李家人,最靠譜!”
陳邪非常滿意的贊嘆著。
看了陳邪那條空蕩蕩的衣袖一眼,李墨雨問。
“你真的要親自嘗試那個實驗?”
“有什么不能的?再說了,龍璽玄鐵的資源很少,東嶼島那邊,我們已經(jīng)浪費了一部分,這次剩下的這一部分,只能供一次實驗?!?br/>
“難道,我要把這次機會,送給別人?”
陳邪反問。
即便這個實驗有危險,但他還是覺醒要親自嘗試。
李墨雨在看著陳邪,陳邪突然心中一動。
“墨雨,你……剛才是在關(guān)心我?”
李墨雨把目光移向了別處,低頭。
“新王尊貴,墨雨不敢僭越!”
陳邪則看著李墨雨,心中卻又是一陣酸楚。
“墨雨,我都已經(jīng)說過了,不管在任何地方,你都可以直接喊我的名字,新王,是別人的稱呼,你隨便怎么叫我都行,只是,別叫新王,那么疏遠,可以嗎?”
李墨雨并沒有說話。
陳邪嘆了一口氣。
“你放心,你恨張易,我明白,這個仇我一定會替你報!”
李墨雨還是只點了點頭,并沒有多說什么。
此時。
另外一邊。
狼王吳朗,與藍靈和墨宋他們一行人,驅(qū)車已經(jīng)趕往了洛城。
一路上,并不安定。
總有一些殺手隨行,不過,車上有墨宋在,那些殺手根本無法靠近吳朗他們的那輛車,一路上,墨宋放倒的殺手,差不多有三十多個。
五花八門,各種人物都有。
比如,吃飯的時候店里的老板和服務(wù)員,廁所里上廁所的人,路邊碰瓷的人,結(jié)婚車隊等等。
越野車行至洛城郊外,一座山腳下的時候。
突然間,對面開來了三輛越野車,直接堵住了吳朗他們的車。
墨宋架起狙擊槍,從車內(nèi)后座打開后備箱,準備去子彈上膛,可是,卻發(fā)現(xiàn),后備箱里空了。
仔細一想,才知道。
原來,他們在加油站吃飯的時候,那邊有個免費洗車,車是在太臟,墨宋覺得,見家主不能失了禮儀,就把車開進去洗了。
他們幾個去吃飯,估計,子彈應(yīng)該是在那時候丟的。
槍里只有一發(fā)子彈。
對面的那些人,很顯然就是殺手。
而且,十幾個人,全部荷槍實彈。
另外,旁邊的山林里,好像也藏有狙擊手,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肯定是狙擊手在準備開槍。
“糟了,沒子彈了!”
墨宋立刻說道。
紅果看向那邊,立刻說。
“子彈應(yīng)該有一百發(fā)以上,我記得,你打了三十六顆,怎么會沒了?”
“應(yīng)該是洗車的時候丟了,我們覺得,都到洛城這邊了,放松了警惕,沒想到,子彈還真被順走了?!?br/>
“唉,這世界上,就沒免費的午餐?!?br/>
墨宋說完,紅果準備開車門。
“我下去,會會他們!”
墨宋立刻說。
“別下車,我們的越野車,有防彈裝甲,他們的子彈暫時打不透。只要我們坐在車上,暫時安全!”
“紅果,把天窗開開!”
墨宋往前邊,四周觀察了一陣子,這么說道。
“墨伯伯,開天窗干什么?”
旁邊的吳朗直接說。
“槍王,你的槍里只有一顆子彈,貿(mào)然出去,會有危險的!”
墨宋卻說。
“你看他們,雖然把我們包圍了,但是,并沒有一個人敢過來。很顯然,他們知道,我們車上有狙擊手,只要我從天窗里,把槍往哪兒一放,他們就不敢輕舉妄動!”
這就是槍王的霸氣!
可是,紅果和藍靈都覺得,這種行為十分的危險。
吳朗卻點了點頭。
這兩個人,似乎心有靈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