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來到李東來面前,臉上難得的顯出有些不好意思的神色。
李東來抬起頭來,“嗯?”
“那個最后你幾步,是不是跳步驟了?”張老有些糾結(jié)的問道,他是數(shù)學界的泰山北斗,從來都是別人向他討教問題,什么時候,輪到他向別人請教問題了。
“你的意思是最后那幾步你不太懂?”
李東來非常直接的問道。
張老臉色紅了紅,他本來想委婉點問出自己的問題呢,卻沒想到,對方說的這么直接。
但,實在是憋的他不行了,雖然被一個后生問,是不是不懂,讓他臉上發(fā)熱,但他仍舊點了點頭。
李東來掃了他一眼,站起來,來到一個黑板前隨手寫了幾步,而后就想回座位,卻不想這老頭,居然又出現(xiàn)在他面前。
“還不懂?”李東來又問。
他剛剛只是又添了幾個步驟,在他想來根本不需要將步驟全部寫完,這樣的話,一般人都能夠看的懂。
卻不想這老頭也太笨了。
李東來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的又增加了幾個步驟。
他這幾千年來遇到的笨蛋何其多啊,要是見到一個笨蛋,就跟對方生氣,他真活不了這么長時間。
就算不死也得發(fā)瘋啊。
不過……
李東來臉上終于顯出無奈的神色了。
他無奈的看著張老,“還不明白?”
他就沒見過像這老頭,這么笨的人。
李東來的眼神,讓張老頭如坐針氈,不過有求于人,就要有個有求于人的態(tài)度。
他輕輕點了點頭。
李東來這次吸取了教訓,將全部的步驟都寫了出來了。
張老神色興奮的看著那些步驟,如饑似渴。
……
就在不久前,來自德志國的數(shù)學家團隊,乘坐當天的航班,降落在水城的飛機場。而后轉(zhuǎn)乘坐大巴車,開到了河縣。
大巴車上,一隊人走了下來。
領(lǐng)頭的是德志國的科學家,詹姆士,他是為數(shù)不對贊同,張老觀點的人,這次打聽到張老來到華夏的小縣城,特意前來,跟張老一同探討尼布羅斯猜想公式的問題。
……
叮鈴鈴,下課鈴聲響了起來。
高二十七班的同學,看到一個老頭貌似傻了一般,在那里看著李東來寫的解題過程,紛紛都朝那些寫滿了式子的黑板走去。
“不許動,都不許動?!?br/>
正當眾學生一臉懵逼的看向那些公式的是時候,突然,王校長一聲怒吼,嚇的眾人打了一個寒顫。
眾人朝王校長看去。
“看什么看,都給我出去?!蓖跣iL怒喝一聲,他清楚這些式子在數(shù)學界的價值,若是毀壞一點,就是數(shù)學歷史上重大的損失。
高二十七班的學生們,有些懵逼的被驅(qū)逐出去。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黃藝坤現(xiàn)在還有些懵逼,不過,他知道自己這次的風頭徹底的被李東來壓制了。
不一會兒,全校的教師都去了階級教室開會了,會上王校長只說了一句話。
“一中全體師生放假三天,各年級的教導處主任以及數(shù)學老師留一下,對了,高二十七班的班主任留一下。”
縣一中的老師也懵逼了。
……
“嗯?我不是聽說華夏的學校,恨不得一天24小時,都讓學生上課嗎?高中,實行軍事化管理嗎?怎么今天放學這么早?”
詹姆士若有所思,他摩擦了一下下巴,難道是知道我們團隊要,來特地搞的活動?
他一個外國人,來到華夏,要找人的話,自然是要要有自己的理由,才能夠通過,所以,他這次的借口就是來河縣的一中,交流學習。
他團隊中的幾個高中生,就是幌子。
“哎,華夏人就是太講究面子工程了?!?br/>
不過,他確實很享受這被華夏人寵著的感覺。
但,當他真的走進去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根本不像他像的那樣,有歡迎他的條幅,而是靜悄悄的連個人影都找不到。
“不會,張教授已經(jīng)走了吧?!?br/>
詹姆士心中猜測道。
顯然他的運氣沒有他想的那么差,在好不容易遇到一個人之后,才知道張教授正在高二十七班。
他一走進高二十七班,就聽到了一聲聲大呼小叫的聲音。
……
“擦,厲害了!”
“我去,原來這公式還能這么推導???”
“這一步簡直是太奇思妙想了!”
“這個假設是啥意思,我咋看不明白呢?”
各年級的數(shù)學老師,都看著墻壁上的式子,皆是大呼小叫起來。
為了一些證明過程而興奮的高高跳起,可是大部分他們都有點看不懂了。
這時,王校長才發(fā)現(xiàn),他之所以能夠看的明白,是因為他是一步步跟著李東來看下來的。
而這些人,面對的卻是一長串的式子。
他本來是想讓這些數(shù)學老師,驗證一下,李東來的解題過程是不是存在著差錯。
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是想當然了。
“別光看了,幫忙做一下驗算證明吧?!?br/>
“那個是這里面蘊含的數(shù)學知識,太龐大了,我們做不到啊……”一數(shù)學老師道。
王校長,翻了翻白眼,蘊含的數(shù)學知識,太龐大,這是一個高中生做出來的???
心中這么想著,他卻道:“不用將這些過程完全驗算,只是簡單的看看有沒有數(shù)學邏輯上的錯誤,咱們只是做個前期的檢驗,只要大體的過一遍,就可以,之后,會有華夏中科院的數(shù)學家們,進行詳細論證!”
中科院?
數(shù)學家?
眾人都張大了嘴巴,他們都是小縣城一群普通高中的教師,別說數(shù)學家了,就是大學的教授,對他們來說,都是遙遠的存在。
現(xiàn)在,居然告訴他們,不久后居然有華夏的數(shù)學家過來。
那句話,怎么說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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