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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淫岳母菠蘿 短短幾天他就已經(jīng)被折磨得脫了形

    短短幾天,他就已經(jīng)被折磨得脫了形,臉上皮包骨一般,原本帶著些嬰兒肥的白白嫩嫩的皮膚慘白無光,白皙的他現(xiàn)在卻更像擦了一層白粉的畫皮骷髏。

    她氣啊,是真的氣,恨不能毀滅世界的那種。

    看著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沈麒麟,她的心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這個天天嘻嘻哈哈又沒有腦子的家伙,天真到讓人熱淚盈眶。

    之前不分青紅皂白把自己罵了個狗血淋頭的時候不是還能蹦能跳的嘛,好好的一個人怎么就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了呢?

    真殘忍,要么直接殺了人家給別人一個痛快,要么就憋著,冤有頭債有主的,這么逮著一個無辜的人出氣算什么英雄好漢?

    大寫加粗的垃圾!

    小米都覺得當初自己下手輕了,應該把他們?nèi)細⒘瞬沤夂蓿菢拥娜?,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死了拉倒。

    見小米面色陰沉,寧好猶豫半天還是開口道:“要不要給他請個大夫啊?”

    大夫?現(xiàn)在還有誰不知道他們是妖怪,哪有人可能冒著生命危險過來看病救人啊,什么醫(yī)者仁心,騙小孩子的吧,他們不在仁慈的范圍內(nèi)。

    無所謂,他們不待見自己,自己也不需要他們待見。可是沈麒麟呢,他怎么辦呢?

    按照現(xiàn)在這個情況,要是再不給他治療,恐怕這條命都得交代在這兒。

    “唉~”,小米深深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現(xiàn)在哪兒還有人愿意過來啊,我們可是比瘟疫還可怕的存在呢!”

    她說的都是實話,自從太守的兒子被殺之后,這里都人心惶惶,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妖怪殺了,離他們也是越遠越好,周圍肉眼可見的范圍內(nèi)能搬走的人家都搬走了,搬不走的也逃到別的地方避難去了。

    還能怎么辦呢?望著躺在床上尚存一息的沈麒麟一籌莫展,趁著他還能救要趕緊了,不然再拖可能真的有性命之憂。

    兩個人對站著,對方眼里的焦急都被彼此盡收眼底。小米腦子里突然冒出一幅畫,畫面里面站著一個小小的身影。

    等等,上次不是來過一個大夫嗎?

    是了,就是他,那個叫什么賽華佗的。

    那個大夫似乎說過自己是這里醫(yī)術(shù)最高的人這樣的話,狂不狂妄她不管,總之能救他就好。不敢白貓黑貓能抓到老鼠的就是好貓,只要他能救沈麒麟,他自詡宇宙無敵小米也不管。

    “寧好,你知道上次沈麒麟在哪請的大夫嗎?你快去把那個小……呃老大夫請來?!毙∶准焙搴宓臎_著寧好一頓吼。

    寧好站著沒動,一臉擔憂的望著她。

    “上次他可不知道你是妖怪,這次他會幫我們嗎?”寧好小心翼翼的說。

    一句話說得小米一腔熱血立馬被凍住了,是啊,上次他來的時候她的身份可是人類,現(xiàn)在她是一個臭名昭著的妖怪,人家憑什么幫你???

    就因為一面之緣?只見過一面的人可算不上什么熟人,更別提有什么情分了。

    “別急,我去試試吧?!?br/>
    見小米臉上絕望與擔憂交織在一起的神情,他有些于心不忍。試試吧,大不了就是辦不成咯。反正自己會隱身,大不了到時候溜掉就是了,他們能有什么辦法。

    小米有些不放心,好看的眉毛皺成一團,說道:“不會有什么問題吧,萬一他們把你也當成妖怪打死了怎么辦?不然還是我去吧,大不了無功而返就是了,要是你真的被他們怎么樣了,我……”

    她說不下去了,寧好笑著湊上去,不依不饒的問道:“你怎么樣?”

    “我就血洗整座城!”小米一拳砸在寧好肩膀上,吼道。

    不是開玩笑的,敢傷害她身邊的人,就是在挑戰(zhàn)她的底線。不就是想嗎,我成全你。有能耐遷怒無辜的人,就要做好被遷怒的覺悟,不要怪她心狠,要怪就怪自己倒霉吧。

    寧好嚇了一跳,忙抱住她說道:“沒事沒事,我開玩笑的,不會有事的,放心吧,乖乖在這兒等著我,我去去就回。”

    他能感受到小米的身體在瑟瑟發(fā)抖,不是害怕,她從來不會害怕,是氣得發(fā)抖。

    自己還真是慫啊,明明氣得要命,手卻忍不住地發(fā)抖。

    寧好出門以后,她就一直靜靜守著沈麒麟,他已經(jīng)陷入深度昏迷之前在牢里神經(jīng)太過緊張,所以一根線一直拉著,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救出來了,一下子就失去了堅持的動力。

    因為自己的原因連累的家里人,沈麒麟是斷不能原諒自己的,一直苦苦支撐著告訴自己不能倒下,他還要救他們出去。

    眼下家人應該也已經(jīng)逃了出去,只要有人去京城通風報信他們就會轉(zhuǎn)危為安了,可是自己,自己卻沒有臉面去見他們。

    跟著自己吃了那么多無謂的苦頭,干脆別管他,就讓他自生自滅算了。

    一滴淚從沈麒麟的左眼角流了下來,她伸出手指輕輕擦去,不一會兒兩邊都落下淚來。她想嘲笑他太脆弱,經(jīng)不起折騰,卻發(fā)現(xiàn)自己除了心酸什么都沒有。

    一直等到日落西沉,寧好都還沒有回來,他的心有些慌了,不會真的給人打死了吧?

    忐忑不安的站在門口望眼欲穿,外面夜色漸濃了起來,感覺過了好幾個世紀,原本擔心沈麒麟,現(xiàn)在已經(jīng)一門心思的擔心起寧好來。

    這個白癡??!

    不知道等了多久,一頭青絲沾染了月下的寒霜,仿佛頂了一頭的蜘蛛網(wǎng),渾身到僵硬了。

    遠遠看見寧好的身影從路的盡頭出現(xiàn),身邊還帶著一個比他矮半截的小家伙。

    終于回來了??!

    她恨不能撲上去給他一巴掌,叫你逞強,差點回不來的知道嗎,知道她有多擔心嗎?可是,心里這么想,待她真的走近,卻一把抱住了他。

    像之前許多次被寧好撲倒一般撲倒了他,她終于明白,那種擔心到極致的慶幸感。這一次,換她重重砸進他的身上。

    “對不起,回來晚了?!睂幒靡话呀幼?,摸著她的頭發(fā)輕輕說道。

    “歡迎回來。”她把頭埋進寧好懷里,含糊不清的說。

    “咳咳……”

    一旁的大夫看不下去了,無聲笑了笑,裝模作樣的咳了兩聲。

    寧好去找他的時候,他原是有些顧忌的,可是寧好再三保證不會有問題,而且上次他也去過,小米一直蒙住臉,并沒有什么可怕的。他甚至懷疑,那個妖怪是羽兒,那個沒有呼吸沒有心跳脈搏的家伙,一定是他們弄錯了。

    答應他來也不只是單單為了他們,沈麒麟是他看著長大的,從小到大一有個什么頭疼腦熱都是他來給治的,說沒有一絲感情是假的。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小米和羽兒,她們身上有解不開的謎團,讓他止不住的想弄明白,就像當初自己因為一件事情外貌再也沒有變過一樣。

    “我們先回去再說吧?!睂幒脿恐∶渍f道。

    她一言不發(fā)的跟在后面,被寧好寬大的手掌握在手心,她的心一下子安定下來。

    房里,沈麒麟還在昏睡,大夫漫不經(jīng)心地替他處理著傷口,他的身上傷痕多且深,不過這并無妨礙,他最拿手的就是各種跌打損傷和外傷。

    斷掉的雙腿也已經(jīng)被接好,他開了一些藥,外用內(nèi)服的都有,依照他的說服,過不了多少時間就會好的。

    看著他胸有成竹的樣子,小米的心才徹底安定下來,幸好幸好,沒有釀成大禍,否則她會內(nèi)疚一輩子的。

    突然,大夫發(fā)出一聲疑問,輕輕將沈麒麟翻了過來。原本他是側(cè)著身子蜷縮著,現(xiàn)在整個被翻過來平躺著。

    “怎么了?”

    小米剛剛放下來的一顆心,一下子又被提了起來。

    “他的好像也琵琶骨斷了。”大夫輕聲說道。

    輕飄飄的一句話如同晴天霹靂,驚得小米措手不及。

    “那怎么辦?”她攥緊拳頭強壓著火氣問道。

    “沒事,可以長好的,只不過有點兒麻煩,萬一沒弄好可以會留下后遺癥,小心一點就好?!?br/>
    聽見大夫這么說,小米非但沒有平息下心情,反而越發(fā)暴躁了。在她的想法中,要么好好的活,要么痛快的死,這樣要死不活的簡直是生不如死。

    如果是自己的話,她寧愿死掉。

    行,不就是不讓她安生嗎,那干脆一起吧,誰都別想安生。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就是要讓他血債血償。

    “不好意思,我要出去一下,寧好你等會處理一下善后。”她面無表情的望著門口說道。

    看著小米臉色有些不好,寧好心中猛然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喂,這么晚了,你去哪兒?”

    “去問候一下某人呀。!”她回過頭來嫣然一笑,眼睛里的兇光卻怎么也掩飾不了。

    不好!

    眼看著小米就要離開,寧好趕忙追上去拉著她,說道:“不要沖動啊,這件事情我們還是從長計議?!?br/>
    這還有什么好從長計議的,對付那種人,難道不應該快刀斬亂麻嗎?反正早死早超生。

    “我沒有沖動啊,我現(xiàn)在可淡定了呢。”小米笑著說,眼睛瞇成細細的一條縫,看不清楚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