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下午注定是不平靜的,林羽幾個人回了學(xué)校之后立馬被叫到了教導(dǎo)處,教導(dǎo)處內(nèi)吳德,高一到高二的班主任和校長全部在這里,吳德看著站成一排的林羽幾個人上去一人給了他們一個嘴巴子然后伸手指著龍堯開口道“堯哥,你很他媽牛逼??!拿著刀指著學(xué)校警衛(wèi)員,牛逼牛逼!”
說著吳德一腳踹在了龍堯的肚子上然后一巴掌又打在了龍堯臉上“你想抗一中?去你媽的小崽子!”
李楓和胖子兩個人握著拳頭就要動手,龍堯伸手一攔他們擦了擦嘴角的血無視了吳德看著校長開口道“校長,我打個電話可以嗎?”
“打電話?老子早他媽報警了,你給誰打電話都沒用,等著坐牢吧”吳德不屑的看了龍堯一眼開口道。
這時候校長開口了,他看著龍堯開口道“我已經(jīng)通知你父親了”
就在哥幾個詫異的時候教導(dǎo)處的門開了,龍江南穿著黑色西裝身后跟著一個大漢就走了進來,龍江南撇了眼龍堯臉上的巴掌印然后眉頭皺起的沖著對面的老師們開口道“我現(xiàn)在不談別的,我兒子的臉誰打的?”
“我打的,怎么了?”吳德在一邊很牛逼的開口道。
林羽在一邊笑了,這吳德是不是不知道龍江南是個什么角色,果然下一刻龍江南動了,他走了兩步一巴掌扇在了吳德的臉上,隨后一轉(zhuǎn)手一腳給他踹了出去,旁邊的老師們把吳德扶了起來看著龍江南就要說話,校長在一邊擺了擺手然后對著龍江南開口道“龍老板,你這就有點過分了”
“你知道你打的是誰嗎?”龍江南無視了校長對著吳德開口吼道“你他媽那來的勇氣打我兒子?”
“咯吱!”門開了,余佐領(lǐng)著一個男子走了進來,中年男子走進來之后看了看龍堯臉上的傷皺了皺眉頭,然后也無視了一眾老師和龍江南擁抱在了一起“好久不見了,老哥”
“余書記,您怎么來了?”校長看到中年男子的時候直接迎了上去,中年男子點了點頭然后和他握了手,余佐的父親隨后看了看一眾老師開口道“我叫余天民,現(xiàn)任的市委書記”
安靜,整片寂靜,任誰都沒想到這個事能把市委書記都給驚動,林羽幾個人震驚的看著余佐,沒想到這家伙的老爸和唐飛的老爸是一個地位,副市長和市委書記絕對一個級別,不過林羽幾個轉(zhuǎn)頭看了眼正在沖著他們笑的余佐心中都是很感動,這個事情本來就和余佐沒關(guān)系,想必是余佐騙他老爸說自己也參與了余天民才過來的,不過出奇的是校長沒問余天民為什么來為什么管這個事,而哥幾個自然也不可能傻到拆穿余佐把事實說出來,所以哥幾個都在一邊沉默了。
“你叫吳德是吧,我剛才在外面都聽到了,毆打?qū)W生”說著余佐的父親笑了笑道“正好我老婆是教育局的局長,要不要我打電話問問她你這樣的可以不可以繼續(xù)當老師?”
林羽幾個徹底平靜了,一個市委書記的老爸,一個教育局的局長媽媽,這背景簡直就是逆天,比唐飛家世好太多了,他們已經(jīng)受夠了余佐帶來的打擊。
“余書記,這個事情不是那樣的”吳德看著余天民全身都在發(fā)抖,他這次是真的怕了,教育局局長一句話他這輩子都別想再做老師。
余天民笑了笑沒有說話,他對著龍江南示意了一下,龍江南拍了拍龍堯的頭“走了,回去上課”
林羽哥幾個愣了一下然后就跟著龍江南走出了教導(dǎo)處,而在后面剛到了門口的余天民停了一下開口道“這次的事情就這樣了,孩子們打架而已我們私下處理一下就可以了,不過我余天民講道理,如果這些孩子下次再闖了這樣的禍,我們都不會再插手,下不為例!”說完余天民也走出了教導(dǎo)處。
這個事情好像就這樣過去了,兩個多星期也沒有什么事情發(fā)生,慕容家的人也沒有站出來說話,慕容云天的老爺子也遵守了那句話,孩子們的事情孩子們自己解決,龍堯哥幾個確實也是自己解決了這件事,盡管慕容云天住院了可是慕容家還是沒有插手,而吳德也終于離開了一中,這個讓一中學(xué)生痛恨的教導(dǎo)處主任終于在余佐媽媽一句話之下離開了這個學(xué)校,這兩個星期之內(nèi)一中還發(fā)生了許多大事,張烈和陳東火拼了,為了爭高三老大的位置,除了一直保持沉默的旭東之外豐鑫也加入了戰(zhàn)斗,三個人足足混戰(zhàn)了一個星期,張烈和他手下三個人被開除了,陳東也被開除了,而豐鑫被陳東偷襲身上被砍了十幾刀差點當場休克,不過最后還是搶救了過來,最后他也自己退學(xué)了,而高二相對的比較平靜,李寒和王毅宣布了跟著龍堯的大旗,而鄧濤和一直沉默的霍勇之流的最近比較活躍了起來,高一更簡單了,那個風飛揚收了慕容云天的舊部,而高一還出來了一個叫什么曲越的,總之這兩個星期一中是越來越亂了,而這一切都與龍堯哥幾個無關(guān),李楓的父母出國旅游了,林羽哥幾個住到了李楓他們家,白天上課晚上上網(wǎng)喝酒,總之生活很愜意,龍堯只對哥幾個說了一個字“等!”
一個月后,高二提前放假了,高三要畢業(yè)考試了,哥幾個也從學(xué)校高二教學(xué)樓考完試出來,林羽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一個消失了將近一個月的人。
考試完之后接楚夢回家的時候,在學(xué)校門口看見了慕容云天,他也接了一個女的,而且,看起來,沒有什么大傷了。頭發(fā)也弄成了板寸。林羽知道他退學(xué)了已經(jīng),而且好像是要去當兵了,不知道為什么,看見他,再也沒有之前的那種仇視心理了,想想之前的行為,感覺,還是真的有些幼稚。
是慕容云天主動到了林羽邊上跟他說話的。
兩個人是仇人,晚上的時候,兩男兩女四個人確坐到了KFC。隨便聊了許多,坐在一起聊天的時候,突然之間感覺,之前看著哪哪都不順眼的一個人,真的接觸起來了,坐下來了,也沒有特別的不順眼,也不像之前想象的那么糟糕。
在慕容云天的嘴里,林羽了解到了慕容家為什么沒有追究他們的原因,慕容云天說本來他休克的時候他舅舅已經(jīng)怒了,非要把所有人給送進監(jiān)獄,這時候唐飛去了醫(yī)院,他一個人,一把刀,到了醫(yī)院病房坐下來,然后扎了自己一刀,讓慕容云天舅舅放過哥幾個,之后慕容云天的舅舅和爺爺不干,唐飛扎了自己第二刀。之后開口“再不干,下一刀,就扎在你們家人身上?;炝艘惠呑由鐣哪饺堇蠣斪优?,當時就要發(fā)作,后來唐老爺子和彌勒去了,帝天李彬去了,林震南,龍江南去了,這些在Z市赫赫有名的白道黑道大佬全部去了,加上慕容云天的父親慕容華也在一邊和慕容老爺子說算了,孩子們自己的事情我們就不要插手了,輸了就是輸了,吃一塹長一智,而慕容老爺子看了他們半天最后嘆了口氣“這就是命啊,誰能想到這些孩子身后的背景居然是這么恐怖的,”
慕容老爺子說完之后就走出了病房,而唐老爺子在慕容老爺子出去的那一刻說了一句話“沒有下次了,這些人不會為那些孩子再一起出現(xiàn)第二次,無論什么事。”
聽完之后林羽笑了笑“我們這個大哥啊,兩個月了他跟沒事人似的死活不提這事,所有人都瞞著我們”說著林羽眼眶一紅“我們還以為真的是你父親那么能忍,兒子都成那樣了還要遵守約定?!?br/>
“當然不可能,不過最后我也說了,我不想斗了也不想爭下去了”慕容云天苦笑了一聲“從開始到現(xiàn)在你們一直處于劣勢,可是我一直贏不了你們,而到現(xiàn)在你們還是劣勢還是最初的這么幾個人,而我身邊從開始的百八十人變成最后的十幾個人甚至現(xiàn)在只有一個云偉跟我共進退,其實我早就輸了,只不過到現(xiàn)在才看透,我輸在了除了云偉以外沒有真正的兄弟”
林羽突然之間明白了慕容云天為什么退學(xué)了,想來他也是不想回學(xué)校了,那些曾經(jīng)跟在身后的人都跟了別人,曲終人散,曾經(jīng)輝煌至極的云天閣也成了昨日黃昏,他看開了,那個曾經(jīng)揚言要一統(tǒng)一中然后和帝天爭一爭東關(guān)老大位置的張揚青年早就不見了,其實到現(xiàn)在林羽也明白了,慕容云天也不是多招人煩,他人還是挺好的,只是太過年少輕狂家庭的原因讓他骨子里就有一中上位者的欲望罷了!
聊了很久四個人分開了,臨走之前慕容云天拍了拍林羽的肩膀說了句“告訴龍堯,一中以后就是他的了,我們以后也許還會打交道?!?br/>
林羽沒有在意這句話,他和慕容云天分開之后領(lǐng)著楚夢就去散步了……
張烈和陳東,豐鑫,三個人,還是徹底離開一中了,連考試都沒有考,上了三年學(xué)到最后臨門一腳了被趕了出去,有時候林羽想起他們就想笑,爭了三年老大,到最后還是沒有分出結(jié)果,而且就算有結(jié)果又如何?離開之后還會有誰記得你?就像帝天一樣,現(xiàn)在的高一和即將要來的新生誰會知道他,就算知道誰又會怕帝天?畢竟他是過去式了,本來這些話林羽也想和龍堯說,不過林羽早就明白了龍堯的想法,他根本就不是為了老大的名號,他是想統(tǒng)一一中然后挑一些能用之人畢業(yè)之后跟著他混社會,這樣起步容易一些,好復(fù)雜,林羽感覺這些年所有人都在變每個人都有了或多或少自己的秘密和心思,他猛的搖了搖頭讓自己不再去想這些。高三,林羽好像昨天還認為它距離自己還有很多很多很多年的??墒且徽Q?,轉(zhuǎn)眼之間,就要到了。
唐飛已經(jīng)跟所有的女人,都停止了聯(lián)系,他和墨寧打算過年就訂婚,然后等墨寧一畢業(yè)就結(jié)婚,唐飛的意思是他想早點穩(wěn)定下來,也不知道墨寧的家是那里的也不知道他父母同意不同意她這么早結(jié)婚,不過這時候林羽才想起來哥幾個好像從來沒問過墨寧是那里人,不知道唐飛知道不知道。
這些日子過的有些魂不守舍,馬上要放假了,突然之間就要高三,有些接受不了,開始不停的失眠,焦慮,焦慮是高三瞬間就會過去,只有一年時間了,完了以后哥幾個怎么辦,大學(xué)肯定沒戲,想到這里,都頭疼,這幾天,連玩電腦的心思都沒有了,天天躺床上發(fā)愁。按照楚夢的話,早知現(xiàn)在,何必當初。
房間里,林羽緩緩的閉上眼睛抱著楚夢睡著了,他的手機里任然的《那年初夏》還在循環(huán)播放,陽光照進屋子,林羽的腦海中龍堯哥幾個的身影一閃而過。
(蝴蝶花盛開的那年
我一個人站在海邊
望著天空我好像能擁有全世界
直到所有的寓言都時過境遷
那個愛幻想的少年
眨眼間已消失不見
角落泛黃的舊照片
灰塵遮了純真的臉
我最愛看的童話都被現(xiàn)實擱淺
耳邊的蟬鳴叫不回那個夏天
長大后我終于發(fā)現(xiàn)
夢離我很遠
我最瘋狂的那年已經(jīng)越來越遠
純真的容顏都隨季節(jié)而蛻變
曾許下的心愿全部都沒有實現(xiàn)
有過的信念都輸給了時間
像落葉卷入風里面
我最難忘的畫面都已經(jīng)看不見
曾經(jīng)的那段歲月無法再重演
若還能有一天讓我再回到從前
卻突然發(fā)現(xiàn)未來已漸漸在浮現(xiàn)
卻突然發(fā)現(xiàn)未來已出現(xiàn)在眼前)
這一刻,一種感覺充斥了房間,他們的青春正要開始,也好似正要慢慢走向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