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林雪糾纏了一番才作罷,匙兒抓藥回來,已經(jīng)吩咐了廚房煎熬,厭惡的看了西林的背影一眼,拉過蘇卿嫵。
“夫人,她莫不是來炫耀的?!背變翰挥傻闷财沧欤粗且桓毙σ庥哪?,她心里就窩火,沒看到夫人正愁眉不展嗎?那廝一定是故意的,心里的厭惡更甚。
“我累了?!背變阂膊辉俣嘣?,幫蘇卿嫵鋪好了床,乖乖巧巧的退了出來,帶上了門,蘇卿嫵心里一陣苦澀,這個(gè)丫頭,跟了自己,又沒得到什么好處,真是苦了她了,搖搖頭。
不舉?這個(gè)詞,實(shí)在是有夠……,言執(zhí)究竟是何用意,她咬著下唇琢磨,再來,父母和言執(zhí)的父母又是何等的恩怨,一件件的糾纏著她的思緒,孩子還好,很安分,也沒有什么不健康的地方,想到孩子,她的眼光更加的放柔了一些,孩子,你一定要活下來。
暗自嘆了一口氣,匙兒吩咐她身旁的一個(gè)小丫頭,叫廚房必須備好安胎藥,夫人起來便要喝的,看著緊閉的門扉,輕輕的嘆息一聲。
到了半夜,月光皎潔,突的蘇卿嫵感到小腹一陣脹痛,她起初以為只是正常反映,便只是翻了個(gè)身,她突然睜開眼睛,一臉驚恐的坐了起來,今日喝的安胎藥,她有感覺到氣味不一樣,匙兒并未察覺,只是勸她快服了,早些安寢,不可能??!不會(huì)是她的,那是誰。
她隱隱約約已經(jīng)感覺到不對(duì)了,肚子開始涌來一波一波的陣痛,她心下大驚。她雖是吃了,可是今日胃口不大好,吐了大半,不知會(huì)怎樣。
“匙兒,匙兒?!背變罕揪蜎]有睡著,再聽的這么一喊,哧溜一聲的坐起來,披好衣裳,趕緊拿了盞油燈過去,燈光下的蘇卿嫵臉色蒼白,額上的冷汗不停的往下落,十分痛苦的揪著自己前襟的衣服,匙兒被這模樣嚇了一跳,想也不想的往外跑去。
“來人,快去請(qǐng)安大夫過來?!本吐牭囊魂嚧掖颐γΦ哪_步聲遠(yuǎn)去,蘇卿嫵已經(jīng)無力再去管太多了,肚子開始越來越疼了,她心里的恐懼無限擴(kuò)大,是誰,究竟是誰要害她的孩子?
西林嗎?她躊躇不決,她的心猛地一痛,莫非?她不敢讓自己再想其他,只是死死的揪住了自己的衣服,將頭埋在枕頭里,大口的喘息著。
“夫人,你別擔(dān)心,會(huì)沒事的?!背變阂荒樇钡囊蕹鰜淼谋砬?,白天明明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這樣了?
匙兒怔了一下,那碗安胎藥?往日夫人喝安胎藥都不會(huì)怎樣,可是今日她卻緊皺著眉聞了聞,匙兒心下一緊,除了她還有誰碰過這碗安胎藥,她突的一下子手開始顫抖,竟然是少爺,是他嗎?她記得她走的很急,差點(diǎn)滑倒,少爺從前方走來,端住了那碗藥。
她清楚的記得當(dāng)時(shí)少爺皺著眉看著那碗安胎藥,看了良久才給她,可是不是沒有時(shí)間放的對(duì)不對(duì)?不,也不對(duì),如果少爺想要夫人小產(chǎn),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何不在這一下,也許,那時(shí)少爺是在猶豫到底要不要打掉夫人的孩子,匙兒一下子跪在地上,是她,是她害了夫人的孩子。
“怎……怎么?”蘇卿嫵的冷汗沁濕了枕頭,有些艱難的開口,匙兒突然跪下,這代表什么?
“夫人,都是奴婢,都是奴婢害了你的孩子?!碧K卿嫵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匙兒,果真是她嗎?
“為什么!為什么……害我的孩子?!碧K卿嫵顧不得痛,強(qiáng)撐起自己的身子,無力的叫囂著,這個(gè)視為最親密的侍女,竟然有如此狠毒的心腸嗎?
“夫人,今天除了奴婢就只有少爺……,少爺……?!背變壕o咬著下唇,蘇卿嫵覺得自己轟然倒塌了,這話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雖然自己有猜測(cè)過,但是不可能,可是說是匙兒,她也不信,不可能這些日子她都是裝的,掏心掏肺,每一件事都為她想,這都不是假的。
那么言執(zhí)呢?言執(zhí)他……,他皺著眉盯著……肚子?
呵!蘇卿嫵無聲的笑了,那么的牽強(qiáng),她咬緊牙關(guān),她對(duì)自己說,不痛不痛!
————————————————
誒。真的抱歉。
停更了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