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yin,無風
啊,話說在深海一萬米原本就不可能有風這種東西存在吧?
坐在自己的診所里,楚風靜靜地翻閱著最近一段時間的研究筆記——關于藥物的研發(fā)在最開始時期的突破之后再次陷入了僵局,畢竟,需要研發(fā)的藥物,根本不是這個世界上應該存在的東西。
預料之中啊~
所以楚風也沒什么好擔心的,就算是著急也沒有辦法短時間內(nèi)搞定這種事情吧,反倒是從早上開始就有些奇怪的預感呢。
因為某種原因,楚風對于這個世界的人類集體無意識越來越接近,對于他來說,有時候也能做出一些類似于預知的事情。
似乎,這個已經(jīng)冷清了半年的診所,終于要迎來第一位客人了啊。
窗外,是一塵不變的大海,就像是一塵不變的天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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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在看著,這個世界的開始,大海也知道,這個世界的終點。所以它邀請去向的,是應該前進的道路。所以它指引去向的,是正確的世界?!?br/>
皮靴撞擊著深海地面的聲音響起,這理應是來自世界最底端的聲音,那般凝重,那般深沉。僅僅是聽著也會讓人為之噤聲。
“疼痛,苦難,都為我包容。寬廣的溫柔的,為我包容。大海在看著,這個世界的開始。大海也知道,這個世界的終點?!?br/>
這歷經(jīng)滄桑的嗓音來自那個敢于在這個海賊橫行的島嶼身披軍服的男人,那個滿身傷痕,而又強大的可怕的男人。歲月沒能磨平他的棱角,即使是報復xing的在他的面容上刻下一道道傷痕,也改變不了他那近乎固執(zhí)的xing格。
“萬一我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也全都知道的,大海的指引。不能恐慌,因為有你在。不能害怕,伙伴們也在等候?!?br/>
越來越接近那座不起眼的小屋,那個蓄著短硬胡渣的老者竟然笑了起來,他手中的朗姆酒已經(jīng)喝完,所以干脆隨意的將空瓶扔向了一邊,他伸出手,叩響了那并不結(jié)實的房門。
…
“咚咚!”
輕輕地敲門聲,卻近乎是扣在某人的心頭。
手中的研究報告被小心的疊好,然后放進了某個抽屜當中,穿著小西裝的男人輕笑著,小聲的自言自語。
“果然有客人啊?!?br/>
他站起身,將衣服上的皺印一絲不茍的拉平,然后慢慢走向了大門。
“來了~”
右手握上門把的一瞬間,醫(yī)生嘴角的笑容更盛了——真是,來了不得了的客人呢。
“歡迎光臨~”
沒有絲毫的異狀,楚風歪過頭,看著眼前的老人——以及他背后的海軍大袍。
“請問您哪里不舒服呢?”
“作為海賊來說,這真是大膽的發(fā)言啊?!?br/>
聞言的澤法并沒有像之前來追捕的海軍一樣,選擇立刻發(fā)飆,反而同樣笑容不改的回答了楚風的提問。
“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啊哈,歡迎?!背L讓開半個身位,老人也順勢走進了魚人街唯一的人類建筑,錯身而過的縫隙中,楚風依稀見到了屋外滿地哀嚎的魚人們…
啊啊,這么大年紀了,老爺子的脾氣還是這么火爆啊。
不過嘛,這也是難怪,竟然向海軍本部原大將動手,沒有被殺死就應該謝天謝地了。
“您說笑了,我們這里可是診所,當然是因為身體不舒服才會來這里吧?”
小獅子依然在咖啡廳里玩耍,在澤法進入房間的一瞬間,原本默默看書的綾波只是抬頭看了一眼,便繼續(xù)徜徉在書海,而高傲的最古之王更是從頭到尾都沒有睜眼看過他,只是自顧自的品嘗著自己珍藏的美酒。
“有朗姆嗎?”
嘴角的笑容再一次拉大,澤法的手腕一瞬間便覆蓋上了破壞力十足的武裝sè霸氣,他側(cè)過身,緊緊盯著楚風的方向。
“別開玩笑了~”揮了揮手,楚風如此開口“這里可是診所,怎么可能有那種東西?!彼哪抗怙h向了正在飲酒的吉爾伽美什,“當然,自家的小孩兒不懂事我也沒有辦法啦?!?br/>
雙手攤開,這個瞬間,楚風似乎真的像是個無奈的父親。
“是嗎?小孩子還真的是很難管教啊?!?br/>
“啊…”
沒有任何前兆的,多年都不曾出手的原海軍大將,黑腕澤法——出擊了!
同樣是jing通近戰(zhàn)的好手,但是他的風格卻與卡普,戈登都有不同。
并沒有執(zhí)著于類似鐵塊之類的,將霸氣覆蓋在全身的技巧,也沒有像卡普一樣,jing通瘋狗式的連擊,戰(zhàn)斗中的澤法更像是一本活的教科書!
用最jing準,也最標準的動作,達到自己的打擊目的——右腳向前,短時間內(nèi),原地的連續(xù)踩踏讓一個恰到好處的剃順理成章的完成…
不同于之前遇到的那群cp9,那種似是而非的剃,最多只是把自己送到對方的火力覆蓋之下而已,相較之下,澤法卻是瞬間接近到楚風最難以發(fā)力的距離,而自己則因為早有準備而全力將右拳伸展開,那勢大力沉的一擊已經(jīng)完全醞釀完畢,只是第一次出手,那完美的戰(zhàn)斗節(jié)奏讓每一個和他短兵相接的對手都感到窒息…
這是完全奪走對方戰(zhàn)斗節(jié)奏的打法。
有趣極了!
嘴角的笑容從未收斂過,面對著來勢洶洶的原海軍大將,楚風根本沒有退卻的意思!
不知道從多少年前開始,楚風就變得不會畏懼近戰(zhàn),他渴望著那種緊貼對方作戰(zhàn)的緊張感,那種毫厘之間便會爆發(fā)出驚人力量的戰(zhàn)斗讓他癡迷,雙方的交手會在相當有限的范圍之內(nèi)發(fā)生,一瞬間的失誤就會徹底喪失還手的能力!
對的,就是這種感覺!
右腳踏前一步,原本就極度不適宜發(fā)力的空間被再一次壓縮,在這種幾乎是緊貼在一起的距離上…甚至連澤法的右拳都失去了發(fā)力的空間!
毒蛇一般的右手輕輕附上了對方的右肘,從手指末端傳來的那種熟悉的來自皮膚的觸感,讓來自地獄的怪物瞬間覺醒。
高手之間的對決根本不可能有讓你完美抓住對方關節(jié)的時間,但是啊,對于楚風來說,僅僅是觸碰到就足夠了!
從右手中指開始,鞭子一樣的力道憑空出現(xiàn),原本打算掙脫的澤法受到了一瞬間的制動,整個身體向下方轉(zhuǎn)動的趨勢被完美干擾…
然后是食指
微小改變的角度給了楚風更多的空間,已經(jīng)有兩根手指接觸到對方的皮膚——原本的皮鞭適時的成為了最鋒利的鉤爪,仿佛是緊緊鎖住獵物的鷹爪。
扣!
零距離的發(fā)力,卻讓那個瘋子更加興奮!
更為明顯的效果,對方臉上的錯愕已經(jīng)不難察覺,接下來…足夠手掌抓住了!
“咔!”
兩人突兀的停在了那里…楚風的右手牢牢鎖住了對方的右肘…
戰(zhàn)斗
“結(jié)束了~”
愉快的陳述了這一事實,只是一眨眼的時間,再反應過來的時候,澤法已經(jīng)被完全壓制,一個穿著小西裝的年輕人牢牢地將他按在了地面上…
“我輸了?!?br/>
老人的聲音很坦然,在他來這里之前,其實就已經(jīng)猜到了結(jié)果,即使是全盛時期的他也不見得一定能勝過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更不用說已經(jīng)老態(tài)龍鐘的他…
“但是喲楚風,請你記住吧,擊敗你的人…”
“會是老夫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