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天很快就過去了。
但是杜錦并沒有回來,給他打電話,只說臨時有點事。
龍勝林恨不得過去找他,但是自己公務(wù)纏身,且如果要去外地,還得層層上報。
挺麻煩的。
等他拿到簽報書,杜錦就已經(jīng)回來了。
他給了龍勝林一個大大的擁抱。
龍勝林本來還憋著一肚子委屈,見著杜錦,什么也沒有了。
“不是說三四天嗎?”
“嗯?!?br/>
杜錦先前在電話里解釋過,如今就沒再解釋了。
他忙著社團,根本沒時間去醫(yī)院。
在第三天的時候。
他又流了一次鼻血。這才提了警性,第四天的時候去了趟醫(yī)院。
抽血化驗,等著檢查結(jié)果,就又等了幾天。
他抱著龍勝林,手指尖都激動得有些發(fā)抖。
幸好沒事。
否則他真的想過,干脆死外邊了不要回來。..cop>衣柜里面還留著一封他之前寫好的遺書。
在臥室,聽見龍勝林在廚房做飯,他就將那封遺書從衣柜底下抽了出來。
暗嘆自己好笑。
這個時候的杜錦,腦海中突然浮現(xiàn)出一個詞來:
怕死
他怕死
將那封信拿在手中,想要撕毀,但杜錦卻猶豫了。
這封信,他死了叫遺書。
他活著,可就是一封情書。
他站起身來,看著房間,想著龍勝林不愛看書,所以就將這封信夾在了一本書里。
給自己留作紀念吧。
他當初寫得時候可是懷揣著真情實感的,只是現(xiàn)在得知自己沒病激動得將那封信的內(nèi)容忘了個七七八八。
他想等哪天龍勝林惹他生氣了,他就看看這封信,看看自己是怎么喜歡對方的。..cop>也許看著看著,就不生氣
“杜錦,吃飯?!?br/>
龍勝林湊門口叫了一聲。
杜錦就去了客廳。
“我這次去外地碰到了以前大學的學長?!倍佩\開口。
以前的大學,自然是林芳所在職的學校。
“他提議一起做一個工作室?!?br/>
“可是你說過你要進編制的?!饼垊倭肿プ×岁P(guān)鍵。
“嗯?!?br/>
杜錦默默吃起了飯。
“你還記得我們在隊里的事嗎?”
“這個學長當時也進過隊,第一批刷下來了?,F(xiàn)在在處理游家的公司,做資產(chǎn)清算。”
“等等!”
龍勝林放下筷子,制止了杜錦接下來的話。
他托著下巴,思索起來。
“一起進過隊,如果不是有后臺,那說明他某一方面特別出眾,比如智商。”
“現(xiàn)在在處理游家的資產(chǎn)清算說明他混得很好?!?br/>
游建榮家雖說上次的整頓也經(jīng)歷了不少坎坷,但受牽連的公司只有那一兩家。
實則人家照樣逍遙自在,只是收斂了許多。
能夠處理游家的東西,也只能說明那人有點手腕了。
“不?!?br/>
杜錦開口,目光顯得很游離。
“他進隊的時候,肯定看到我了。如今搞社團又遇到我。還提出要開公司如果,這其中有詐呢?”
“我之前是游家的人,后來又托了葉團跟龍局的關(guān)系進隊。我像不像一個叛徒?”
“特別是,在郭家游家倒臺之后,我還活得好好的?!?br/>
誰都不知道內(nèi)里,杜錦具體發(fā)生了什么。圈子里知道龍家跟郭家恩怨的人,自然看待杜錦,就會認為他是個叛徒。
叛變了郭游,投靠了龍家。
“我覺得我沒有處理好自己的事情,才會產(chǎn)生這種猜疑?!倍佩\說起這些來,愁眉苦臉的。
“而且我感覺我還連累了你們?!?br/>
杜錦小聲開口。
龍勝林吐出一口氣來,伸手直撓頭。
“杜錦,你到底要說什么啊前面我還能聽懂,后面就聽不懂了。”
“你要進編制,他找你開公司你拒絕不就行了嗎?”
杜錦低垂著頭,心下有了計較。
就對龍勝林說:
“嗯,這個事情,就先放一邊吧?!?br/>
說完,他就抬起頭來,繼續(xù)吃飯。
他跟龍勝林相處都挺輕松的,也不想將自己的可怕氣氛帶給對方。
晚上,對方熟睡之后。
杜錦就睜開了眼睛,黑暗中陷入沉思。
他現(xiàn)在終于承認自己,是一個眼里揉不下沙子的人。
也終于承認自己的不安分。
也終于承認腦海中出現(xiàn)的一連串想法是他的“報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