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浚一愣,他是讀書人,自然對朝廷中的一些事物有所了解,紫荊令牌可是當今的無dí
通行證,有它在手,穆國之內(nèi)隨便進出,所到之地,官兵皆聽指揮,如同皇帝陛下親自到來一般,這可是多少人想要的榮譽,今天竟然要給他,杜浚做夢也沒有想過這樣的好事竟然會落在了自己的頭上。太監(jiān)拿來了紫荊令牌,“杜浚,上前來?!倍趴B牭搅撕螅懊孀吡藘刹?。
“朕今日特將紫荊令牌御賜與你,負責(zé)全面追查宛如的下落。務(wù)必給朕將人找到為止?!闭f著便拿起了太監(jiān)盤子中的紫荊令牌,將它交到了杜浚的手中。
“謝皇上隆恩,草民從現(xiàn)在開始一定為皇上徹查夏姑娘的下落,皇上放心!”杜浚說罷,便跪在了地上連著磕了好幾個頭。
“好了,起來吧,快去辦事吧,朕可是在這里等著你回來?!闭f著便擺擺手,示意他快快退下吧!
杜浚便退下了,朝著外面走去,手中緊緊地攥著紫荊令牌,這可是無上的榮耀,有了這個,便是再也沒有人敢看不起自己了,所到之處,便跟自己的家一般,從此生活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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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他也很清楚自己的使命,便是給皇上尋找到他心中宛如,那個夏姑娘自那天一去不復(fù)返,如何去找也不清楚,想到這里的時候,杜浚的心便緊了一把。
皇宮里面,穆瀲龍那種筆看著眼前桌子上面的奏折,便有點心煩,無奈的將筆放在了一邊,自己最為關(guān)心的宛如至今下落不明,如何讓自己能安下心來,本以為那天就會見到,可是依然是消失的無影無蹤,盡管現(xiàn)在他知dào
了宛如并沒有死。
一連好幾天了,夏紫瑛再也沒有從師太那里收到什么信件,她迫切的想要知dào
知dào
現(xiàn)在朝廷里面的情況,可是那個人自從第一天送來了信件之后,就再也沒有托師太給自己帶來了信。
這天,夏紫瑛實在是按耐不住了,便一個人悄悄的走到了庵院的正殿去了,看到了一群尼姑們正在那里打坐念經(jīng),也不好打擾到了,便悄悄的走了進去,然后坐在了一邊的點子上面,跟著她們一起開始打坐起來了。
師太看到她來了,竟然坐在了墊子上面,眼角只是輕輕的一瞥,便繼xù
開始了念經(jīng)了,一上午都在念經(jīng),夏紫瑛剛開始的時候,心理面還有一點著急,聽著她們念經(jīng),慢慢的,心里面也就平靜了下來,最后竟然如同深海中的一塊礁石,仿佛沉淀在了海底千萬年一般,平靜的沒有一絲波瀾。
忽然,一個手輕輕的搭在了她的肩上。夏紫瑛這才從里面醒悟了過來,看見的竟然是師太,“師太?!?br/>
“嗯,不錯,你很有慧根,從你進來我就知dào
了,整個一上午,你竟然這般的沉迷于此,真是讓我意ài
,呵呵,天下之人都是心浮氣躁,真zhèng
有人能沉下來心來的真不多,你就其中的一個。怎么樣?感覺還好吧?”師太溫柔的笑著問道。
“起初感覺心浮氣躁,聽著你們念經(jīng),慢慢的就歸于了平靜,人常說,佛的最大禪意便是打坐,在打坐中才能參透人生,想明白很多塵世間不明白的事情?!毕淖乡杂懈形虻恼f道。
“呵呵,你呀,能感悟出這些已經(jīng)很不錯了,我沒有看錯你,若是能皈依我佛的話,定當是一個好苗子?!睅熖杂型锵У恼f道。
“我怕是……?!毕淖乡猟ào
自己這輩子是無法遁入空門了,心中的事情太多,而且自己是穿越而來,緣分已經(jīng)注定了天命玄女是一個不能停息的角色。
“好了,我知dào
你塵緣未了,怎么能遁入空門,再說了,這佛家清靜之地,也不是誰想要進來就能進來的,一切都要講個緣分的!”師太微笑著說道。
說罷,便是準bèi
走了,可是夏紫瑛卻是在后面叫住了她,“師太,你知dào
我今天來并不是為了參透佛理的,對嘛?”
師太點點頭,“我知dào
你想問什么,可是我不能回答你,你們緣分未到,你問了我也不會回答,上門就在前面,若是你想要走,我絕不阻攔,佛門之人是不會強迫別人留下來的,施主,聽我一句勸,好好地等著吧,屬于你的會來到的,有些事不是你想就可以的。一切還需yào
時間去證明?!睅熖脑捄苁悄:淖乡M管沒有聽懂,可是她從師太的話中撲捉到了一點,那就是時機還未到,但是自己需yào
的時機到底是什么?什么時候才算是時機成熟呢?
默默的走了回去,靈兒已經(jīng)在外面找了她一個上午了,這才見到了她,便急忙問道:“哎呦,姐姐啊,你可是急死我了,你說你出去也不告sù
我一聲,害的我還以為你又一次被人給擄走了,真是擔心死了?!?br/>
“我沒事,就是去下面的大殿聽了一上午的佛經(jīng)而已?!毕淖乡魺o其事淡淡的說道,話說著便已經(jīng)朝著自己的屋子里面走去了。
竟然直接忽略了靈兒那張的大大可以塞下雞蛋的嘴,她想不通,夏紫瑛竟然會去聽佛經(jīng),真是稀奇,真是不知dào
原來姐姐的興趣這么的廣泛,令她意ài
之極。
杜浚隨后便來到了那日和夏紫瑛分開的地方,尋找了好久也沒有看到任何蛛絲馬跡,忽然一個激靈,“難道她們又一次被小翠給抓了起來,關(guān)在了地下室里面去了?”這個念頭讓他很是恐懼,皇上在他走之前,千叮嚀萬囑咐的說道,千萬不要打草驚蛇,不能讓蕭翎的人知dào
了此事,因為現(xiàn)在是特殊時期,待到了皇上鞏固住了地位之后,才準bèi
對蕭翎下手。
照現(xiàn)在的樣子,即使自己手中的有了那紫荊令牌怕也是無用武之地了。想要去查,只有在暗中進行了。想到了這里,便趁著月色,悄悄地潛入了當初自己被關(guān)押的地方,杜浚歷經(jīng)千辛萬苦,好不容易翻身進去了,偷偷的溜了進去,當他打開了地下室的門,這才發(fā)xiàn
,這里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人影,人去樓空??!
看來是見他們逃了出去,便迅速的轉(zhuǎn)移了,怕的是將來被人抓住了把柄,看到這里空空如也,杜?,F(xiàn)在所有的希望已經(jīng)算是破滅了,這樣的話,自己到哪里去找人,抓破了頭也不明白去什么地方找人去。
他悻悻的出來了,耷拉著腦袋,現(xiàn)在蕭翎已經(jīng)入宮,做了名正言順的蕭妃了,自然是不會住在了王府里面了,皇宮里面戒備森嚴,想要去藏住了兩個人,怕是難以掩人耳目,所以他斷定人也絕不會是在皇宮里面。
就在杜浚幾乎要絕望發(fā)狂的時候,忽然一個人影飄然而至,仿佛就是輕輕的劃過了黑色的天空,硬生生的就在站在了自己不遠處,背對著自己,悠遠的聲音飄蕩了過來,“杜公子現(xiàn)在手握著紫荊令牌,可謂是威風(fēng)八面啊,如何坐在了這里唉聲嘆氣的。”
杜浚一愣,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知dào
自己的名字,而且還探的自己擁有了紫荊令牌,看著他神出鬼沒的樣子,可以肯定的是他是一個高手,可以在轉(zhuǎn)瞬之間就將自己給殺了。
“你是誰?為什么會知dào
我的事情?”杜浚站了起來,為了壯膽,大聲的喊道。
“呵呵,我是誰并不重yào
,重yào
的是你在找誰?”那人依然背對著他,語氣淡淡的說道,一陣微風(fēng)拂過,忽然聞到了一股很奇特的香味。
“你……知dào
我在找誰?”杜浚試探性的問道。
“哈哈,天下間還沒有我不知dào
的事情,只有我不不想知dào
的事情,你說呢?杜公子?!贝巳司谷贿@么的囂張,說氣話了口氣沒遮沒掩的,頓時就然杜浚的有一種很不屑的感覺。
那人朝著杜浚輕輕的瞥了一下,“你不相信我?”
“呵呵,可笑,一個人跑了了告sù
你我是天下最厲害的人,你說我會相信嗎?除非我是一個白癡?!倍趴>谷婚_始嘲笑著他。
那人竟然沒有發(fā)怒,只是壞笑著說道:“你信不信我可以在瞬間殺了你?”
“我信,你有很大的實力,可是你沒有一個殺人的心,要是你想要殺我,又何必跟我說這么多,說吧,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我們分奉陪就是了?!闭f罷,便是直直的瞪著前面的人。
那人聽見了杜浚如此說話便開心笑了,“哈哈,你說道真準,我是不想殺了你,對于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若是痛下殺手,那我就太對不住殺手這一行了?!崩淅涞恼Z氣鋪面而來,杜浚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原來他是一個殺手,一個殺人不眨眼的人,那為什么會找到自己,難道是因為自己手中的紫荊令牌,說著便不由自主的用手用力的按住了自己的腰間。
“哈哈,你難道真的以為我是想要你腰間的那塊紫荊令牌嗎?我若是想要去哪里,還不如同探囊取物般的簡單,拿了令牌豈不是多此一舉?!蹦侨司谷皇暤陌l(fā)笑了起來。
“哪你到底是想要做什么?”杜浚實在不明白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是來告sù
你一個消息,一個關(guān)于你日思夜想,你在找一個女人,而只有我知dào
她在哪里?!蹦侨死^xù
賣弄著關(guān)子,杜浚聽到了這里,心里一緊,他竟然知dào
夏姑娘在那里?
“你打算要告sù
我嗎?”杜浚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