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姓賴的土匪頭子聽聞梅老爹這么一說,又折身指著地上的梅玲,說要讓梅玲給他當(dāng)小。
梅玲聽聞,驚慌地喊道:“我不要”
梅老爹望著梅玲,趕緊對那位姓賴的土匪道:“賴爺,她還是個(gè)孩子,您就高抬貴手放過她吧您要錢我這有些”
梅老爹說著將鳳蘊(yùn)莤塞給他的那幾塊銀洋摸了出來。
那土匪頭子一見白花花的銀洋,頓時(shí)瞇起眼,一把奪過,拿在手里墊了墊,接著眸光一冷,一腳踹向梅老爹心堂:“老東西,有錢居然掩著說,還有什么值錢的東西沒拿出來”
梅老爹嚇了一跳,躺在地上,摸著發(fā)痛的心堂,一副愁眉不展的。
他哪還有什么值錢的東西這家個(gè)都被這幫土匪搜光干凈。又怕他們對梅玲不利,無奈地朝鳳蘊(yùn)莤望來。
那土匪頭子順著他的目光方向適才想起,這屋里今日多了個(gè)人,將槍在手中一掄,槍口指著梅老爹道:“這小子是誰難不成你將閨女許給了他”
“沒有沒有”梅老爹慌忙搖手道。
鳳蘊(yùn)莤已看明白,梅老爹與這姓賴的土匪像是早就結(jié)識,這幫土匪突然來bi帳,讓梅老爹措手不及。
鳳蘊(yùn)莤摸了摸兜里的銀洋,倒不是心疼這些銀洋,只是這些銀洋她本打算去了埔城,拿出來打探鳳燕楠下落的,不想這一路來竟惹了不少事,心里直嘆,錢還真不是個(gè)好個(gè)東西,今日看來她若不拿錢出來,這幫土匪定是鐵了心要拿梅玲去抵帳。
鳳蘊(yùn)莤心疼梅玲,不想她一朵初放的山花就這般枯嫣,在理清思緒后,她沖梅老爹道:“梅大叔,你到底欠了這位爺多少錢”
梅老爹想想道:“兩年前山里鬧旱災(zāi),山上的茶樹全數(shù)枯死,我們父女倆走投無路時(shí),聽聞賴爺在山里廣施錢糧,便進(jìn)山跟賴爺借了十五塊錢”
鳳蘊(yùn)莤愣了住,梅老爹所說的廣施錢糧,定是這姓賴的土匪見旱災(zāi)使出的訛詐計(jì),再說二年前的十五塊錢,就是算上利息,梅老爹這兩年來用茶葉和糧食相抵也所剩不多,何況他剛剛又給了那土匪好幾塊大洋,這些錢連本帶利早就還清,怎會還有什么帳,只怕是這土匪有意在宰梅老爹。
思此,鳳蘊(yùn)莤沖著那姓賴的土匪呼道:“梅大叔還欠你多少錢”
那姓賴的土匪聽聞,喜滋滋地盤算起他的小帳,沖鳳蘊(yùn)莤笑道:“不多不多,二年前的十五塊錢,連本帶利算到現(xiàn)在也就三百來塊”
鳳蘊(yùn)莤沒想到這姓賴的土匪竟是這般獅子太開口,所謂利滾利,滾雪球似的越滾越大,榨取的是最低層的民眾她今日算見識了。在雒安城孟漣珀父子便是這種吸血鬼,想不到這會連山上的土匪也干起這種榨人的買賣,這世道真不知如何讓人活。也罷,錢財(cái)本就是身外之物,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鳳蘊(yùn)莤將兜里的銀洋掏了出來,對那姓賴的土匪道:“梅大叔的債我替他還,這點(diǎn)錢遠(yuǎn)遠(yuǎn)不止那三百,請拿了錢走人”
那姓賴的土匪瞇起了眼,見有錢可拿,自然笑得合不攏嘴,伸手便要去接錢。
梅老爹卻急起來:“賴茍子你怎能這般不講信用原本說好用糧食和茶葉抵的,你怎能又將利息抬高你這不是明擺著吃人么”
“吃人對,老子就是吃人,又怎么著”
賴茍子歪著腦袋大笑起,伸手就要來搶鳳蘊(yùn)莤手中的銀洋,哪知一陣槍響讓他伸出的手僵在了原地。
沒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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