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沒有回頭,但是心里頓時是咯噔了一下,有種十分不好的預感,那些血猴子都被白流年他們給引走了,如果這個時候又突然冒出一只,難不成是它們的老大回來了?
那我還真是夠衰的,這么想著一只手仍舊朝著薛玲瓏伸了過去,將薛玲瓏朝著我的懷里一拽。
她因為腿的緣故,臉上的表情有些痛苦。
“孽畜,我在這呢!”師伯拼命的拿著那石塊朝著我的身后拋去,我趕忙抱著薛玲瓏就準備直接跳下樹。
可是薛玲瓏的背后卻好似突然多了一股力量,死死的把她給拽住了。
“它繞到后面去了!”師伯大叫了一聲。
我側(cè)過腦袋,朝著薛玲瓏的身后一看,一雙細長的手緊緊的抓住了薛玲瓏的肩膀,那東西緩緩的伸出了一個腦袋。
它的體型沒有我們想象中的那么大,甚至還要比我們看到的那些足足小了一大半,細細的四肢,臉就好像是月牙一般彎彎的血糊糊的臉上表情更加的猙獰。
一看那表情,就知道是個狠角色。
它的手上還長著黑色的“指甲”,薛玲瓏渾身都僵住了,她直勾勾的看著我,眼淚不斷的從眼眶中流淌出來。
那只血猴子正呲牙準備去咬薛玲瓏,薛玲瓏聽到它嘴里的“喔喔”聲,嚇的閉上了眼睛,嘴里不斷的無聲說著“救我!”
“小犀,你先下來?!睅煵倪@句話,是間接讓我先放棄薛玲瓏。
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直接把絲線朝著那血猴子的腦袋射了過去,師伯此刻已經(jīng)爬上了樹。
他讓我先下去,這里交給他,我也顧不上跟師伯說話,只是搖了搖頭,就開始拼命的去拽那薛玲瓏。
師伯見我沒有要下去的意思,微微搖頭,抬腳就朝著那只血猴子狠狠的踹了一腳。
那血猴子直接側(cè)身避開了,鋸齒狀的牙齒,也咬破了我的絲線。
我踹斷一根粗樹枝,就直接朝著那血猴子的嘴里,狠狠的捅了過去,這血猴子依舊避開了,而且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
師伯立刻背起了徐傲然,迅速抓著我纏在樹上的絲線順著絲線跳了下去。
我也準備跟著師伯下去,可是卻覺得自己的后背一涼,心下立即知道不好,于是沒有回頭直接就伸出手朝著身后那細細的胳膊抓去,手中很快就握著那濕噠噠黏糊糊的手腕。
抓到它的手,我直接就來了一個標準的過肩摔,這是蒙天逸教我的,只是在這樹上有些施展不開,不過,我還是拼盡全力把這只血猴子給甩了出去。
而這只原本應該被我狠狠砸到樹下的血猴子,卻是在被我甩出去之后,靈敏的掛在樹枝上。
并且,很快又找到了一根樹杈站穩(wěn)了。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指甲里的血液,嘴里又發(fā)出了兩聲無比興奮的叫聲。
我低頭一看自己的胳膊,已經(jīng)被他抓出了好幾道的血痕,血流不止。
它沒有給我休息思考的機會,見我一低頭就又準備朝我撲過來,我也直接縱身一躍,手中的絲線也在這個時候順勢射了出去,直接就蕩漾到了另一棵樹上。
這只血猴子緊隨其后,它跳躍,不需要輔助任何的東西,直接就跟著我過來了。
師伯舉著火把,沖著我喊道:“小犀,快,快回來,我們用火試一試?!?br/>
聽到師伯的叫喊,我準備扭頭回去,而那血猴子,就倒掛在我面前的樹杈上,它發(fā)出一聲“喔”的叫聲,緊接著就朝著我撲了過來。
這一次速度之快,我根本就避無可避,只能是伸手一把掐住這血猴子那細的可怕的脖子。
并且,很快我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力道根本就沒有辦法跟血猴子的相提并論。
血猴子見我死命的抵抗它大聲嘶叫了一聲,立刻身體立了起來,我順勢翻身就準備下樹。
而這血猴子,卻是一把拽住了我的小腿兒,并且,張開它那滿是利齒的嘴,就朝著我的小腿肚咬去。
它確實是聰明,這么一來獵物受傷了,就跑不掉了。
我的另一條腿也不閑著,眼瞅著它要咬我的小腿肚子,便抬起一腳朝著血猴子的腦袋踹去。
而這血猴子卻好像是早就知道我的想法一般,一把就抓住了我的另一只腳踝,這下完了,我就這么被倒吊在了樹上。
樹底下,師伯抓著火把已經(jīng)沖過來了,他想把那火把遞給我,可是我壓根夠不著。
師伯對我說了句:“小犀,你再撐一會兒!”
然后就迅速的朝著樹上爬了上來,那血猴子則是再次朝著我的小腿咬了過來,我的腹部用力一撐,身體朝著那血猴子蕩去。
一把抓住血猴子垂下的長尾巴,就用力一拽,手上雖然黏糊糊的很是惡心,但我還是拼盡了全部的力氣,將這血猴子狠狠的從樹枝上往下拽。
因為血猴子的力氣很大,所以我們?nèi)缃褡兂闪私┏值臓顟B(tài)。
他的身體微微朝著身后仰,咬不到我的腿,我雖然拼盡全力拽著他的尾巴,但是,這肯定堅持不了多久。
索性,這個時候,師伯已經(jīng)爬到了樹干上,舉著火把就朝著血猴子戳了過去。
就如師伯所說的,這血猴子是真的怕火,一看到師伯拿著火把過來,就開始拼命的嘶叫了起來,聲音很是凄厲。
可是它的爪子就是不肯松開,對于我這個獵物,它是“情有獨鐘”。
師伯嘴里罵了一句:“孽畜,再不松開,我可就把你給烤了!”
說完,師伯也不含糊,直接就舉著火把探出了身體,那火把朝著血猴子的身上狠狠的戳了過去,雖然血猴子已經(jīng)快速的側(cè)身躲避,但還是差點就燒到了那血猴子細長的胳膊。
這下,血猴子是真的有些怕了,扭頭就準備朝著另一棵樹看去,不過,它依舊沒有松開我,而是直接伸手攬住了我的腰際,將我夾在了它的腋下,腳下用力的一蹬,就到了另一棵樹上去了。
我被它身上腥濃的血給熏的都快要昏厥過去了,實在是太臭了,就好像東西過期發(fā)臭了的氣味兒。
“丫頭!”師伯一看驚叫了一聲,緊接著便腳下一蹬,也急速跟了上來。
師伯臉上的表情根本就是要跟這血猴子拼了的表情,我屏住呼吸,心中想著,自己不能當弱者,不能總是等著別人來救我。
于是,把心一橫,側(cè)過臉,直接就張口狠狠的朝著血猴子的胳膊上用力一咬。
其實,當我的嘴碰到那胳膊的時候,我就有種想嘔吐的沖動。
這些血的腥臭味兒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其它的辦法了,只能是不給自己思考的時間,張嘴就一口咬住了那血猴子的胳膊。
這一口下去索性就發(fā)點狠,因為他的胳膊上有好多粘稠的血,我是咬了一大口才咬到了它的肉。
并且,直接用力的把那肉給咬了下來,不過,那一坨東西到了我的嘴里之后我真的腸子都悔青了,嘴里就好像是含著一塊黏糊糊的臭肉。
“喔喔喔!”
這只血猴子立即就停了下來,仰著腦袋長嘯了一聲,緊接就將我從他的腋下跩了出來,準備狠狠的朝著樹底下砸去。
師伯此刻蹬著大樹杈就過來了,因為動作太大,手中的火已經(jīng)快要熄滅了。
他趕在那火熄滅前,直接把那帶火的木柴捅入了血猴子的胸膛。
血猴子身子一歪,那木棍直接捅入它的肩膀底下,血猴子“喔喔”叫了兩聲,將我狠狠朝下一甩,迅速的跳躍,消失在了一片樹木叢中。
“丫頭!”師伯大叫了一聲,嚇的低頭朝下看,看到我手中還拽著絲線,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嘴里嘀咕了一句:“我,我,我確實得服老了,你們這一個個的,能把我的心臟病都給嚇出來啊。”
他說完才從樹上跳了下來,我也總算是落了地,一身的冷汗。
并且,也沒有休息,立刻就跟著師伯朝回走,遠遠的看到了師伯生起的那一堆火,薛玲瓏還坐在火堆邊上。
此刻的她正緊緊的抱著自己的身體,整個人蜷縮成了一團,而之前固定好的腿,似乎又變得也有些歪斜了。
看到師伯跟我朝著她走了過來,她才好像松了一口氣。
“給我紗布?!睅煵擦艘谎垩α岘嚨耐茸炖镟止玖艘痪洌骸斑@要是再不消個毒,止個血,等從這出去,你這腿只怕也得截肢了?!?br/>
“截肢?”薛玲瓏那原本無神的眸子立刻就瞪的大大的,嘴里不住的說道:“不行,我不能截肢,我絕對不會截肢的!”
“你別激動,現(xiàn)在我先幫你處理完傷再說。”師伯說著就掏出了毒草公給的驅(qū)毒藥粉,薛玲瓏的傷口被那些血猴子舔過,上頭只怕是已經(jīng)有很多細菌了,這驅(qū)毒藥粉,師伯就當做是消毒水用了。
“你想干什么?”薛玲瓏的警惕性很高,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依舊是十分小心,就怕師伯手中的藥粉有毒,也明顯的,信不過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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