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肖堂,天下人夢想的地方。它并不大,外表更像一個四方城堡,是獨(dú)立于街道的建筑。外表覆蓋流光,廣納四方靈氣,是修煉之人的寶地。而能進(jìn)入其中的人,不是大富大貴之人便是各路英雄豪杰……
但是最近幾年,天肖堂來者逐步減少。因為正如它的名字,天下豪杰的殿堂,好似牌文寫的便是:凡人莫進(jìn)。蕭尹墨站在堂外,低聲說道:總有一天,我一定會走進(jìn)我向往的殿堂!
說完他毅然決然的轉(zhuǎn)身走去,那看上去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年。身體略微瘦小,一身黑色布衣干干凈凈,手里拿著了倆塊包好的包燒。黑色長發(fā)傾瀉如墨,英俊精致的面龐,遠(yuǎn)遠(yuǎn)的看,就像一位美麗端莊的女子。
“今天真不錯,沒想到老板娘居然給我倆塊包燒,這下爸媽可以吃好的了?!彼贿呎f一邊向天肖堂山下的一片簡陋房區(qū)跑去,小小的身影在陽光下奔跑著,雖然身形瘦小,可在奔波途中,并未給人任何無助的感覺。
他漸漸放緩了腳步,回到了寒莊,顧名思義,貧寒之莊,居住其中的大多都是貧苦之人,就算有稍微富裕的,也僅僅局限與填飽肚子而已。蕭尹墨拿著倆塊包燒高高興興的向其中一所“危房”走去,可他剛踏入門內(nèi),眼前的景象卻讓他落不下腳,他的眼神凝固了,仿佛時間就定在了那一刻;眼淚不自覺的從眼眶滑落,接著就是撕心裂肺的大喊:“爸爸,媽媽!”倆位中年人倒在血泊之中,身上傷痕可謂隨處可見,但只有脖子一處致命傷;很顯然,這是有人故意為之,一擊致命后又在尸體上劃下傷痕,就好像故意做給蕭尹墨看的一樣……
蕭尹墨出生在一戶窮苦家庭,自小因為爸爸媽媽被一位戴斗笠背巨劍的可怖人物重傷變承擔(dān)起照顧家庭的重任,在他七歲時便已經(jīng)在一家鐵匠鋪為鐵匠們端茶倒水學(xué)習(xí)鐵匠技藝,十歲時偶然發(fā)現(xiàn)自己天生神力,便可以承擔(dān)學(xué)徒的工作:用比師傅錘大五六倍的鐵錘幫助師傅把用來制作工具的被爐火燒熟了的鐵毛坯打成所需的形狀。自小扛起了整個家的責(zé)任,讓這個十一歲的少年有了這個年紀(jì)不該有的成熟與穩(wěn)重。他從未抱怨憑什么別的孩子可以在學(xué)堂修習(xí)武功,而自己每天卻要為家操勞。每次他的父母感嘆這件事時,他便總不以為意略帶欣喜地說:“你們把我?guī)У竭@個世界尹墨已經(jīng)很知足了,剩下的就讓尹墨來報答你們吧!”聽到這樣的話,他的父母總會微微一笑,慶幸自己會有這么一個好兒子,但眼底總會閃過一抹憂傷,仿佛是覺得有些愧對他而神傷……
天陰著臉,不一會兒便下起了瓢潑大雨,而滾滾雷聲中夾雜著蕭尹墨的嘶喊,顯得那么凄厲。屋子上層是茅草,雨水已經(jīng)開始低落在屋內(nèi),蕭尹墨的身上也不乏落上了雨水,可他仿佛沒有任何感覺,就那么跪在那里,一聲聲嘶喊著;雨水已經(jīng)完全滲透進(jìn)來,浸濕了他的衣服,雨水滑過他的臉龐,混合著淚水,一滴滴落在地面;雷聲好似感受到了這股悲傷,越發(fā)凄厲……慢慢地,嘶喊聲變小了,并不是因為蕭尹墨停止了,而是因為他的喉嚨在他的嘶喊下已經(jīng)出血,沿著他的下巴,混合著雨水流。他的面龐顯得那么蒼白,血和雨水裝點(diǎn)著他的狼狽,令人目不忍視,簡直是一幅活生生的大雨悲親圖……
“身為一個大男人竟然如此懦弱,你難道從小一直在練習(xí)哭嗎?”一個蒼老的聲音從他背后傳來。蕭尹墨目光一凝,手便向腰間摸去,“這不是你該管的!”說話同時,一柄長約倆寸的寒光尖刀脫手而出,目標(biāo)直指身后;而在這時,尹墨也終于看清了來人,一襲黑與血紅色長袍加身,一頭灰白短發(fā)干凈利落,略顯蒼老的面龐卻生了一副精光滿滿的眼睛,如果單從眼睛判斷,根本看不出他是一位老者。
那老人只是頭稍稍偏移便躲過了飛刀,“喲,還是有那么一點(diǎn)本事的。”“你想干什么?”雖然喉嚨已經(jīng)出血,但蕭尹墨還是鼓足力氣大聲喊道?!安桓墒裁?,只是看到一個廢物在這里大喊大叫有點(diǎn)不順心,僅此而已!”說著,一股威壓散發(fā)開來,壓迫的蕭尹墨無法動彈:但他還是抽動全身力氣,指著爸媽的尸體沖著老者大聲喊道:“這也是你干的?”老者神情略微一呆,沒有回答他:為什么他還能行動,按理說沒有開啟武靈的人不可能在我的靈氣壓制下還能行動啊!領(lǐng)蕭尹墨沒想到的是,在他之前感受過這種威壓的都是杰出的人物,可他們在這其中之時,卻連絲毫都不能移動。“快點(diǎn)回答我!”顯然蕭尹墨已經(jīng)把這位老者當(dāng)成了殺人兇手。見老者簡單的思索之后,答道:“這并不是我所為,但我卻知道是何人?!?br/>
“那你快告訴我是誰!”蕭尹墨失去理智的喊道?!霸趺??你想去報仇?”老者嘴角閃過一絲玩味的弧度?!澳沁€用你這老鬼說?”但老者聽了這不敬的語言竟沒有生氣,反而哈哈大笑起來;忽而,老者一臉嚴(yán)肅的說道:“就憑你現(xiàn)在這樣子,去了也不過是讓人家過過手癮罷了。除非……”蕭尹墨聽了這句話思索起來:確實,自己現(xiàn)在太過于弱小,不如就聽聽他想怎么樣?!俺鞘裁??”“除非你作我的徒弟,跟著我學(xué)習(xí)修煉,那你才有希望實現(xiàn)你手刃仇人的希望;老夫先給你提個醒,你要面對的人乃至于組織,不是用厲害可以形容的,明白了么?”語落,蕭尹墨又一次陷入思考,半晌,他說道:“我答應(yīng)你!”老者有些遲疑的問道:“你確定?你就不怕我殺了你?”顯然,這少年剛才的猶豫和現(xiàn)在的果決讓他有些驚訝:竟對一個陌生人這般信任?蕭尹墨答道:“我確定,我相信您,以我剛才的狀態(tài)和當(dāng)時的時機(jī),再加的您的武功,如若想殺我恐怕我早就去閻王爺那里報到了;其次,以您剛才的反應(yīng)和對我的威壓來看,您的武功十分高強(qiáng),相信也不屑于殺我一個小輩。反而,我還可以跟您修習(xí)到絕世的武功?!?br/>
老者又大笑起來:“好好好,好小子,你夠圓滑的??!”如果此時來看,這位老者就好像一個孩子般笑開了花?!澳呛?,既然你愿意讓我傳授你武功,那你現(xiàn)在好好休息,明天就上路!”
“是”語閉,蕭尹墨帶著笑容混到在地……而那位老者早已踏出百米之外:“嘿嘿,老子也終于有徒弟了,看起來絕對是個好苗子啊,看來老頭子我是老來得福啊,哈哈哈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