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guī)闳デ镌律剑阍谀睦镒鲭s役?!标惙舱f完,方尋乖巧的點了點頭,和陳凡漫步朝秋月山腳走去。
雖然陳凡還只是個凡人,但是他穿著外門弟子的衣裳,又有一股濃郁的筆墨之氣,讓人一看就覺得在位多年,故而碰到的雜役弟子都對他恭敬有佳。
將方尋送到秋月山腳之后,陳凡獨自返回,一路上他想了許多。
“為什么自己無法修煉,為什么父母突然離去……”
當(dāng)他忘我的走著,想著該如何才能讓靈氣入體,成為修士的時候,不巧又撞了人。
“哎喲,對不起對不起?!?br/>
陳凡吃痛,連忙揉著頭說道。不過也奇怪,頭像是撞到了什么軟軟的東西了,似乎并不疼。他抬頭瞧去,看見一張紅的快要滴血的臉。
“幾天不見,你能耐大了?。俊崩钣昵咫m然微紅著臉,卻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陳凡。
陳凡渾身一顫,猛然間有股被惡鬼盯上的感覺,讓他如坐針氈一般。
“誤會,誤會……”陳凡苦笑著開口解釋。
“誤會你奶奶個鬼,吃我元嬰果也說誤會,吃我豆腐也說誤會?”李雨清那眼神仿佛要殺人一般,嚇得陳凡不看瞧她,只好低頭認錯。
“這次就算了,下不為例?!?br/>
李雨清見陳凡低頭認錯,心中一軟,有些不耐煩的說了一句。
“多謝師姐!”陳凡急忙拱手道謝,心里如同有塊大石頭落了地。
“別急,我的元嬰果怎么算?”李雨清白了一眼陳凡,緩緩開口。
陳凡心里咯噔一下,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見李雨清那不給交代不走的模樣,陳凡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師,師姐……我渾身上下一塊靈石都沒有,我……賠不起啊?!标惙矓鄶嗬m(xù)續(xù)的開口,面帶囧色。
“那行,用你的血來償還吧,反正你吃了元嬰果,那我吃了你和吃了元嬰果效果也差不多?!?br/>
李雨清眼里閃過一絲捉弄之色,故作一副要吃了陳凡的樣子,想要捉弄一下這個呆呆的家伙,畢竟她年紀也不大,而且她缺少玩伴。
陳凡本就蒼白的臉色更加白了,冷汗直流,看著李雨清的一步一步朝自己走來,心里怕的要死。
“別,我的肉不好吃……我,我,我……師姐別吃我??!我……我還沒娶媳婦呢……”
陳凡慌張的亂吼一通,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要說什么,結(jié)果還未說完,李雨清就來到了身前,他又昏了過去。
這是他第二次被李雨清嚇暈,不過他暈之前的亂吼,倒是引來了不少過路外門弟子以及雜役弟子的目光。
一道道目光帶著疑惑看了過去,李雨清本就還有些許微紅的臉又紅了起來。
“看什么看,都滾開!”李雨清爆喝一聲,四周的弟子立馬低頭,快步離去,似乎生怕李雨清追究。
見眾人都走了,她才搖了搖陳凡,見搖不醒就一指陳凡,用一道靈力纏繞,帶著他朝雜役閣走去。
許久,陳凡眼皮子動了動,緩緩睜開眼。
睜開眼時,已經(jīng)在那個熟悉的雜役閣了,他搖了搖頭,似乎有些頭疼。
“奇怪,我是不是忘了什么?”陳凡拍了拍頭,努力回想。
突然間,瞥見自己床頭的一個竹筒,陳凡微微皺眉,他不記得自己在這里放了個竹筒。
陳凡打開竹筒,看了之后就楞在了原地,呼吸逐漸急促起來。竹筒是李雨清留下的,上面只寫了一句話。
“好好想一想怎么償還欠我的元嬰果,不然我每隔幾日就來要債!”
“這,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脅!欺人太甚,明明就不是我的錯,為何要我來償還,還要每隔幾日就來要債,啊呸!惡心!”
陳凡抓狂,卻沒有任何辦法,罵了一通之后又老實起來,坐在雜役閣等待新的雜役弟子。
幾日過后,李雨清再次到來,如同催命一般,折磨了陳凡許久,等到她離去時,陳凡才從一張無法分辨的臉上,擠出一絲微笑。
日子,一天天過去,陳凡依舊一貧如洗,無法讓靈氣入體。而李雨清幾乎每隔一周左右就會來一次,每一次的離去,陳凡身上全是傷痕。
雖然一直在折磨陳凡,但是陳凡很有骨氣的沒有補償李雨清的元嬰果,不是為了男人的尊嚴,只是窮!償還不起罷了。
一次次的摧殘折磨,陳凡的身體竟然開始強壯起來,面色也不像以前那么蒼白,一副病殃殃的樣子。
這天,李雨清又毒打了陳凡一頓,一枚玉佩從陳凡胸前漏出,李雨清見玉佩挺精致的,便伸手摘了下來。
“咦?這塊玉佩不錯,就拿來償還元嬰果吧?!崩钣昵逡娺@塊玉佩不錯,就收了起來。
“不行,那是我父母留給我唯一的東西!”原本奄奄一息的陳凡,居然強撐著站了起來,目光異樣的看著李雨清。
李雨清有些詫異,被自己打的快要昏迷的陳凡居然站了起來,不對,這目光是怎么回事?
“管他的,難不成這玉佩還能殺了我?”李雨清心里想了想,覺得一塊玉佩也沒什么。
“怎么?這玉佩我還就要了,不服過來拿?。俊崩钣昵逵珠_口,準備等陳凡過來,再補幾腳。
“你真的要?”陳凡再次開口,目光更加奇怪起來。
李雨清顯然不信陳凡的目光,因為這段時間接觸下來,她發(fā)現(xiàn)陳凡只是個窮酸的書生,除了看書什么都不會。
“我就要,怎么了?”李雨清再次開口,戲謔的看了一眼陳凡,好似在炫耀一般。
“那你拿去吧。”陳凡一開口,李雨清就楞在了原地。
“怎么?兩清了,還不走?”陳凡開口趕人。
“陳凡!這不是你父母留給你的唯一東西嗎?你就這樣不要了?”李雨清開口,有些不敢相信。
陳凡居然沒有一絲拖泥帶水與不舍,就這么把玉佩給了自己,李雨清目光頓時有些發(fā)疑,這玉佩真的是陳凡父母留給他的?那為什么被我拿走他沒有一點不舍?
陳凡沒有回答,反而是坐了下來,吃丹藥療傷,對李雨清似乎視而不見。
李雨清見陳凡不理自己,一咬銀牙,跺了跺腳,氣鼓鼓的拿著玉佩走了。
“你個王八犢子,我把這玉佩給扔了,我看你慌不慌!”
李雨清飛到一處斷崖邊,準備扔掉握在手里的玉佩。
快要扔出去的一瞬,她又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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