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姐,那次我在電話亭里想說的是……”
法式餐廳內(nèi)。
鮮花燦爛在窗臺,大提琴悠揚的樂聲飄蕩,處處充滿著法式的浪漫優(yōu)雅。
安然捧著茶杯的手緊了些,她的確是有些擔(dān)心這個問題的。早上,繼母難得主動給她打了電話,而且語氣柔和地很。
說馬上就要結(jié)婚了,委婉地問她和施天章心里準(zhǔn)備地怎么樣了。
安然知道, 陳家想攀上施家這門親戚以挽救破產(chǎn)危機。若陳麗原知道她悔婚了,還不打死她。
所以,她不敢說。
這幾天李天琪對她的態(tài)度也讓她明白了,他真的是很在乎她、尊重她。她因而生了些許嫁給他的念頭,正試探著他的誠意。
“我是想告訴我爸,我要和你結(jié)婚?!?br/>
心中一塊大石落下,安然松口氣。她心頭最糾集的一個結(jié),解開了……
原以為那是他不想與她假結(jié)婚的借口而已,原來他是真正想和她結(jié)婚……
“你知道,畢竟結(jié)婚這種大事是要事先通知父母的……”
安然微笑著,聽他繼續(xù)說下去,心頭一點點暖意浮動,就像是此刻那些浮動在窗臺花盆上的陽光。
“那么現(xiàn)在,你愿同我一起見父母嗎?”
這算是委婉的求婚了。
安然姣美的唇角輕輕揚起,正欲開口——
“然然~”
突然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
“然然,我來了~!”戴著大檐帽,外表清秀嗓音夸張的少女大幅度揮揮手,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朝著處于餐館中央的兩人走去。
天吶~!安然頭痛,眉頭微不可察地暗皺一下,她居然來了!
早知如此方才就不告訴她自己是要來這兒了。這幾天兩人沒少燙電話煲,她幾乎把前段所有發(fā)生的事都與這位摯友說了,除了——蓋洛的事。
他的事在她心頭是一道傷。被人當(dāng)契約情人,太羞辱,她實在是難以啟齒。
她要把那道傷埋起來,埋到心底最深處、永不碰觸。
抬頭去望斐紋時不經(jīng)意瞥見窗邊身影,安然眼角驀地一震!
握著杯子的手陡然抓緊!
心瞬間跌入低谷!
真是造化弄人~她最想忘掉的那男人,居然就在這餐廳里!
蓋洛坐在靠窗的位置,陽光照著粉白玫瑰,氳著他精致側(cè)影。他低頭獨自酌飲,動作優(yōu)雅到極致。
安然瞳孔收鎖著,緊張地目光只顧戒備地盯著他,一時撤都撤不開。
斐紋好奇地順著她目光望去,嘴巴瞬間張成“o”型!
噢賣呱噠!世界上腫么會有這么精致優(yōu)雅的男人!
這輪廓、這氣質(zhì),簡直就是從上帝身邊走來的男人!就是給勞力士、銀色勞斯萊斯做廣告都絕對是綽綽有余啊!
“然然,然然~”斐紋坐下去時,整個人都呆傻了。
什么來攙和李天琪和安然的情事,為兩人發(fā)展做催化,全都忘光光了~
她一門心思轉(zhuǎn)到那俊帥絕倫的男人身上,整個人完全處于心不在焉狀態(tài)!
“然然呀~你看見那個男人沒?實在是太帥了!”盯著靠窗處的蓋洛,斐紋傾身沖安然咬耳朵,兩眼大放賊光。
“你看著,我去把他搞定~!”
“斐——”安然急忙伸手去抓她的手,被她一把掰開,斐紋起身被施了魔法般朝著蓋洛走去,那出神地、那眼睛亮地~任安然在身后如何焦急低喚都攔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