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彥霆反應(yīng)很快,迅速打了120。
舒曼看著我,臉上露出了微笑。
打完電話之后,陸彥霆跑了過去,將舒曼緊緊地抱在懷里,責(zé)怪地說道:“媽,你沒事跑這里來做什么?而且,你為什么要去搶瑟琳娜的槍,你難道不知道,這很危險嗎?!”
舒曼搖搖頭,并沒有對她解釋,灼灼的目光,就這么看向了我。
我感覺,她好像是有話要跟我說,連忙是走了過去,緊緊將她的手給握住了。
舒曼反握住我的手,因為受了槍傷,表情異常痛苦。
她的*,止不住地顫抖著,對著艱難地說道:“寧珂,其實……其實我早就不怪你了。畢竟……是……是上一代……的事情了。和你……和你并沒有什么關(guān)系。你是個好女孩,不管是對我……對彥霆……對老爺子……甚至對那些陌生人,都是友好的。你這樣……這樣……單純美好的女孩子,注定……是要被人給捧在……手心里疼著的。彥霆……彥霆他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氣,也是……也是我們陸家的福氣。我性子……倔,?!M悴灰治摇:煤谩煤谩瓕?。”
“媽,你別說了?!?br/>
我流著淚,握著她的手泣不成聲,哽咽著對她說道:“媽,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我媽。在我缺失母愛的那段時光里,都是因為你,我才感覺到了有媽媽的溫暖。我真的希望能和你好好相處,現(xiàn)在,我們還有機會。你一定會沒事的,我也會好好孝敬你的。”
看著舒曼的氣息越來越微弱,我真的好怕。
我擔(dān)心舒曼,也擔(dān)心陸彥霆。
失去了老爺子,如果再失去舒曼的話,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受得了。
舒曼對著我,笑得一臉地輕松。
“無所謂了,想到能見到陸……陸元,我就……很開心。我想他……好想他。”
舒曼的眼睛,慢慢地閉上。
我輕輕搖晃著她的*,大聲喊道:“媽!媽你別睡!別睡!”
陸彥霆的神情,一直都很復(fù)雜,*,也不禁在顫抖著。
我知道,他在害怕,害怕失去這么重要的親人。
救護車的聲音已經(jīng)很近了,一分鐘后,救護車到了門口,陸彥霆將舒曼抱上了救護車,和我一起跟車去了醫(yī)院。
舒曼受傷的是肺,所以之前她說起話來,才會這么困難。
進了搶救室之后,我和陸彥霆守在外面,焦急地等待著。
我都已經(jīng)記不清楚,這兩年的時間,我究竟是進過多少次醫(yī)院了。
每次都醫(yī)院,都不會有好事。
每次,都是面臨失去。
手術(shù)進行了三個小時還沒結(jié)束,陸彥霆的神情,一直都很凝重。
直到,手術(shù)室的門打開,他才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朝著醫(yī)生走了過去。
但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也是這個時候,我才真的感覺到了他的緊張。
不僅是他,我也很緊張。
我看著醫(yī)生,焦急地問道:“醫(yī)生,送來的傷患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