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第二小隊帶領(lǐng)的這一波,其他忍者隊伍也受到幻術(shù)的侵擾和暗器的襲擊。
不過,不同的是,他們因為有上忍強者坐鎮(zhèn),所以在損失上,并沒有第二小隊那么巨大。
但綜合下來,三波隊伍因為這一次的襲擊,還是損失了四十多名忍者。
這個損失讓他們的心里都不約而同的蒙上了一層陰霾,要知道,現(xiàn)在可還連忍具一族族地,都還沒進去呢!
而讓他們心里稍稍有些好受的是,他們起碼終于知道襲擊他們的是忍具一族的人。
若是別人的話,他們還得擔(dān)心一下,是不是有其他外族插手了他們這次的戰(zhàn)爭。
好在,情況并沒有出現(xiàn)那種變化。
三個大隊伍的領(lǐng)頭人不約而同的同時下達命令,讓族人們繼續(xù)前進。
其中,三個隊伍中,尤以瞇瞇眼男人這個隊伍最為激進。
因為這個小眼睛的上忍已經(jīng)暴怒不已,他憤怒得想直接沖進忍具一族,然后將里面的所有人屠殺。
是的,就是屠殺。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想再聽天秤震的命令了,什么狗屁的將忍具一族收服!
現(xiàn)在他只有將忍具一族殺個雞犬不寧,才能消除他的心頭之恨。
他的氣憤源于剛剛的幻術(shù),他居然因為幻界符所發(fā)出的這種低級忍術(shù),而身陷了三秒鐘之久,這實在是讓他感到羞恥無比。
而更讓他氣憤的是,在他陷入幻術(shù)的三秒時間里面,居然有近十名忍者受傷,喪失了戰(zhàn)斗力!
所以,他迫切的想要將這種情緒給發(fā)泄出去,最好就是發(fā)泄到忍具一族的身上。
他不顧后面忍者的呼喊,一個人快速的莽進了茂密的叢林之中,讓后面的諸多忍者一陣跳腳,卻無可奈何。
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怒氣上頭的小眼睛上忍,居然在走出一里多后,才觸發(fā)到了一個幻術(shù)符,以及一堆四面八方射來的暗器。
在他有心準(zhǔn)備下,這些幻術(shù)以及一堆的暗器,并沒有給他造成多少麻煩。
他非常輕松的就將所有射來的暗器擊落,讓他對設(shè)下陷阱的那些小人非??床黄?。
卑鄙小人,只能夠躲藏在暗地里陰人,完全是小人作為!
這些陷阱沒對他產(chǎn)生什么障礙,但他后面的那一大群忍者,卻是遭了個大殃。
沒有了上忍強者的守護,可想而知,在這種就算是中忍,一不小心都會喪命的陷阱環(huán)伺下,他們還能有好!
于是,在眾多暗器的侵擾下,這支忍者大軍,可謂損失慘重。
不斷有人身中幻術(shù)陷阱,還沒來得及脫離幻術(shù),就已經(jīng)被接下來的暗器擊中。
除非實力強大的忍者,不然其他忍者都或多或少的陷入了麻煩之中。
有些悲催點的忍者,直接被暗器擊中要害,當(dāng)場身死。
有些幸運點的,雖然沒能逃離出去,沒有被射殺當(dāng)場,卻也受了不輕的傷。
因為受傷而喪失戰(zhàn)斗力的忍者也不在少數(shù)。
終于,在一眾實力較為強大的中忍保護下,這一隊忍者大軍抗過了這一波幻術(shù)符加諸多暗器。
事后一清算,這一次橫沖直闖付出了足有九條忍者的性命,以及四名忍者重傷的代價。
輕傷者,更是無法預(yù)計,幾乎或多或少的,都受了點傷。
這一下,本來這一隊伍就不多的人數(shù),再次銳減,僅剩下十幾個還能喘氣的了。
“隊長,不能再往前沖了!”第二十三小隊的隊員朝著前面正在飛奔的隊長喊道。
他們這一支小隊非常的不幸運,截止到現(xiàn)在,只剩下他們兩個還能站在這里繼續(xù)朝著忍具一族的族地前進了。
“上忍大人到底在想什么??!”第二十三小隊的隊長聞言哀嚎了一聲,無可奈何的聽從他隊員的建議,沒再繼續(xù)前進下去了。
因為他知道,接下來的這段路上,還有無數(shù)的陷阱,在等待著他們的到來,給予他們狠狠的一擊。
瞇瞇眼男人早已跑出太遠,并沒有聽見后面二十三隊小隊長的哀嚎,不然就算他怒火攻心,也會降低自己的速度,和忍者大隊一同前進。
而不像現(xiàn)在這樣,單打獨斗,一直埋頭往里面沖。
又往前走了一段,瞇瞇眼在前面的大樹干上一踩,整個人凌空而起,從茂密的枝葉中飛射而出。
柔和的月光灑落,覆蓋在他的身上,仿佛給身在半空的他披上了一層銀色盔甲。
身在半空中,他那凌厲的小眼睛就已經(jīng)鎖定了前方。
正當(dāng)他想落地后,就繼續(xù)朝前奔襲時,眼角余光掠過的一道黑影頓時引起了他的警覺。
別看他眼睛小,但用處可大可大著呢!
這不,對方也僅僅是稍稍晃了一下身子的程度,他就已經(jīng)在茫茫夜色中鎖定了敵人的位置。
雖然還不太確定這閃過的黑影,是人,還是動物。
但不妨礙他繃緊了身體,做出隨時可以發(fā)動攻擊或者防御的動作。
幸好,在他雙腳落到地面之前,對方都沒有做出任何偷襲的動作,這讓瞇瞇眼男人有些疑惑,難道真不是人影?
這般想著,他急忙扭頭去看。
這一看,冷不丁的被嚇了一大跳。
只見一個頭戴詭異面具,手持長刀的黑色人影正靜靜的站在不遠處,仿佛是只幽靈一般悄無聲息。
瞇瞇眼男人嚇得倒退幾步,這才稍稍放下心了,不由色厲內(nèi)荏的喝罵出聲,“你是誰?是忍具一族的惡黨嗎?”
聽到問話,如幽靈一般的人影緩緩的抬起頭來,詭異面具上的天平秤圖案仿佛在動。
眼尖的瞇瞇眼男人,很快就發(fā)現(xiàn)對方藏在兩個秤盤黑影圖案后面的兩顆眼珠子。
黑色的眼珠子,更讓他確定了對方就是忍具一族的人。
“惡黨?嘿嘿嘿嘿!?。 泵婢吣腥税l(fā)出了一陣低聲怪笑,語氣里的嘲諷意味,就算是個傻子都可以聽得出來。
這讓瞇瞇眼男人臉色難看,因為受到驚嚇而稍稍瞪大的眼睛,也慢慢的瞇了起來,發(fā)出一陣陣危險的寒光。
他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陰陽怪氣和藏頭露尾,眼前的這個面具男可以說完全get到了他的H點。
當(dāng)然,別誤會,那種情緒,不是興奮,而是厭惡。
低聲一陣怪笑之后,面具男雙眼也爆射出一陣寒光,“如果我們是惡黨,那你們這些侵略者又算什么?十惡不赦嗎???!”
一聲憤怒的咆哮之后,面具之下的道零,再也忍受不住這些天來受到的痛苦。
要不是面前的這個家伙和另外一個可惡的家伙,他的族人又怎么會損失這么多!
要不是面前的這個家伙和另外一個可惡的家伙,他和晴香兩人就不會參與到這場無謂的戰(zhàn)爭之中。
都是這個家伙,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個家伙害的!
心里一種許久不見的暴躁感重新降臨到他的身上,一如好幾年前,他當(dāng)初無法控制的狂化狀態(tài)一樣。
然而,今非昔比的是,如今的他仍舊感覺到自己非常的清醒,只是那種暴怒,讓他有了一種天然的狀態(tài)加成。
抱著這樣報復(fù)的心態(tài),道零雙手結(jié)印的速度得到了諸多加成,竟是比他之前任何時候結(jié)印都要快出不少。
當(dāng)最后一個印決捏完,道零一聲低喝,“本我形態(tài)!”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在面具隱藏下的左邊臉頰上的詭異紋路,頓時活了過來,飛快的蔓延了他的半個身軀。
一股股外在能量隨著這紋路的涌動,逐漸的納入他的體內(nèi)。
充沛而暴躁的能量侵入了他的身軀同時,也侵入了他的雙眼,讓他的眼睛泛起了一陣紅光。
于是,在這夜色的陰影襯托下,他的雙眼竟如魔瞳般閃動著兇光。
還不單止于此,因為侵入他體內(nèi)的自然能量暴躁而充沛,他的身軀就像是氣球般不斷地被自然能量吹得鼓脹起來。
手臂的肌肉表面更是閃爍著巖石那種銀褐色光澤,一看就知道這手臂已不再是肉體,而是堅硬如鋼的磐石。
看到他身上圍繞著如此狂暴的查克拉能量,瞇瞇眼男人臉色劇變了好幾回,不太確定的厲喝道:“你到底是誰?怎么會我們一族的狂化!”
道零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桀桀怪笑一聲,重重的在地面一踏。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道零腳下的地面猛地炸開。
巖石沙礫不斷飛射間,他的身影宛若出膛的子彈,嗖的一聲劃破空氣,射向瞇瞇眼男人所在的位置。
一道黑影在他的面前閃爍不定,朝著他所在的位置沖來,瞇瞇眼男人微瞇的小眼睛不由得睜大了些許,面色頗為驚駭,失聲道:“什么?好快的速度!”
來不及再驚嘆對方恐怖的機動力,瞇瞇眼男人上忍的實力也被迫激發(fā)出來。
雙手在胸前快速捏訣閃成幻影,一個個印決不斷地捏出,查克拉更是快速被調(diào)動。
雙手猛地一停,瞇瞇眼男子張開嘴,朝著道零沖來的方向就是一吐,一道口水,啊,不,一道水箭快速射向道零的面門。
水箭長約三寸,寬約一寸,正是C級忍術(shù),水遁·水流之術(shù)。
前沖的道零并沒有因為這一忍術(shù)就退縮閃避,反而還加快了些許,只是在水箭即將擊中他面門的時候,迅速往左邊一閃。
噗呲,半空中飛射的水流就像是子彈,直接洞穿了道零身后的一棵大樹,揚起了陣陣水霧。
快速飛奔的道零頭都沒回,直接一個閃身就來到了瞇瞇眼男人的身旁,手中的長刀朝著對方的脖子抹了過去。
長刀上寒光泠泠,讓瞇瞇眼男人眼眸不自覺睜大,瞳孔微縮,但作為一名上忍,他的臨時反應(yīng)能力也是極為出色的。
食指在腰間一扣,一柄苦無便反握在他的手中,叮當(dāng)一聲脆響,苦無與長刀發(fā)生交擊。
聽到聲音,兩人都不約而同的將手中的武器下壓,企圖能夠?qū)Ψ綁褐啤?br/>
在自然查克拉的加持下,道零的力氣可是比瞇瞇眼男人的力氣要大得多。
所以,在力量的比較上,瞇瞇眼完全落入下風(fēng),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的長刀朝著他的脖子抹來。
就在長刀即將壓到瞇瞇眼男人脖子上時,他就知道,在力量上,他跟對方完全沒有可比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