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磁力rki 183 不管怎么說

    ?不管怎么說,作為本文里最初的云霄武力值第一,單清崖斗法的能力是不弱的,但是耐不住他們純是劍斗,幾乎沒用一絲靈氣,風狂這貨又因為某個人在凡俗江湖待了幾十年,劍術(shù)不是一般得厲害,一時之間,他們竟斗得不分伯仲,讓圍觀的幾人內(nèi)心都產(chǎn)生了森森的無奈與崩潰。

    好想把這倆二·逼打暈帶回去,免得在門口丟人現(xiàn)眼腫么破?!

    好在兩人都是有分寸的人,不過纏斗了一刻鐘便收劍入鞘,動作簡直不能更默契。

    也讓等在一旁的風狂徒弟默默收起了不知何時拿出的錘子、流星錘之類的法寶,一行人特別默契地飛快進了結(jié)界,不想承認剛剛杵在門口賣蠢的是他們。

    “說吧,怎么三十年都窩在你那個破窩里?”坐在太師椅上,風狂挑眉看他,目光不留痕跡地在他身后的少年身上頓了一下才若無其事地移開。

    “修煉、煉丹?!眴吻逖碌膽B(tài)度依舊高冷,但你能很明顯地看出他眼睛的溫度。

    “……哼!”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沒什么好說的,風狂不由不滿,眼珠一轉(zhuǎn),又把炮火對準了對方帶來的小徒弟。

    “這是你新收的仙侍?什么眼光?還不如之前的那個,至少乖覺,見了面叫個道君什么的。”

    “……”單清崖這次真的驚呆了好么,他看著風狂半晌沒回過神來,原著里作為主角岳丈之一的風狂沒這么作死啊,劇情君這是放棄搶救了么?

    “怎么?”風狂無視他底下一溜兒徒弟的木頭臉繼續(xù)加大馬力嘲笑,“你是看上了他那張臉?我說你還不如多照照鏡子。”

    “好了?!眴吻逖吕淅涞刈柚沽怂?,成功地讓衛(wèi)凜越來越不好看的臉一下子變得有如陽光遍布,燦爛了起來。

    “……”臥槽!又刷了主角好感度!

    單清崖如果剛剛的憤怒是裝出來的,現(xiàn)在就是如假包換、百分之一百的真·憤怒了。

    “嘖,怎么變得這么開不了玩笑?”風狂無趣地勾了勾嘴角,看著衛(wèi)凜,“喏,這個給你,畢竟你是你師尊領(lǐng)到我這里的第一個徒弟。第二個可沒有了?!弊詈笠痪?,他沖單清崖?lián)P了揚下巴,那模樣,別提有多欠扁了。

    單清崖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胃部一陣一陣地抽痛著,他表示真的很想揪著風狂這個豬隊友的衣領(lǐng)咆哮:雖然把自己洗白了,但你又把我往主角那推了一把你知道嗎?

    風狂絕對不知道這一點,所以他很開心地宣布了壽宴于十天后開始,然后他就拉著單清崖神神秘秘地去了自己的洞府,沒看到在他握住單清崖手腕的瞬間衛(wèi)凜猛地一暗的眸色。

    “道友一路行來辛苦了,不如隨我去客房休息?!憋L狂不懂客套之道,不代表他徒弟不懂,這不人剛走,風狂的大徒弟云清就站了起來拱手一笑,邀請著這個修為比自己低了一大截的師弟。

    衛(wèi)凜向來不是什么跋扈性子,當即也是一笑,壓下心里莫名上涌的不悅,隨他去了九驁山莊的客房。

    這邊師兄師弟客客氣氣,那里倆師尊可沒這么客氣了,一進了演武場就攜風卷石地爭斗了起來,剎那間,整個演武場里風云變色,靈壓沖天。

    單清崖也不管什么主角不主角了,決月劍劃出道道絢麗奇詭的白光,有如白練橫貫天地,殺氣橫溢,劍意滔天。

    這三十年未打的一架,竟打了整整三天之久,收劍入鞘的下一秒,兩人都毫無形象地坐在了地上,臉色雪白雪白的沒有一絲血氣。

    “果然不愧是九天玄石,嘖?!憋L狂看著毫發(fā)無損的演武場,臉上滿是自得。

    “你搶我的?!眴吻逖驴v然疲倦,還是木木地陳述了事實。

    “咱哥倆誰跟誰?”風狂立馬變了臉色,“話說你修為超過我我還沒找你算賬呢?怎么著,摸著點邊兒了?”

    單清崖掏出兩個瓷瓶扔他一個,懶洋洋地點了點頭,“快了。”

    風狂特沒心眼地倒出來藥丸就咽了,漫不經(jīng)心地看他一眼,“進了叫我一聲,護個法我還是有時間的?!?br/>
    單清崖唇角一扯,“謝了?!?br/>
    壽宴當初說的是十天后開始,但和單清崖一樣早早來的也不少,云清帶著幾個師弟師妹一邊暗搓搓地詛咒著那個一見清崖道君就要打上一場的不靠譜師尊一邊忙得腳不沾地,最后把閑著的衛(wèi)凜叫上才堪堪夠數(shù),也能每個人勻出幾分休息的時間。

    如果單清崖知道主角在這次幫忙中聽了些什么東西,他絕對絕對等十天后再來,哪怕有可能發(fā)生壽宴上被風狂那個暴力狂人拉去打一架也不會早來一秒。

    但前面說了,如果。

    所以,當單清崖從演武場元氣滿滿出來然后看到主角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時,他內(nèi)心的崩潰就可想而知了。

    我到底又做了什么?!

    這大概是單清崖木掉的腦子里唯一想的東西了,雖然主角很快又恢復(fù)了正常,但單清崖心尖總浮著一根刺,不知什么時候就扎了下來,讓他整個壽宴都提著一顆心,然后看起來就……更高冷了。

    讓他更膈應(yīng)的是,特么的主角對他更殷勤了腫么破?不光負責布菜端茶還負責遞帕子什么的,讓他的小心臟幾乎無法負荷。特別是看到旁邊人一臉羨慕什么的,他的胃就更疼了。

    勞資的痛苦你們這群愚蠢的地球人不懂??!

    然后更讓他胃疼的來了,壽宴嘛,免不了的是什么?

    ——敬酒。

    當然不夠資格的是不會自己找沒臉去敬的,夠資格的又差不多都是和他們同時期的,自然對單清崖和風狂的交情一清二楚,敬酒的時候免不了捎帶幾句,但單清崖是個(偽)高冷的死宅,這些人想攀上幾句也找不到素材,一扭頭,看到安安靜靜布菜的衛(wèi)凜了,然后……單清崖就受到了n1次的會心一擊。

    “喲,這可是清崖道君第一次帶徒弟出來,這下風狂道君的徒弟可就高興了吧?”這是調(diào)侃型的。

    “清崖道君與風狂道君不愧相交數(shù)百年,連徒弟都俱是龍姿鳳骨,人品貴重。”這是恭維型的。

    ……

    “我說清崖老兒,你可終于把徒弟給帶出來了一個,還怕我們搶了你的不成?!边@是犯病找抽的。

    嗯?犯病找抽的?

    單清崖嘴角微微上揚了0.5度,然后緩慢地抬起頭,看著面前這個“可愛”的正太,“六牙你還是沒找到道侶?”

    流牙道君瞬間就炸了,“你才是六牙!”

    單清崖淡笑不語,對主角晃了晃杯子,“你也坐下吃?!?br/>
    剛剛就讓他坐下,恐怕這個腦補帝主角不定又在心里怎么美化他的行為呢,現(xiàn)在叫就沒那么明顯了。

    是不腦補了,但這依然沒能擋住衛(wèi)凜嘴角的上揚,但這次他收斂了很多,倒是沒讓其他人覺得奇怪。

    流牙道君氣哼哼地看了不動如山的倆人,憤怒地回了座位,不會能怎么著呢,他既打不過風狂,又打不過單清崖的。

    這里熱熱鬧鬧地辦壽宴,遠在千里之隔的七里浪卻火光滔天,哀鳴四起。

    但在那火光之間卻有一道異常耀目的華彩沖天而起,氣勢逼人。

    “怎么回事?”突然,風狂與單清崖倏忽站起,望向西方的目光都略帶凝重。

    眾人一愣,還來不及反應(yīng),就見到清崖道君猶豫一剎還是拎著徒弟跟著風狂道君轉(zhuǎn)瞬消失在眼前,其他道君真君也沒怎么耽誤,也或一臉喜色或一臉茫然地跟了上去。

    華彩逼天,必有重寶出世。

    單清崖一路看護衛(wèi)凜,自是沒有風狂的速度快,等他到時,風狂已經(jīng)召來七里湖的水澆滅了火勢,他的對面,幾個黑衣修士神情警惕地看著這邊,看到又來一個元嬰道君,不由臉色一變。

    “你還帶著他?”風狂一向疏狂,自然沒把對面幾個金丹期的小蝦米看在眼里,見單清崖異寶在前還不忘他那個小徒弟,不由嗤笑。

    單清崖沒理他,只看著這一片廢墟微微皺眉。

    這個發(fā)展,不太對。

    明明他記得原著里七里浪事件是在星辰仙墟開啟前一年的,也就是八年后,但現(xiàn)在莫名其妙地提前了這么多年,讓他不得不心下起疑。

    高深莫測地看了一眼不明所以的主角,單清崖還是從乾坤戒里掏出早就準備好的防御法寶遞了過去,神色冷淡,“收著。”

    衛(wèi)凜心中熨帖,臉上卻不再顯露分毫,嚴肅地接了下來,“徒兒謝師尊賜寶?!?br/>
    不知道為什么,看到主角這個樣子,單清崖心里更為不安,但他這次卻沒有時間去深究,只帶著人慢慢下了決月,來到滿目瘡痍的地面上。

    “爾等何人?”風狂知道想要單清崖在他在的時候主動開口比登天還難,就很自覺地率先開了口。

    對面眾人面面相覷了一會,就有人向前一步朗聲道:“我等來自寇巖?!?br/>
    寇巖?

    單清崖眸色一閃,心中詫異,這個地方在原著里也是和七里浪一起出現(xiàn)的,如今也是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