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宇見我們表情不對,連聲問道:“你們找到什么線索了嗎?”
我不知道該怎樣對周宇講述“紅蓮會”的事情,就算說出來他也不會相信的。
接下來是警方勘驗現(xiàn)場的時間,我們退出別墅,找了個理由,匆匆和周宇辭別。
回到家中,貓仙爺躺在椅子上,語氣凝重地說道:“毫無疑問,這是‘紅蓮會’對我們的挑釁!”
花鈴若有所思地點頭道:“清泉鎮(zhèn)上肯定還有敏都洛的其他同伙,他們殺了張少龍一家,接下來可能就會對我身邊的朋友下手了!”
我坐在沙發(fā)上閉目沉思,手指有節(jié)奏地敲擊著扶手。
“依我看,‘紅蓮會’殺害張少龍的家人可能有兩個目的。一來是為了替敏都洛報仇,二來是向我們發(fā)出挑釁,或者說是警告,如果我們繼續(xù)深入調(diào)查下去,就會落得跟張家人一樣慘死的結(jié)局?!?br/>
貓仙爺點點頭,贊同地說道:“確實是一種警告,以‘紅蓮會’的手段,他們一定會想方設(shè)法排除掉所有可能威脅到自身利益的因素。”
花鈴聽罷,一臉焦慮地說:“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的朋友就有危險了!”
我見花鈴滿臉愁容,急忙安慰道:“別怕,李斌還沒撤回地府,只要有他在,‘紅蓮會’的人也不敢輕易動手!”
“雙哥所言極是,只要有李斌在,心怡和她的父母定能相安無事!”花鈴聞聽此言,不由得松了口氣。
......
轉(zhuǎn)眼間,距離張少龍父母遇害已經(jīng)過去了兩個月。
在過去的這兩個月時間內(nèi),清泉鎮(zhèn)上沒有發(fā)生一起刑事案件,而我們也沒有發(fā)現(xiàn)“紅蓮會”的蹤跡,似乎他們已經(jīng)在小鎮(zhèn)銷聲匿跡。
7月25日,中考結(jié)束一個月,花鈴回到學校和班上的同學們拍畢業(yè)照。
218班的同學聚集在教室里,在班主任劉斌的帶領(lǐng)下,為他們的上一任班主任林墨,舉行了默哀儀式。
儀式結(jié)束后,劉斌恭喜同學們順利完成初中階段的學業(yè),順利通過中考,即將開啟高中階段的學習。
“高中三年是大家一生中最重要的轉(zhuǎn)折點,希望你們升入高中以后繼續(xù)努力。祝福大家在今后的人生道路上都能一帆風順!”
劉斌發(fā)表完以上感言,教室里很多淚點低的同學頓時哭成了淚人。
拍完畢業(yè)照,花鈴和周心怡留在校園里漫步,她們拿出手機,用鏡頭記錄下這里的一草一木,記錄下這里的每一幢建筑,記錄下曾經(jīng)留在這里的點點滴滴。
“小鈴子,你想好報哪所學校了嗎?”周心怡一邊擺弄著手機,一邊問道。
花鈴抬頭看著碧藍如洗的晴空,臉色有些茫然:“我也不是很清楚,還是按照中考的成績來選擇吧!”
周心怡點點頭,嬌艷的俏臉上露出淺淺的酒窩:“我們兩人的成績都差不多,你是全縣第二名,我是第一名,如果不出什么意外,我們應(yīng)該都能進入龍山縣第一中學,說不定還能分在同一個班呢!”
“龍山縣第一中學可是全縣數(shù)一數(shù)二的重點中學,每年高考都能誕生十幾位考取清華北大的高材生,并連續(xù)十年包攬了本縣的文理科狀元,一本上線人數(shù)更是在今年突破了800人大關(guān)。我擔心進入龍山一中,可能會跟不上他們的學習節(jié)奏?!?br/>
周心怡拉著花鈴的手,柔聲說道:“在學生成長手冊中,劉老師給你的畢業(yè)評語是這樣寫的——‘你是一個積極上進、信念堅定的孩子,你的學習能力很強,學習態(tài)度非常端正,相信你在升入高中后,一定能很快適應(yīng)高中階段快節(jié)奏的學習,再創(chuàng)新的佳績?!?br/>
花鈴聽罷,眼角微微有些濕潤:“我一定不會辜負劉老師和林老師對我的期望!”
“小鈴子真是的,我都有點想哭了......”
于是,兩個女生在校園里痛痛快快地大哭了一場,她們仰望天空,拉鉤起誓:“高考結(jié)束后,一定還會回到母校看望恩師!”
在漫長的暑假里,花鈴大部分時間都和周心怡待在一起,兩人一起去爬山,一起去縣城看電影,一起進城逛街購物,一起去剛開張的游樂園玩耍......
時光飛逝,漫長的暑假在不知不覺中結(jié)束了,升入高中的同學們即將在各自的新學校開啟一段新的征程。
花鈴和周心怡以全縣前兩名的優(yōu)異成績,被龍山縣第一中學錄取,開學時兩人都被分配到了重點分部一分部中的“火箭班”6班,該班以極其恐怖的本科上線率(100%)和高分段人數(shù)(連續(xù)五年600分以上考生均保持在40人以上)稱霸全縣各大學校,號稱是“尖子班中的尖子班”,培養(yǎng)出來的學生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新學期開學第一天,班主任鄭秀蘭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根據(jù)學生們的成績安排座位。
周心怡和花鈴因為分列全縣的前兩名,自然都被安排到第一排的第一桌。
龍山縣第一中學是一所實行準軍事化的全寄宿制學校,所有的學生都住在學校,只有星期天的早上才能回一次家,至于外地的學生,基本上一周七天都只能待在學校,只有遇到節(jié)假日才能回家。
早在開學之前,我就對花鈴叮囑道:“這是你人生中第一次住校,雖然從縣城到清泉鎮(zhèn)只有半個小時的車程,但是總不可能天天都往回跑。因此,在去學校報到前,你先準備好必要的學習用品和生活用品。至于錢的話你不必擔心,每周六我都會匯到你的銀行卡上,你就安安心心地在學校讀書,其他什么事情都不用管?!?br/>
花鈴感激地點點頭,一想到“紅蓮會”可能還躲藏在暗處活動,不免擔心地問道:“如果‘紅蓮會’的成員知道我去龍山讀書,他們會不會在縣城設(shè)下圈套,暗中謀害我和我的朋友?”
我拍了拍花鈴的肩膀,寬慰道:“‘紅蓮會’的事情交給我和貓仙爺,你就放心地去縣城上學吧。開學那天,我會親自送你去學校報到,正好我也想去縣城的城隍廟找夏北海說點事情?!?br/>
新生開學這一天,我把花鈴送到學校。
目送著她和周心怡走進校園,我和貓仙爺一同驅(qū)車前往縣城郊外的城隍廟。
走進這座破敗不堪、蛛網(wǎng)密布的小廟,只見一只白白胖胖的大老鼠躺在神龕上小憩,貓仙爺跳上神龕,揪著老鼠的耳朵,大聲說道:“白老二,夏北海在嗎?”
叫做白老二的老鼠睜開睡眼,看到來人竟是貓仙爺,嚇得急忙站起身,對著貓仙爺一個勁兒的磕頭:“小人不知道大仙來訪,有失遠迎,還請大仙恕罪!”
貓仙爺松開白老二的耳朵,不耐煩地追問道:“別跟本仙整這些沒用的!快說,夏北海上哪兒去了?”
白老二瞪大一雙鼠目,滿臉困惑地說道:“夏大人前天去城北的天城集團辦點事情,到現(xiàn)在還沒有回來?!?br/>
我和貓仙爺聽到這話,不禁感到一陣恐慌,心中莫名產(chǎn)生了一種不好的預(yù)感:“糟糕,夏北??赡艹鍪铝?!”
貓仙爺揪著白老二的耳朵,緊張地問道:“夏北海有沒有說他去天城集團干什么?”
白老二不敢掙扎,只得一五一十地說道:“夏大人在臨走前,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都告訴了我。
“因為天城集團最近頻繁發(fā)生鬧鬼事件,集團的董事長為此專門花高價聘請了一位復(fù)姓司馬的陰陽先生。據(jù)這個陰陽先生所言,造成集團鬧鬼的罪魁禍首,乃是盤踞在城郊城隍廟的鬼王夏北海。董事長得知此事后,立即命令陰陽先生抓住夏北海。
“就在前天,夏大人接到一封神秘的來信,信中邀請他去天城集團的總部大樓做客。夏大人對天城集團的內(nèi)幕知根知底,他很清楚這個姓司馬的陰陽先生,就是‘紅蓮會’的成員,此番發(fā)信邀約,正是為了趁機除掉他這個龍山縣城的鬼王?!?br/>
聽完白老二的陳述,我的腦海中瞬間浮現(xiàn)出一個人的身影:“司馬輝!”
貓仙爺不依不饒地揪著白老二的耳朵:“明知道這是敵人設(shè)下的‘鴻門宴’,你為什么不阻止他?”
白老二嚇得都快哭出來了,他無奈地攤了攤手,極力辯解道:“夏大人本來就是那種不撞南墻不回頭的人,任憑旁人怎么說他都不會改主意?!?br/>
我讓貓仙爺趕快放了白老二,語氣急促地說道:“時間不等人,我們現(xiàn)在就去天城集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