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海峰參謀長瞇了瞇眼睛,沉默了一會兒,然后用低沉的聲音說道:“鎮(zhèn)魂街真正的情況,咱們一無所知,但……人死后,佛家不是一直都在說有什么六道輪回嗎!”
張震兩眼頓時掙得有如銅鈴一般大小,失聲道:“您是說,鎮(zhèn)魂街的那邊,會用來世今生的這種東西作為籌碼來收買……上頭?”
吳海峰參謀長凝重的臉神點了點頭,隨即又無奈的輕嘆一聲道:“亦或者,在傳說中,那邊不是有什么生死簿嗎。如果他們舍得下本錢,使用壽命這種東西做籌碼,試問,天下哪個掌權(quán)的人,會不心動!”
頓時,張震此刻的心中如同被猛烈的雷電給轟擊而過,簡直被震撼的一塌糊涂,誰能想得到,還有這種可怕的東西!
不,其實是他自己從心底里,不敢相信!因為在華夏這樣一個擁有龐大人口的國家中,那領(lǐng)導(dǎo)人,就相當(dāng)于是一個黑暗中的燈塔、羊群中的領(lǐng)頭羊般的存在!
要是這些領(lǐng)頭羊是雄才大略,那么這些龐大的族群就能建立讓世界震撼了一次又一次的奇跡!
假如……這些領(lǐng)頭羊壞掉了,必然會將這個龐大的族群,帶入無底的黑暗深淵!
更何況,前朝晚清政府的那些領(lǐng)頭羊不就是這樣的存在嗎!
兩百年前那么黑暗、悲慘的歷史,瞬間回蕩在張震此刻的腦海中,如果真的要是上頭都被鎮(zhèn)魂街給滲透了,那對于整個華夏族來說,那簡直就是一個極為可怕的災(zāi)難!
這么重要的事情,一定要搞清楚!
終于,張震在此刻明白了為何吳海峰參謀長一直站在這里,眼睜睜看著擂臺上的兩個來自鎮(zhèn)魂街的貂靈蕓和呂仙宮兩個人,在對整個持正司的人耀武揚威,也不出面和下達指令,而是一直在這里皺眉思索。
原來……他是在思考這種直接關(guān)乎整個華夏族未來有可能會出現(xiàn)的隱患!
張震心中此刻驀然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了,慶幸有之,難過有之,歡喜有之,悲涼有之……如果真的像吳海峰參謀長所猜測的那樣,那必然是一個極為可怕的災(zāi)難!
還好,有吳海峰參謀長察覺到了這個幾乎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九的人都不會察覺到的細節(jié)!
張震也心知這件事情的緊急和重要性,當(dāng)下立刻對吳海峰參謀長說道:“明白了參謀長,我這就立刻去辦!”
“讓他們倆切記小心行事,寧可慢一些也不要打草驚蛇,如果要是遇到危急情況……”
“參謀長,您放心,我知道該怎么辦,大不了,還有我來給你頂包!持正司,乃至于華夏,沒有我張震,那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可不能沒有您啊!那我先去布置了。”
張震聽到吳海峰的話,頓時打斷了他的話,然后臉上露出一些燦爛的笑容說道。
那種神情,就簡直是能夠士為知己者死一樣的感到榮幸和喜悅,也似乎還能夠感受到他內(nèi)心深處的那種濃濃的敬佩!
一時間,吳海峰參謀
長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直感覺自己的眼睛似乎濕潤了幾分,隨即轉(zhuǎn)過頭繼續(xù)看著面前的大屏幕,朝后無力的擺了擺手。
驀然間,這一下讓張震突然意識到了吳海峰參謀長也已經(jīng)是一個頭發(fā)花白的中年人了。在這個年級中,鮮少有像他這樣發(fā)色的人。
如果有,那也一定是在年輕的時候,不斷透支的自己的身體和生命,嘔心瀝血、砥礪前行!
張震直感覺自己的眼眶在這一刻也有些是濕潤了,是啊,如果說他們持正司是隱藏在暗中秘密守護華夏的一活兒人,那這里面最辛苦的,無疑是眼前這位了……如果他耗盡了心血守衛(wèi)的土地,被那些冷血的政客給……或許,他才是最傷心的那個吧!
張震心中突然閃過了這個念頭,隨即輕嘆一聲的同時,也在他的內(nèi)心中涌起了一股就算是拼上自己的性命,也要將這些潛在的威脅都從這片他們深愛的土地上給清除出去!
隨即,張震眼中閃過堅定之色,驀然大步離去……
而此刻在持正司總部演武場的擂臺之上,此刻兩道快如閃電的一黑、一金兩道光芒正在劇烈的碰撞在一起!
轟隆隆的金鐵交鳴的聲音,那更是不絕于耳,周圍產(chǎn)生的沖擊波那更是如同大海之上的海浪一樣,一波接著一波。
整個擂臺仿佛在此刻都成了一個大型的風(fēng)暴產(chǎn)生中心,劇烈的狂風(fēng)不斷的朝四周圍擴散而去。
而那原本整個完整的擂臺,此刻也都被兩人狂暴凜冽的攻擊之下,給弄的坑坑洼洼的,即便這里的材質(zhì)等等全都是防御能力幾乎可以說是頂級的材料,但在兩人的狂暴交鋒中,卻也像是弱不禁風(fēng)的碎石一樣,不斷的被狂暴風(fēng)浪朝四周吹散而去。
甚至有大塊的石頭被他們從擂臺之上給震飛而起,但也瞬間就在他們兩人密集的刀光劍影之中,被切的粉碎,化作無數(shù)的細小石頭,嗖嗖嗖得如同子彈一樣,迅速的朝四周圍激射而去。
驚得眾人不得不趕緊撐起自己的靈力屏障,來抵擋這些速度可怕的碎石頭。
當(dāng)!
又是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之聲響起,這時呂布略微帶有幾分贊揚的語氣說道:“不錯不錯,你的力量還可以,稱得上是力大無窮!可惜,要是在生前,或許你還能夠跟生前的我打個幾幾開,到現(xiàn)在的你成為亡靈之后,你還以為有實力能夠跟我相比嗎!”
宇文成都聞言,臉上雖然沒有什么表情,但內(nèi)心中卻是閃過一絲的凝重之色,因為在場的只有他最清楚,就在剛才自己和呂布再激戰(zhàn)的過程中,雖然看似是兩人勢均力敵的這么一個狀態(tài),但宇文成都此刻心里卻是非常明白的,也并不是自己不強大,而是……因為自己成為亡靈后,又成為了楊翼飛的守護靈,即便是他宇文成都,也不得不遵循這種守護靈和寄靈人之間的那種特殊規(guī)則。
就是說,他宇文成都此刻的實力,是和他的宿主楊翼飛此刻的自身實力是掛鉤的,而且還是有很大的關(guān)系。
如果宿主強大,那么相應(yīng)的,他宇文
成都也會擁有更為強大的力量;若是宿主自身的實力弱小,那么相對應(yīng)著,他此刻的實力就會弱一些。
呂布之所以這么說,那是因為貂靈蕓她自身的實力本身就要比楊翼飛此刻的實力強悍的多。
所以,宇文成都此刻雖然只是和呂布在比拼力量,但也在這一刻意識到了這個重要的關(guān)鍵問題。
隱隱的,一股不祥的預(yù)感從他的心里面出現(xiàn)了。
果然,呂布在這個時候,忽然大喝一聲道:“今天很不錯,能夠遇到一個跟我走上上百招的人,但我今天要打的,不止你一個,所以,為了表達今天我的興奮之情,就以我這種普通狀態(tài)下的最強一擊,來擊敗你!”
呂布這話一出,在場的幾乎所有人都有些悶逼了,什么叫做他現(xiàn)在的這種如同狀態(tài)下的最強一擊?
難道說你還有其他的特殊狀態(tài)?
這怎么可能!
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呂布這是在虛張聲勢,亦或者說,他們覺得呂布所說的普通狀態(tài),就是在不借助自己的宿主——貂靈蕓自身的力量而已。
那么相應(yīng)的,他呂布口中所說的不是普通狀態(tài)的狀態(tài),那自然就是從宿主貂靈蕓那里借到了她所有的靈力來施展的最強一擊!
呵,真是虛張聲勢!原來三國第一猛將,也不過是一個口頭狂妄的之輩,也似乎沒什么了不起的呀。
但在場的所有人中,也有那么幾人的眉頭卻是在呂布說出這句話之后,就緊緊的皺在了一起,因為他們知道比別人更多的一些不為人知的東西。
比如此刻的揚州司戰(zhàn)斗部部長朱杰,他此刻就猛然看向擂臺之上的呂布和貂靈蕓,難道說——呂布也能變身鬼王力?
這怎么可能!
此刻的朱杰,自然是和當(dāng)初成浩、夏鈴一起,從持正司武安隊的那場詭異審訊中走了出來,也不能說是走了出來,因為那時候,他們?nèi)齻€人都是在審訊后,莫名其妙的就暈倒了過去。
等他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他們就出現(xiàn)在了持正司的總部,自然,這也就意味著總部對他的嫌疑等等,已經(jīng)全部解除了。
雖然說,朱杰也不知道在他昏迷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他此刻確實非常清晰的明白,自己沒事了,只不過讓他感到唯一奇怪的就是,為什么在這里沒有看到成浩和夏鈴。
然而,這個也不是他現(xiàn)在考慮的問題,因為那擂臺之上的呂布,猛得一揮手中的方天畫戟,將宇文成都擊得向后退開了一段距離,來為他蓄力做一些準備。
“喝?。o雙戰(zhàn)技——亂舞春秋!”
呂布這時候驀然朝天一聲大喝,只見他周身頓時彌漫出許多濃烈的玄色靈力,如同騰騰燃燒的黑色火焰一樣。
更為驚人的是,他的周身都散發(fā)著一股強大的靈力威壓,那種如同山岳一樣厚重、磅礴的氣息,感覺他呂布,在這個時候,整個人都徹底的化身成了一尊來自地獄深淵的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