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蔽抑刂氐狞c頭,心頭疑惑,就問:“為什么符紙還有藍色和紫色的?”
“黃紅藍紫黑,五色也就是五符紙等級,黃色最弱,紅色其次,其他的以此類推,黑色最厲害?!睒蔷疤旌眯牡臑槲医忉尅?br/>
“對了,花大爺給你的藍色可以放在身上,我給你的紫色貼在門上就行了?!?br/>
那不是紫色的符紙很難得?還特別珍貴,怪不得花嘉年剛才那副樣子。
我張嘴,花嘉年不給我開口的機會,“不要問我們?yōu)槭裁?,因為凡鬼物都是從門進,室內(nèi)的門沒有門神,只能靠符紙鎮(zhèn)壓了?!?br/>
我點點頭總算懂了。
接著就是花嘉年腦袋還痛,樓景天送完他去醫(yī)院,又送我回了學校。
回到寢室,我只小心的把符紙收好,現(xiàn)在大白天不好拿出來,尤其是有個陳雨欣,她知道了總要纏著我東問西問的,不好解釋。
挨到晚上,等她們都睡著了,我才把紫色符紙寶貝似的捧出來,輕輕的貼在門上,都不敢用力按,怕它太脆弱。
干完這事,就躺上床睡覺去了,睡衣兜里揣著藍色符紙,感覺很幸福。
——
“砰砰—砰—”輕微有力的敲門聲把我驚醒。
心想大半夜不睡覺的,這人誰呀?不管怎樣,我才不去開,直接扯過被子蓋住頭,而那敲門聲沒有停,一直有規(guī)律的敲著。
一看陳欣雨她們睡得正香,壓根就感覺沒聽到似的,因為有聲響我的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煩躁的一腳踢開了被子,氣呼呼的下床,準備開門,手放在把手上,那敲門聲停止了,像是清楚我要開門,所以止住了。
但我沒動了,這…可是晚上,還是大半夜,沒人這么無聊吧,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我松開手,又緩步輕輕的回床上躺著,看了看手機已經(jīng)顯示十二點半了,這時敲門聲又響起來了。
心里發(fā)緊,眼睛盯著門,難道外面是那只胡三太奶?
找我來了?牽一動引全部,一慌就恐懼。
此時,貌似我只能揪著被子,每一次的敲門聲都像是在擊打心弦。
不慌不亂很有規(guī)律,又想到那胡三太奶也不是個沉著冷靜的,怎么可能心平氣和的敲門,沒砸門就不錯了。
“誰呀?”我聲音顫抖的問了句。
敲門聲停了,然后又響了,規(guī)律一樣。
我都快折磨得沒辦法,叫了幾聲陳欣雨,發(fā)現(xiàn)她依舊睡得很好,陳欣涵也是這樣。
這又是中了什么邪,我哭喪著一張臉又下了床,腳步輕輕的向門靠近,那聲音又停止了。
欲哭無淚,惶恐不安的情緒充滿腦海,最后我還是把手放在把手上,輕輕的扭動,‘吱嘎’門開了,我只留著一條細縫,觀察外面,這種操作很正常,要是外面是胡三太奶我一下就能把門關(guān)上。
可走廊的燈不知道被哪個天殺的關(guān)掉了,黑漆漆的哪看得清楚。
心里打起退堂鼓,就要關(guān)上門,一只白皙修長的手卡在了門縫里,我啊的一聲叫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