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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小姑好爽 一連三日過去葉念每天都繃緊

    一連三日過去,葉念每天都繃緊了神經(jīng),一怕宮里突然來人,二怕父親察覺到異樣。

    這天午后,張之年進來給葉釗換藥,她便退了出去。

    玉柳和紫云守在門口,“主子,我們倆守著大將軍,你先去補個覺吧?!?br/>
    玉柳也急忙說道:“就是,主子你眼下的烏青越發(fā)重了。”

    葉念想了想,點了點頭,可她還未轉(zhuǎn)身,便聽得房里傳來什么摔倒的聲音!

    同時還有張之年的驚呼聲!

    葉念臉色一緊,瞬間推開門沖了進去!

    房內(nèi),葉釗摔在了地上,下巴抵著地,抬著手拼命想去拿眼前的一塊碎瓷片,可手指無力,拿都拿不起來!

    葉念一腳將地上碎裂的瓷片踢了個干凈!

    她抱住葉釗想扶他起來,葉釗卻赤紅著眼睛拼了命掙扎!

    張之年嚇得手足無措,結(jié)結(jié)巴巴解釋道:“大將軍問我...他...他傷口已結(jié)痂,為何動...動彈不得,我只是說讓他放寬心...誰知他就摔...摔了下來......”

    玉柳和紫云急忙過來攙扶,葉釗暴怒地吼道:“別碰我!都滾!”

    “你們先送張大夫出去!”

    葉念咬牙將葉釗抱起來往床邊走去,葉釗額上青筋暴起,拼命掙扎下,葉念失了平衡,抱著他摔在了地上!

    她一個轉(zhuǎn)身墊在了葉釗身下,疼得悶哼了一聲。

    葉釗紅了眼睛,掙扎著爬起來,死死盯著她:“你說實話,我這輩子是不是就這樣了?”

    葉念迅速起身,急忙去扶他,“我問你呢??!你聾了嗎!!”

    “爹,不是,絕對不是!孫太醫(yī)馬上就找到治療的辦法了,你別急!”葉念好聲哄著他。

    “若他找不到呢,我三日沒有見到他了,若有治療之法,他怎么不來?”

    “我現(xiàn)在就派人去請他,讓他親自跟爹說!好不好?”

    葉釗苦笑著力氣一松翻倒在地,葉念跪在地上,可還沒扶他起來,就看到葉釗的淚劃出了眼角。

    “阿念,你不用騙我,我能感覺到,這毒不好解?!?br/>
    “爹,我只要你活著......”

    “生不如死地活著嗎?像個廢物一樣的活著嗎?我寧愿死??!”他沖她吼!

    “我知道有多難受,有多煎熬!爹,你再忍忍,會找到辦法的!”葉念將他的頭抱在懷里,耐心安慰著。

    “你知道什么!我躺了三天了,除了眼睛能動,嘴巴能張合,全身都動不了啊,你剛也看到了,我連死都死不成......”

    葉釗話音一頓,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怔怔看了葉念一眼,然后狠命一咬!!

    他的牙齒并未咬合下去,因為葉念的兩根手指閃電般塞進了他嘴里,抵住了牙關(guān)!

    血順著葉釗的嘴角流到了下巴!

    “葉釗?。∥抑粏柲?,若今日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是我!若想尋死的人是我!你會怎么做?!”

    葉念咬著牙氣的發(fā)抖,“你憑什么一次又一次地把我拋下,你問過我怎么想的嗎?問過嗎?!”

    “你拋下我一個人在這世上,你怎么有臉去見我娘?!”

    “不過就是個荼蘼!躺在床上三日你就受不了了!我躺了一個月!若不是你自私留我一個人在這世上,我就是這輩子都要爬在地上活,我都沒想過死!”

    葉念抽出血肉模糊的手指,白著臉抱起葉釗將他放在了床上。

    “去準(zhǔn)備熱水!”

    玉柳和紫云在門外哭得聲音發(fā)顫,忙應(yīng)聲跑了下去。

    葉念看著葉釗哭得像個孩子,她倒是松了口氣。

    總要過這一關(guān),這些年爹一個人撐住了將軍府,他得有多難,多委屈,哭出來也好!

    許久,葉釗冷靜了下來,眼神落在她指上,滿眼的愧疚。

    “阿念,你好好聽爹說,爹這么不死不活會拖累你的。”

    “四國局勢不像看起來這么平和,戰(zhàn)事或許很快會起。若我不在了,你交了兵符,把下人遣散,盡快從這朝堂上抽身。”

    “帶著玉柳和紫云找個遠(yuǎn)離京城的地方安安穩(wěn)穩(wěn)過一輩子。嫁不嫁人也都隨你?!?br/>
    “你安然無恙,爹就瞑目了?!?br/>
    “這將軍府你不必為了誰死守著,爹活著,它是你的家,若爹倒下了,它只會是你的囚籠?!?br/>
    “成全爹好不好?也放你自己一條生路?!?br/>
    葉念搖搖頭,“爹,走不了了,商遼起兵攻打容城了,領(lǐng)兵的是南宮勍!”

    葉釗神色大變,“竟然是他!皇帝可下旨要你出征?”

    葉念搖頭,“蕭司煜攔下了,龍威軍由趙都領(lǐng)兵,昨日已經(jīng)出京了。”

    葉釗呼吸都有力了很多,他猛地抬眸看向葉念:“你中過此毒?真的能治好?”

    葉念壓下心底的苦澀,笑著點頭,“能!”

    葉釗眼里一瞬有了光彩,“可你是什么時候中的?多久能治好?我怎么不知道?”

    葉釗想到寶貝女兒這樣不生不死躺了一個月,自己竟不知道,心疼得如同刀割凌遲!

    陸錚在外稟告:“小將軍,孫院首到了!”

    葉念大喜,急忙起身迎了出去!

    葉釗閉著眼睛倚在浴桶里,頭上扎滿了銀針。

    葉念一臉緊張守在一旁,一個時辰后,孫伯元收了針。

    葉念想去扶葉釗出來,“你出去,讓陸錚進來?!?br/>
    葉念見父親有些窘迫,點點頭出去換了陸錚。

    她等了片刻聽到陸錚的聲音,急忙跑進去,葉釗躺在床上緩緩抬手對她招了招。

    葉念愣了一瞬,淚就落了下來。

    她紅著眼睛笑,半跪在葉釗身旁。

    葉釗抬手給她擦了擦眼淚,也跟著濕了眼角:“阿念,爹其實很怕死,因為舍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