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公寓接柳嬸和張秀蘭，姒曖的興致不高，呼呼在她懷里不安分的動著，姒曖將下巴抵在他的腦袋上：“寶貝兒，你乖啊?！?br/>
    呼呼噘嘴。

    姒曖無奈的笑笑。

    祭衍的手背有青筋跳躍著，他的眸色深沉卻發(fā)狠，就算一輩子不能有孩子，他也不會在放開姒曖。

    ——這是你惹了我的心后的代價。

    姒曖抬頭，從鏡子里撞進了祭衍的眸色里，她愣了下：“怕我跑了？”

    祭衍嗜血一笑：“跑不了?！?br/>
    姒曖揚眉，笑意不置可否。

    跑不了？

    倒未必！

    姒曖并不跟他深討這個話題，她移開視線，將頭靠在座椅上，轉(zhuǎn)頭看車窗外。腦子里有根弦越來越清晰了。

    ——曖曖，只有你能幫我了，你幫我吧，我能死得安心點，是我對不起他，曖曖，你幫我吧——

    清冷卻柔情的聲音，祈求又絕望。

    姒曖漸漸的勒緊了抱著呼呼的雙手，她閉上眼睛，不敢讓自己的心思透入出一分一毫。

    “痛痛。”

    呼呼眼里含淚，委委屈屈的看著姒曖。

    姒曖回過神來，忙松開雙手，跟呼呼道歉：“對不起?！?br/>
    呼呼睜大眼睛看著她，姒曖輕笑一聲，在他臉蛋上親了親：“對不起寶貝兒，媽媽不是故意弄痛你的，以后都不會了?！?br/>
    呼呼哼哼兩聲，將臉蛋埋到她的胸口，露在外面的耳朵粉嫩粉嫩的。姒曖看得驚奇：“祭衍，寶貝兒的耳朵是粉色的啊，好漂亮?！?br/>
    祭衍妒忌了。

    ……

    張秀蘭的樣子很憔悴，眼底有青色，她站在柳嬸邊上，貪婪的看著呼呼，但她克制著沒去把呼呼搶到身邊。

    姒曖心里軟的一塌糊涂，她將呼呼遞到張秀蘭的懷里：“秀蘭姐，你抱著呼呼吧……”

    “不，不不不——”張秀蘭瘋狂的搖頭拒絕，但是她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呼呼，一刻也沒有從他的身上挪開過。

    姒曖微微一笑。

    “呼呼也想你。”

    張秀蘭拒絕的話如卡了的磁帶，斷了音。她僵硬的把呼呼抱到手上，眼睛都熱了。

    柳嬸苦笑：“她這是又怕呼呼在她的手上被人給搶走了?！?br/>
    所以不敢上手抱。

    張秀蘭的瞳孔一縮，就要把呼呼塞回姒曖的懷里，她的神色很著急，姒曖安撫的說：“不會的，這次我們的都在你身邊，沒有人會再來搶呼呼的，秀蘭姐你別擔心?！?br/>
    她又轉(zhuǎn)頭挽著柳嬸的手臂，無奈的說：“柳嬸，您何必提醒秀蘭姐心底的恐懼呢？”

    柳嬸笑笑：“呼呼出事，是我們沒有照顧好，怎么算是恐懼。”

    姒曖沉默了。

    她知道柳嬸和自己的思想有差距，老人家的思想有時候是很固執(zhí)的，她干脆不在提及這個話題。

    “柳嬸，我們就找個小吃店嗎？按著季節(jié)性來賣菜品吧？”

    柳嬸還是沒想好要自己開店的，昨天晚上她和張秀蘭商量著，并不想在城市里開店鋪，她們想回農(nóng)村里。

    “回農(nóng)村？”姒曖瞪大眼睛，當然是拒絕的：“柳嬸，你知道的，我沒有帶孩子的經(jīng)驗，家里也沒有長輩能交我?guī)臀伊?，您和秀蘭姐在這里，對我就是種照顧，還能幫我一起養(yǎng)呼呼……柳嬸，呼呼也是您和秀蘭姐帶大的，您忍心放心扔下他就走嗎？”

    姒曖可憐兮兮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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