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yuǎn)處的眾人都看呆了,這哪是腿,完全就是一列火車撞在那個地痞身上嘛,而領(lǐng)頭的駱部長則猛的一驚,然后伸手探向戰(zhàn)術(shù)腰帶上摸索了一圈,這小子幾時偷了我的E卡甩棍??!不過,他用的還真順手,有我年輕時的樣子。
被砸倒的眾地痞們趕緊跌跌撞撞的扶著頭頭爬起來,他們也都是練家子,平時沒事就在健身房里泡著,練練散打,器械什么的,身體壯實著呢,剛才確實是大意了,沒想到這小子后發(fā)先至的干翻了頭頭,不過沒關(guān)系,他們這邊人多勢眾并且隨身帶著家伙,就算這小子會兩手功夫,也難以突破重圍。
EKA在手,張子宇如虎添翼,這種鋁合金材質(zhì)的棍頭和合成材料的棍身重量極輕,但是強度非常高,出擊速度也極快,殺傷力就不必多說了,安全手冊上明明白白的寫著不許擊打脖子以上的部位,就是怕出手的人沒個輕重,誤傷人命。
打群架張子宇那可是經(jīng)驗豐富,就見他單棍匹馬沖入敵群,手里的E卡上下翻飛,專打人的胳膊、背腿等關(guān)節(jié)或者肉多的位置,他力氣大,速度又快,出手果斷狠辣,基本上一棍下去就是骨斷筋折,而眾地痞們的站位也幫了張子宇很大的忙,他們學(xué)著電影里談判的派頭,密密麻麻的站成幾排,正好成了張子宇的盤中餐,一頓勢如破竹的亂棍之后,他面前就只剩下那個被踢飛的頭頭了,足足二三十個人啊,就連三分鐘都沒堅持住,不過張子宇也中了幾招,幾個頑強堅韌的地痞居然把他的襯衫給拉破了。
為了裝13與顯示自己北岡一哥的架勢,東哥在隊伍里是配了一把噴子的,而帶著噴子的家伙就是那個被張子宇一腳踢飛的頭頭,此時見到對方如此兇猛,他慌忙的將別在腰后的噴子抽了出來,哆哆嗦嗦的抬起手指向了張子宇的腦袋。
而此時招投標(biāo)中心門口的人群早已散去,東哥所聘請的農(nóng)民工也在警方介入之后倉皇的離開了,現(xiàn)在大門口處總共有四方人馬,一方是東方集團(tuán)的,一方是其余前來投標(biāo)的開發(fā)商們,他們正在遠(yuǎn)處看著熱鬧,第三方就是投標(biāo)中心的中年保安們了,他們只是維持著中心的秩序,并不關(guān)心外面發(fā)生的情況,而最后一方則是東哥的小弟們了,不過此時他們都抱著胳膊腿滿地打滾,沒了戰(zhàn)斗力了。
這是一支仿五四手‘槍,黑黝黝的槍管,仔細(xì)看去并不是上好的精鋼材質(zhì),而是不知明的合成金屬,還透著毛毛糙糙的感覺,張子宇看見這支噴子就笑了,這種玩意也敢拿出來顯擺。
后方的眾人卻都只是看見對方掏出一把手‘槍來指著張子宇,紛紛驚呼出聲,人群中的東方晴一陣心悸,暗道完了,這回是要鬧出人命了,張子宇再厲害也擋不住子彈啊!
可是**迸裂的場景并沒有發(fā)生,張子宇眼疾手快猛的一棍砸下,E卡帶著千鈞之力打在槍管上,頓時砸的仿五四的零件四散,震的對方虎口迸裂流出血來,地痞頭頭不可思議的抬頭看著張子宇,而等待他的又是一記飛腿,正踢在他胸口上,把他踢的倒飛出去,在地上滾了幾圈才停下來,這回張子宇可是下了狠腳的,就算對方治好了也是廢人一個了。
三分鐘內(nèi)戰(zhàn)斗結(jié)束,放倒對方二十幾個人,外帶一支噴子,眾人看得眼睛都直了,張子宇將手中的甩棍一抖,甩了個棍花,然后就擺起了pose,這造型,這氣勢簡直是帥到了極點。
而眾人的注意力卻都被張子宇背上眾橫交錯的傷疤和隱約可見的槍傷痕跡給吸引住了,傻愣愣的看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張子宇擺完造型,將甩棍往地上一磕,復(fù)位成手柄長短,拋給駱部長道:“還不錯!”
駱部長接過甩棍,冷著臉沒說話,他此時的心情極為復(fù)雜,這個小子明顯就不是善類,先前以為他是靠關(guān)系才進(jìn)東方集團(tuán)混飯吃的,但是今天看來并不是這樣,而且他背后的傷疤實在是太驚世駭俗了,刀傷就算了,在這和平年代里怎么還有幾處槍傷?當(dāng)過特種兵的駱部長一眼就看出了張子宇背后的槍傷不簡單,并判斷出很可能是軍用槍械所造成的傷口,有這種人在,自己保安部長的位置還能做的長久嗎。
擋路的全都趴下了,那自然而然的就可以順利的進(jìn)入招投標(biāo)中心了,東方晴揮起手,一聲令下:“走咱們遞交標(biāo)書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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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幾個人,都是拿著家伙的好手,被人家一個人用了兩三分鐘的時間就全部干翻了,整個過程畫面感十足,就看見一名穿著襯衣西褲的高個男子揮舞著甩棍,左沖右突的如入無人之境,這場面怎么跟甄子丹的我要打十個那么像?還是殺破狼?
看到伙計們?nèi)急е觳餐仍诘厣虾吆哌筮蟮?,朱小強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雙手緊緊的把住車門,額頭上的汗水緊張的往下只滴,嘴里不停的說著:“臥槽………臥槽…槽!”
東哥也驚呆了,要說劉漢東是個二世祖敗家子那不假,但說他是個軟蛋廢物那就是**裸的詆毀了,他從小就是體育生,后來特招進(jìn)了警校,也是因為散打在北岡市拿了名次的關(guān)系,絕對沒有依靠父輩的任何關(guān)系走后門,什么截拳道、空手道、散打跆拳道的他都有涉獵,但今天不一樣,這么干凈利落的群架還是頭一次見,不得不說一句,對方的實力很變態(tài)。
“東哥,怎么辦???吹哨子喊人吧?”朱小強一張瘦的皮包骨的臉憋的通紅,見到門口的那幫人大搖大擺的走進(jìn)招投標(biāo)中心,更是一陣無名怒火升起,只要東哥一聲令下,他就馬上發(fā)動江湖哨子令,把北岡市能打敢拼的硬漢子都喊來,把這幫賤13叟叟的漢北佬給堵在招投標(biāo)中心里,讓他們豎著進(jìn)去橫著出來。
此時招投標(biāo)中心的大門已經(jīng)打開,各個開發(fā)商的代表們一擁而入,片刻之后,大門外的人行道上只剩下被打的一幫地痞流氓了,而東哥坐在牧馬人里緊皺著眉頭,有些不耐煩的罵道:“吹個毛的哨子,一天吹兩道,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咱們先走。”
“啊,不報仇了嗎?”朱小強瞪著眼睛問道,一臉的不可思議,這可不是東哥的作風(fēng)啊,他一向都是別人踩我一腳我必滅他全家的風(fēng)格啊。
東哥自信的微微一笑,并不答話,而是從煙盒里抽出一支煙叼在嘴上,晃晃悠悠的抽了起來,一副成竹在胸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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