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易推了推眼鏡,怎么自己看著焦長城就是色眼呢?她看著竟然像父親的目光?回想著焦長城在初晴身上看來看去的目光,商易的眼睛剛好落在初晴兩條來回在原地抖動的**上,好像這些禍,都是她那兩條好看的腿惹來的:“你看看,出門穿什么牛仔褲頭,怎么不穿條長褲,像什么樣子!”
初晴被商易一頓數(shù)落,委委屈屈的哭了起來:“讓人家來的是你,現(xiàn)在又說人家的不是。你干嘛?。磕俏椰F(xiàn)在就回去。行了吧?!”
說完,初晴一扭搭,就往馬路上跑。商易上去一步拉住初晴:“說你兩句,就這么大脾氣,你想氣死我?”
初晴舉起粉拳打了商易一下:“誰氣你了,都是你自己在找氣生!”
商易白了初晴一眼,怎么搞的是自己找氣生!難道齊陶然打她的主意,自己不該生氣嗎?難道焦長城那條老色狼看著她,自己不該生氣嗎?沒良心的,我又是擔(dān)心誰?。?br/>
商易拉著初晴上了一輛出租車,沖司機(jī)氣勢洶洶的說道:“去氣象賓館!”
那司機(jī)小聲罵了一句:“媽拉個巴子的!啥態(tài)度??!”
初晴愣愣的看了一下,怯生生的接過來,翻來覆去的看著那個自己一直都夢想買到手的手機(jī),頓時心花怒放,可馬上就收回笑容,把手機(jī)遞給商易,她知道,以自己和哥哥的條件,還不能拿這樣奢侈的手機(jī)。
商易看著初晴的表情變化,心里得到一點(diǎn)滿足,揉了揉初晴的長發(fā),溫柔的說道:“給你買的,免得你手機(jī)總沒電,哥找不到你,會擔(dān)心?!?br/>
初晴看看商易,小嘴緊緊的抿在一起,撇了撇,吸吸鼻子,一轉(zhuǎn)身就撲到商易懷里,難過、高興各種感情交織在一起,嗚嗚哭起來。
商易輕拍她的后背,想起剛剛自己對初晴的態(tài)度,的確是有些過分,自責(zé)道:“晴兒不哭,都是哥不好,不該和你發(fā)脾氣?!?br/>
初晴在商易胸前蹭了蹭鼻涕,抽抽搭搭的說:“哥,我惹禍了?!?br/>
商易不以為然的笑笑,以為她口中的惹禍指的是遇到齊陶然的事情,就安慰道:“不怨你,都是姓齊的那個小子不是東西,你別理他就好了。明天,哥哥領(lǐng)你逛街,買衣服,爬電視塔。”
商易推了推初晴,讓她坐直了,伸出大手,輕輕的幫她把眼淚擦干,溫和的說道:“打碎了,再給人家買一個,沒事,別哭了,眼睛都哭紅了?!?br/>
初晴又搖搖頭:“那個瓶子好貴,一百八十萬呢,買不起!”
商易的心一顫,自己臨走的那天,金發(fā)拍賣行剛好那天拍賣,難道她打碎的是古董?商易覺得渾身瞬間就滲出一層冷汗。一百八十萬,放在三個月之前,對自己可以說是天文數(shù)字,即便現(xiàn)在自己有了一百萬,聽到這個數(shù)字仍然不免害怕。
看著初晴楚楚可憐的小樣,商易想得出打碎瓶子的時候,初晴該是怎么的恐慌,害怕、無助,而正是那天自己怎么都打不通她的電話,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難為她的?她經(jīng)受了怎樣的折磨?越想商易越受不了,心一陣痙攣,痛的要碎掉。
一把將初晴摟在懷里,強(qiáng)忍住不讓眼淚流下來,心疼的說道:“傻瓜,出事了怎么不給哥打電話。他們是不是欺負(fù)你了?”
初晴想到那天受到的驚嚇,給哥哥打電話,又打不通,自己無助的情景,不禁又哭起來:“給你打電話,你關(guān)機(jī)了?!?br/>
商易突然想起自己忘帶充電器,晚飯后才買的萬能充。心理更加難受,想到當(dāng)時初晴找自己找不到的焦急樣子,眼淚終于止不住流下來,緊緊的抱住初晴,自責(zé)的說道:“是哥不好,充電器忘帶了,晴兒,別怕,有哥在不用怕,它有價就好,咱們賠!”
初晴從商易的聲音里感受到哥哥的心疼,心理舒坦了一些,抬起頭,揚(yáng)起小手,抹掉商易眼角的淚花,流著眼淚露出乖巧的笑容:“哥,你真能吹牛,拿什么賠人家啊?不是一百八,是一百八十萬!”
見初晴破涕為笑,商易輕松了一些,笑道:“你看不起你哥!哥當(dāng)然賠得起!”
初晴鄙視的搖搖頭,吸了一下鼻子說道:“你就吹吧,不過,不用賠了,你妹妹我憑著智慧,搞定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商易心又是一震,一種不好的預(yù)感浮上心頭,一百八十萬,憑什么輕松搞定?商易的臉色一下就沉下來,雙眸盯著初晴的小臉,嚴(yán)肅的問:“你怎么搞定的?”
初晴撅起小嘴,就把丁蔓威脅她的過程,以及自己最后憑著三腳貓的看相本領(lǐng)忽悠陳局長,以及陳國慶認(rèn)她干女兒,自己答應(yīng)讓商易幫忙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聽得商易是心驚肉跳,摟著初晴的手緊張的越來越有力,疼的初晴呲牙咧嘴的說道:“哥,你掐疼我了?!?br/>
商易只覺得后怕,心緊縮在一起。如果初晴真的被那個陳國慶。。。簡直無法想象那樣的事情。商易渾身打了個冷戰(zhàn),從心底升起一種想殺了那個姓陳的,還有那個丁蔓,易楓**。
見商易兩眼冒著兇光,嘴唇被自己的牙齒咬的滲出血來,初晴知道商易心中的憤怒和為自己當(dāng)時的處境而擔(dān)心害怕。搖搖商易的身子,反過來勸慰道:“哥,現(xiàn)在一切都過去了,有驚無險,你別生氣了?!?br/>
商易摟住初晴,下顎抵在初晴的肩上,眼淚瞬間濕了初晴的后背,喃喃的喚著:“晴兒。。晴兒。。你嚇?biāo)栏缌恕!?br/>
初晴嬌嬌的應(yīng)著:“哥。。我知道。你擔(dān)心我。。。沒事了?!?br/>
好一陣子,商易才平靜下來,拉著初晴的手,一直盯著初晴看,生怕他一松手,初晴就會出事。
“晴兒,不管什么事情,都不要自己去承擔(dān),一定要告訴哥哥,知道嗎?你要是有點(diǎn)三長兩短,哥也就完了?!?br/>
初晴幸福的抿著小嘴:“我知道了,哥。”
“去洗澡吧,坐了一天的車,早點(diǎn)休息。”商易逐漸冷靜下來。
初晴聽話的點(diǎn)點(diǎn)頭。
商易呆呆的坐在椅子上,后悔、自責(zé)、痛恨,各種感覺交織在一起,最后覺得應(yīng)該把自己開工作室的事情和初晴說出來。如果早些讓初晴知道工作室已經(jīng)有了上百萬,那么初晴這次打碎人家古董的時候,就不至于那么恐懼,以至于以身抵債,差點(diǎn)出了大事。這次算是有驚無險,以后初晴有什么事情,至少她心里知道哥哥是錢的,心里有底,就不至于害怕。
初晴穿著白色純棉睡衣從浴室中走出來,瞟一眼還在發(fā)呆的商易,輕聲叫了聲:“哥,幫我吹頭發(fā)。”
商易哦了一聲抬起頭,看著初晴如出水的芙蓉一樣嬌美,心又是一陣疼痛。商易接過初晴手中的吹風(fēng)機(jī),慢慢的給初晴吹著頭發(fā),心里想著怎么向她說工作室的事情。初晴用胳膊肘捅了捅商易說道:“哥,你還在想那事啊。我都不想了,你還沒玩沒了?!?br/>
“晴兒,哥和你說件事?!?br/>
“嗯”初晴乖巧的答應(yīng)一聲。
“其實(shí),哥哥在四個月前,在陳飛的幫忙下,開了一間預(yù)測工作室,生意聽好的,現(xiàn)在哥賺了一些錢,有一百萬了。所以,你以后再有什么事情,千萬不要自己胡來,一定要先告訴哥哥?!?br/>
初晴聽完,撲棱就從椅子上站起來,象小燕子一樣嘰嘰喳喳的喊道:“哥,你開了工作室都不告訴我,你現(xiàn)在是百萬富翁了??!哥,你真壞!”初晴開心的摔打著商易。
商易笑著看著初晴純真的笑靨,從內(nèi)心里感覺到幸福:“告訴你,怕你不好好上班,天天去工作室搗亂?!?br/>
“我可以當(dāng)你助理了,你知道,我小時候也偷偷和爸爸學(xué)會一點(diǎn)點(diǎn)的,要是有我在,沒準(zhǔn)都賺了兩百萬呢,哥,你真的有一百萬了嗎?我們發(fā)財了啊!太高興了!我也是有錢人了!我是不是在做夢?”初晴語無倫次的,說完就掐一下商易的胳膊。
商易笑道:“要掐你自己才知道是不是做夢。沒騙你,我們現(xiàn)在真的有錢了,等那啥。。。我們就在市里買房子,然后把爸爸也接過來。再買一輛小車,哥可以天天接你上下班了?!?br/>
商易沒敢說出等向薇回來就買房子。但初晴還是馬上就想到了向薇。有些不高興的說:“哼,那啥,向薇要畢業(yè)了,是不是哥要和她結(jié)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