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七手八腳地把彭堂主救醒,又是掐人中又是澆涼水,彭堂主這才“哎喲”“哎喲”呻|吟著醒了過來,他一醒過來,看見彭九鱈和黃容鹿站在一塊兒,又要暈過去。
幸好黃容鹿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
“現(xiàn)在你是我的岳父了?!秉S容鹿面無表情地說道。
“你……你……”彭堂主指著黃容鹿,氣的半天都沒說一個字。
阮思黎湊上前來說道:“彭堂主,你自己都說了,生米都成熟飯了,你就認了唄,沒啥好生氣的啊?!?br/>
彭堂主沒看清楚誰在說話,只是回頭瞥了一眼阮思黎,沒好氣地問道:“你誰啊你!”
“噢,”阮思黎眨眨眼睛,“我是阮思黎,思想的思,黎明的黎?!?br/>
彭堂主一聽,傻眼了,嘴里念叨著“圣子恕罪”,又要暈過去。
“你爹怎么老暈頭啊,是不是低血壓啊。”阮思黎悄悄問站在一旁面色慘白的彭九鱈。
彭九鱈抬頭淡淡看了一眼阮思黎,又垂下了頭。
阮思黎撇撇嘴:“你爹都同意你和左護法成親了,你還在別扭個什么嘛?!?br/>
彭九鱈慘淡道:“我爹怎么會同意我在人下呢?”
阮思黎一聽,又開始了他的長篇大論的思想教育:“但是你看你跟黃容鹿,像是你在上面的樣子么,黃容鹿對你很好,又不會欺負你,就算是在下有什么關(guān)系呢?”
彭九鱈低著頭,也不說話了。
彭堂主還在那兒長吁短吁的,一會兒又說自己不小心說錯了壞得罪了圣子,一會兒又在說自己兒子多么多么不爭氣。
阮思黎站在一旁撇嘴:“他毛病可真多?!?br/>
樓緞道:“為人父,自然考慮的多?!?br/>
阮思黎看了一眼拉著彭九鱈老淚縱橫的彭堂主,半天沒說句話。
樓緞摸了摸阮思黎的頭,也陪著他一起什么都沒有說。
最后,不知道經(jīng)過了什么商量,他們一致決定將黃容鹿與彭九鱈的婚期排在樓緞和阮思黎的婚期之前。
“是這樣的,”黃容鹿嚴肅地說道,“既然司徒無后三日之后將要來襲,那么想必是看準了三日后教主與圣子的婚禮大典,不如那日便操辦我與九鱈的婚事?!?br/>
彭九鱈想來已經(jīng)接受了他要和黃容鹿成親的這個事實,他點點頭,“左護法所言極是?!?br/>
“你怎么還叫他左護法呀,”阮思黎抓住的重點永遠都是錯的,“你倆都要成親了,該換一個稱呼啦?!?br/>
樓緞在一旁在意的說道:“那你為什么還叫我教主?”
阮思黎面色一紅:“討厭啦,人家私底下可以叫你緞郎的?!?br/>
……
彭九鱈木著臉轉(zhuǎn)過去看著黃容鹿:“鹿郎?!?br/>
黃容鹿:“……”
彭堂主又嚶嚶嚶地哭了起來。
“好了好了,”阮思黎揮手招呼大家都圍著桌子坐了下來,“大家靜靜啊靜靜啊,現(xiàn)在我們來是要開個會的,三天以后司徒無后就要來了!大家想想對策啊,到時候我們應(yīng)該怎么辦?”
黃容鹿不屑道:“司徒不值一提,論絕招,刀化雪不及我?!?br/>
彭九鱈無情地戳穿他:“可惜你腦子木,司徒無后厲害的是腦子,若他使個心眼,你哪里又是他的對手?”
于是黃容鹿還沒說話,許久沒見的四大長老又出來掙演出費了。
矮的跟個侏儒似的南風(fēng)費了好大力氣才從人群之中擠出來,踮起腳站在樓緞面前問道:“教主可與司徒交過手?”
樓緞頷首。
南風(fēng)又問:“如今的司徒武功如何?”
樓緞皺眉道:“與往日并無大不同,只不過從招式可以看出,自從司徒判出魔教,武功確實是疏于練習(xí)了,刀化雪竟然也未見血?!?br/>
“咦,怎么會這樣?不過這不是好事嗎?”南風(fēng)說,“司徒武功退步了,我們也更有勝算了?!?br/>
樓緞?chuàng)u頭:“非也,司徒無后承自魔教的武功雖然有些荒廢,但是本座發(fā)現(xiàn)他竟然還學(xué)了另一派武功——這一派武功并非我魔教所授。”
樓緞此言一出,滿座嘩然。
“果然是魔教叛徒!”彭堂主憤怒地捏碎一個青花瓷小瓷杯,“司徒后自幼就在魔教,何來的外人教他別門武功,還不是他叛教!”
一時間大廳里都吵翻了天,于是體型龐大的西風(fēng)長老走出來揮了揮手示意大家安靜。
“教主幼年隨老教主閱盡天下武功招數(shù),”西風(fēng)問道,“敢問教主可識得司徒練的這一派武功?”
“哇塞?!比钏祭枰宦牐劬Χ剂亮?,樓緞好厲害,竟然還有這個技能,點贊啊。
“自然?!备惺艿饺钏祭锜o比崇拜的目光,樓緞微微一笑,輕輕捏了捏桌子下面阮思黎的手。
阮思黎的臉又可恥地紅了。
“但是本座雖然看出這一門招式,但是心中卻有疑惑,”樓緞皺眉道,“司徒無后只對本座用了一掌,但本座依然看明白了,這一招,是艷花樓的*絕艷掌?!?br/>
哈哈哈哈,*絕艷掌!這究竟是誰取的名字啊這么沒品位,阮思黎在心中放聲大笑,但是大家的表情真的都很嚴肅,所以他沒有笑出聲音來。
這個狗血的名字真的跟他以前看的一本里面的迷藥“銀鈴瘋癲笑笑散”有的一拼啊。
“艷花樓……”彭九鱈沉吟道,“艷花樓只收留天下孤女作為弟子,并且武功從來都是傳女不傳男……當(dāng)然他們也沒男弟子可傳。雖然艷花樓與我們魔教同處魔教,但是一個在煙都,一個在柳都……”
“這不是重點,”黃容鹿打斷了彭九鱈的話,“重點是,為什么司徒無后會艷花樓只傳給女子的武功?”
“會不會他只學(xué)了一招?”阮思黎問,“偷學(xué)一招的話,也有那個效果吧,而且我看他用那一招,殺傷力也不是很強啊,但是這個武功只有女人才能學(xué),是不是太監(jiān)也能學(xué)?”
他話一說完,幾人一同看著他。
樓緞皺眉:“你先前見過幾次司徒無后?”
樓緞這話一說完,大堂里的人馬上紛紛對他投來了異樣的目光。
阮思黎心里一“咯噔”,心道,完了不會被當(dāng)成了奸細吧。
在大家探究又奇怪的目光下,阮思黎屈服了,他一五一十地交代了經(jīng)過,連司徒無后是怎么調(diào)戲他的都簡單地說了,當(dāng)然,他刻意忽略了樓緞黑得跟鍋底似的臉。
他一說完,彭堂主一拍桌子,又摔碎了一只青花瓷小瓷杯。
“教主!”他大叫道,“司徒這是想要撬您的墻角??!”
樓緞冷哼一聲:“就憑他?”
阮思黎事到如今也只好抱一抱教主的大腿了,他當(dāng)機立斷拍手稱贊道:“教主英明!教主神武!”
“我們還是探討一下司徒無后到底是怎么學(xué)會女人才會的武功的吧呵呵。”阮思黎眨眨眼睛,企圖挽回氣氛,他的想法是,就算挽回不了氣氛也不要讓大家的焦點落在自己身上。
“以我所見,”彭九鱈果然最靠譜,一看他那張白蓮花似的臉就知道他承包了魔教所有的智商,只見他沉思道,“是不是司徒無后是男的?”
黃容鹿這個青年,簡直就是耿直,說白了就是二,他二條條的說道:“不,他是男的,我小時候看過他洗澡。”
這一下,大家看黃容鹿的眼神充滿了奇奇怪怪的神色。
阮思黎代替大家說出了心聲:“咦,左護法,你竟然偷看司徒無后洗澡?!?br/>
面癱就是面癱,黃容鹿面不改色道:“我不是故意的,他在后山的溫泉里泡澡,我也去,碰上了。”
但是大家看黃容鹿的眼神還是怪怪的。
也是,魔教的教主搞基了,左右護法也斷袖了,現(xiàn)在魔教的男青年個個人人自危,就怕一不小心自己也彎了,正可謂:基基復(fù)基基,惟聞女嘆息。
“那到底司徒無后是怎么學(xué)會*絕艷掌的呢?”阮思黎呈新聞聯(lián)播主持人狀態(tài)嚴肅道,“讓我們一起觀看今天的《走進魔教》節(jié)目?!?br/>
“別鬧,”樓緞拍了拍阮思黎的腦袋,轉(zhuǎn)頭向阮思黎說道:“你知道艷花樓的武功為什么只傳給女子嗎?”
阮思黎搖搖頭。
“因為女子骨架小,身形柔軟,比較適合這一套武功?!睒蔷劷忉?。
“噢噢,這樣?!比钏祭椟c頭,然后回想了一下司徒無后的身形。
“教主啊,司徒無后的身材看起來也不像女人啊,我覺得他的身材跟你的差不了多少,”阮思黎嚴肅地問道,“那這個武功男人學(xué)了到底會怎樣?”
樓緞皺眉道:“雖不致命,但骨頭容易壞死?!?br/>
阮思黎又回想一下司徒無后的身影,他的骨頭看起來……還蠻健康的,看不出什么風(fēng)濕病關(guān)節(jié)炎骨頭變形壞死啥的。
“難道說,司徒無后會縮骨功?”阮思黎小聲嘀咕,“不然他到底是怎么學(xué)這個女孩子的武功啊?!?br/>
沒想到,他這輕輕松松隨口的一句話,仿佛一顆小石子一般,在整個大堂之中激起了千層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