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團子意外燒傷的緣故,左曖最近心情都很抑郁,她每天上課前下課后都會去獸醫(yī)院看望團子,它已經(jīng)比燒焦的時候好很多了,身上的傷口在慢慢結(jié)痂,看到左曖過來也不再是那幅死氣沉沉的模樣,而是焦躁地搖著尾巴,黑黝黝的大眼睛委屈地看著她,好像怕自己被拋棄了。
“醫(yī)生,還有多久能帶團子回家?”左曖雙手交疊抱著團子,右手安撫性地摸著它的腦袋。
“它恢復(fù)得還不錯,這兩天就可以了?!蹦贻p的獸醫(yī)也是如釋重負,他將目光投向窩在左曖懷里不肯離開的團子,又說道,“其實團子行動應(yīng)該是很敏捷的,但是那天它身上有油……”
“油?”左曖抬頭看著獸醫(yī),又順了順團子身上還殘留著的毛發(fā),悶悶地說道,“難怪那天聞到股怪怪的味道,也不知道它偷跑去哪里玩了,弄得身上都是油,還被火燒傷了……”
“嗯,以后的話你要注意,這次還算發(fā)現(xiàn)及時,否則團子就不僅僅是燒掉毛發(fā)那么簡單了?!?br/>
左曖愧疚地點點頭,她抱著在懷里微微顫抖的團子,鼻頭發(fā)酸,“我知道了,團子,很抱歉。”
或許感受到主人的心情,團子將厚乎乎的前爪放在左曖的掌心,揉了揉,又輕輕地舔了下。
手上是溫溫的濕潤感,左曖抽了口氣,又笑了笑,“嗯,我沒事的,以后會好好照顧你……”
團子抬起眼看著她,烏黑發(fā)亮的眼眸眨啊眨的,雙爪開始放在胸前賣萌,舌頭也傻乎乎地伸出來,尾巴也用力地翹起來,這就是它專門逗樂主人的方法,總是可愛至極,讓人喜歡……
因為身體被燒傷的緣故,它現(xiàn)在的動作在他人看來可能可怕丑陋,但左曖卻愈發(fā)心疼和喜愛。
左曖又陪著團子玩了十幾分鐘,姜悠和阮萌萌也先后過來了,她們平時經(jīng)常到左曖家里,當(dāng)然也最最喜歡團子的,可是,現(xiàn)在見它燒成這樣,僅有的白毛都是灰的,心里都是膽戰(zhàn)心驚。
阮萌萌逗了下團子,又非常謹慎地將它抱在懷里,手上的動作極為輕柔,她難過地看著團子,又狠狠地道,“團子以前偷偷溜出去玩耍也沒有事情,要我說,你家里不多人應(yīng)該就沒事的?!?br/>
姜悠沒有說話,但是她的沉默其實表示的是贊同,作為好友,她們覺得,小曖真的不該答應(yīng)。
雖然痛心團子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但是左曖覺得自己也沒必要牽涉他人,她看著阮萌萌和姜悠,“都是我的錯,我沒有好好看著團子……我爸下個月就結(jié)婚,以后,她們,也是我的家人。”
阮萌萌和姜悠面面相覷,姜悠抿著唇,但是阮萌萌就藏不住話,“才不喜歡后媽和繼姐呢!”
“萌萌!”姜悠微微皺著眉頭,語氣里微微有呵斥之意,顯然,她是要制止萌萌后面的話語。
阮萌萌不明所以,但是她看姜悠嚴肅的表情,又見小曖臉色不好,也就弱弱地沒有說話了。
左曖瞬間確實多想了,不過,她搖了搖頭,又笑著看向姜悠,“醬油,你別兇萌萌啦,她說的那些本來就是正常的嘛,只是現(xiàn)在,以柔和我很熟,她媽媽對老爸又很好,這就夠了……”
阮萌萌聽聞,又來了精神,她笑嘻嘻地說道,“是啊是啊,你還有我們,還有你家傅叔叔……”
“說起來,”左曖支著下巴看向阮萌萌,優(yōu)哉游哉地說道,“某人最近和沈二叔很有貓膩?。 ?br/>
“哪有?”阮萌萌語調(diào)又高了幾分貝,“你不知道我有多慘!上次他說要我負責(zé),嫁給他肯定是不可能的啦,可是我又沒有錢,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悲慘的保姆生活,說多了都是淚啊……”
“保姆?”左曖和姜悠都來了興趣,就她們所知,萌萌可是啥都不會,她要做什么保姆?。?br/>
“嗯?!比蠲让壤^續(xù)苦著臉,義憤填膺地又開始數(shù)落起沈卿來了,“他讓我每天去他家里,幫忙洗衣服,拖地,打掃衛(wèi)生,開始還讓我學(xué)習(xí)做飯呢,后來廚房都快被我燒了,哈哈……”
左曖見萌萌笑得毫無形象,輕輕地咳了聲,有些無語地說道,“你貌似很高興的樣子……”
“嘿嘿,這樣我就不用做菜了啊,我當(dāng)然高興,你不知道,他當(dāng)時臉有多黑,我一度以為自己會被打死呢,畢竟他家的廚房也很高貴冷艷,我肯定是賠不起的,還好他后來沒說什么?!?br/>
姜悠無奈地搖了搖頭,萌萌現(xiàn)在居然還在得瑟,為什么她覺得萌萌已經(jīng)被吃得死死了,而且,雖然被壓迫,但她貌似很有樂趣的樣子,她想了想,說道,“你和沈二叔,生活很歡樂嘛!”
阮萌萌愣住,她的辛酸催淚史怎么就很歡樂了呢?“我在和惡勢力作斗爭,勝利的時候才會!”
姜悠真想剖開萌萌的腦袋瓜子,自己這好友腦袋里到底裝了什么啊,想法怎么會那么另類。
阮萌萌手機鈴聲忽然響起來,她趕緊將團子放到姜悠懷里,從包里掏出自己的手機,左曖和姜悠都有看到上面的來電顯示,署名是“冰山大叔沈面癱”,萌萌迅速地接起電話,“喂!”
左曖和姜悠還期待萌萌的反攻,卻不想她表現(xiàn)得竟然有種“卑躬屈膝”的凄慘感,她微微彎著腰,語氣也不像剛才那樣有氣勢了,她說,“哦,馬上就回家,好的,我知道了……”
“萌萌,你現(xiàn)在就要回去?”左曖明明聽到她的話,卻故意問的,“咱們說好一起吃晚餐的!”
“呃,那個啊,晚餐咱們以后再定時間,沈卿說他馬上要回家,我要去幫他開門,如果不去的話要被扣分,這樣我的保姆生涯就永無期限了!”阮萌萌夸張地說著話,還作勢抹眼淚。
“那你還要當(dāng)多久的私人保姆?”姜悠迅速地抓住重點了,還特地強調(diào)私人保姆這四個字。
“還有兩個月的時間,兩個月后我就徹底解放!”阮萌萌舉起握著的拳頭,信誓旦旦地說道。
左曖想了想,打發(fā)慈悲地說道,“好吧,兩個月后你要好好補償我和醬油,不然,你知道的。”
“OK,到時候我立馬踹掉那個冰山面癱,回歸咱們的甜蜜生活?!比蠲让扰e手發(fā)誓,表態(tài)。
眼看著阮萌萌火速離開,姜悠插著自己的褲兜,“我相信,兩個月后,她肯定還是私人保姆?!?br/>
“啊,萌萌不是說還剩兩個月的時間嗎?”單純的左曖歪著腦袋看著姜莜,“應(yīng)該不會吧?”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姜悠表示默哀,自己這兩個好友難道就沒發(fā)現(xiàn)叔叔輩的都很厲害么?
見團子似乎餓了,左曖拿出狗糧喂它,又和姜悠聊著天,“醬油,我已經(jīng)接受霍風(fēng)的邀請,那個公益廣告的構(gòu)思很好呢,等我正式拍攝的時候你也過來,到時候可以把你引薦給他!”
姜悠沉默了會兒,她順著團子稀少的毛發(fā),說道,“不用了,我自己努力就好,你別擔(dān)心?!?br/>
左曖只想著幫助好友,不過她既然有自己的想法,那么她也就不勉強了,“哦,那好吧!”
兩人繼續(xù)幫團子喂食,沒過多久,姜悠收到公司臨時走秀的通知,然后也匆忙地離開了。
左曖又陪了團子玩會兒,見它吃飽喝足,神情慵懶,似乎也要睡覺,她才戀戀不舍地離開。
離開獸醫(yī)院后,左曖沒有回家,她打電話給傅淮,“傅叔叔,忙完了沒,她們沒陪我吃飯!”
剛整頓完幫內(nèi)事務(wù)的傅淮頓了頓,臉上的狂傲嗜血轉(zhuǎn)為無限溫柔,“沒人陪才想到傅叔叔?”
聽出他聲音里的調(diào)侃,左曖努力努嘴,又認真地說道,“才不是呢,有人陪也會想到傅叔叔!”
傅淮被她這句話說得心窩暖暖的,磁性的聲音更為撩人,“你先在那邊等著,我馬上過來!”
左曖在路邊無聊地走來走去,計算著時間,終于,看到熟悉的那輛跑車,她急忙地奔過去。
“傅叔叔,你好快啊?!弊髸崂_車門坐上副駕駛,向傅淮比了個大拇指的姿勢,贊嘆道。
傅淮揉著她的腦袋,不過她扎著馬尾,他不好把她頭發(fā)弄亂,“團子怎么樣了?她們呢?”
左曖習(xí)慣性地抱著自己的阿貍,“團子今天不錯,現(xiàn)在已經(jīng)睡著了,萌萌和醬油她們有事!”
“嗯,聽醫(yī)生說團子過幾天就可以出院了,要不把它接到我那邊?”傅淮想了會兒說道。
“唔,先帶回家吧,我想看著它好起來?!弊髸釠]明白傅淮的心思,她就想每天看著團子。
傅淮撫額,深邃的目光定定地看著左曖,“曖寶,傅叔叔的意思是,你和團子都住過來!”
“可是老爸就要結(jié)婚了,如果我搬出去住,這樣應(yīng)該不好吧?!弊髸嵊行┦虑橐策€算明白。
這傻丫頭,怎么總是,該明白的不明白,不該想的倒是很有顧慮,他心里默默暗自嘆息。
“傅叔叔,我和你講個有趣的事情哦,萌萌居然去當(dāng)沈二叔的家庭保姆了,每天還要幫他洗衣拖地,今天晚上就是沈二叔打電話過來,她就屁顛屁顛地離開了!”左曖笑嘻嘻地說道。
傅BOSS沒說話,內(nèi)心卻很憂傷,沈卿才幾個月的時間就把萌萌拐回家了,可是他和曖寶呢?
左曖不知道傅淮內(nèi)心的起伏,她依舊歡快地繼續(xù)說道,“萌萌可是什么都不會,還當(dāng)保姆呢!”
傅淮瞅著滿是笑容的左曖,略微惆悵,他都是給曖寶當(dāng)保姆的,可惜,她最近都住在家里。
說得起勁的左曖見傅淮絲毫沒有回應(yīng),她嘟著粉唇看著他,“傅叔叔,你怎么不說話吖?”
“嗯,我在想,你待會兒要吃些什么?你不是很餓了嗎?”傅淮握著方向盤,轉(zhuǎn)頭看著左曖。
“是啊,肚子真的好餓?!弊髸嵴f著還摸了下自己癟下去的肚子,“我要吃大魚大肉,還有海鮮沒味……”
“行,傅叔叔帶你去,填飽你的肚子。”傅淮笑道,果然只有說吃的時候才能轉(zhuǎn)移她的注意。
幾天之后,團子還是被送到傅淮那邊去了,起因是,左曖開心地帶著團子回家,可是它卻忽然“不乖”了。
那天天氣很好,左曖抱著外傷已經(jīng)恢復(fù)的團子回家,本來她還逗弄著它的腦袋,陪它玩,可是在看到以柔的時候,它突然間有些躁動,朝著她一直狂吠,左曖把它放到地下,它居然還想著跑過去咬以柔,于是乎,左曖趕緊抱住它,“以柔,你別怕,可能團子燒傷后情緒不好。”
“沒事,她現(xiàn)在好些了吧?”林以柔雖然害怕,但還是強裝鎮(zhèn)定,很是關(guān)心地看著團子。
“嗯,只是毛發(fā)要長成原來那樣,可能會比較艱難?!弊髸崦鴪F子的嘴巴,不讓它繼續(xù)亂叫。
左鎮(zhèn)宇和林芳菲回來的時候,也聽到團子焦躁不安的狂吠聲,而以柔則有些柔弱地后退。
左曖看著自家老爸,他還沒說話,她就立馬說道,“我等下就把團子送到傅叔叔那邊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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