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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維族女人做愛 蘇晚風忽然間出聲鐘白頓

    蘇晚風忽然間出聲,鐘白頓了頓腳步,轉(zhuǎn)過身子看了他一眼。

    “叫我?”

    “不然呢?”

    那人挑眉問。

    “有事嗎?”

    “我們似乎在哪里見過吧?!”

    他這話雖然是問的語句,但是卻不是問的口氣。

    鐘白怔了怔。

    “怎么可能呢,在下是第一次到這醉香居來?!?br/>
    “這樣嗎?那可能是我記錯了,不過……你長的倒是像我認識的一個女人?!?br/>
    “呵呵,是嗎,那可能在下長了一張大眾臉?!?br/>
    鐘白干笑道。

    這人記性未免太好了吧。

    鐘白看他沒有再說話,便頓了頓與他道:

    “若是沒有什么事情的話,在下便……”

    “急什么?”

    蘇晚風緩緩地坐起原本躺在軟榻上的身子,走到鐘白面前,距離靠的極近。

    鐘白看著這一張比女人還要邪魅的臉,有些不自在,他離這么近做什么?

    蘇晚風的氣息都悉數(shù)噴在了她的臉上。

    鐘白下意識的后退了退。

    “急著去見那如花似玉的牡丹姑娘?”

    蘇晚風提高了音調(diào)問。

    鐘白點了點頭,她自然是去找牡丹姑娘,本來就是抱著找牡丹的目的,結(jié)果這人將人家趕走了,她還呆在這里做什么。

    “你看起來并不像是沉迷于美色的那一種人啊………”

    這人離自己越發(fā)的近,鼻尖差點都相撞在一起。

    鐘白趕緊轉(zhuǎn)過身子,不再面對他,這個人也太奇怪了吧,自己現(xiàn)在好歹也是一個男人的裝扮,他離這么近干什么。

    極為不自然的笑了笑。

    “都是男人,見到美人自然是會為之心動的……”

    蘇晚風緩緩地抬起那修長白皙的手,拈起一撮鐘白搭在身后的頭發(fā),繞著圈的把玩。

    鐘白自然是感受到了身后的人。

    “那你覺得本公子可生的美?”

    聽到這話,鐘白真不敢相信這是一個大男人說出來的話,雖然這個男人長的比女人還美。

    啞口無言,這讓她如何回答。

    “你為何不說話?難道本公子生的極丑?”

    蘇晚風又轉(zhuǎn)到鐘白面前,狡黠的看著她。

    鐘白很無語,這個人太奇怪了。

    “不不不,蘇公子自然是生的極美的?!?br/>
    鐘白將腦袋扭到一旁,敷衍道。

    “那你可否對本公子心動了?”

    “這……這怎么可能,你我皆是男子,我怎么可能對你心動?!?br/>
    鐘白有一陣心慌,難道這人也是短袖?

    為什么要讓她經(jīng)歷這些,為什么每次女扮男裝時都會讓她遇見短袖!也真是沒誰了。

    “難道你……”

    鐘白抬起食指,指著他的臉,猜測一般的語氣。

    哪知,蘇晚風卻抓住了她的那只手。

    鐘白一臉無奈,將自己的手往出抽,可是這人雖然手長的極為好看,可是力氣卻不是一般的大,手上的力度很大,而他的臉上仍舊是極為心平氣和的模樣。

    “你猜呢?”

    鐘白暗自翻了一個白眼,都這么抓著了還猜什么猜?。?br/>
    鐘白別扭的轉(zhuǎn)過頭,這人的目光太灼熱了。

    他長的這么陰柔,是短袖也能理解,能理解。

    可……可她是個女人啊,這樣也太荒唐了吧。

    “你看!那是什么!”

    鐘白決定逃走,這個人太變態(tài)了,她看不下去了。

    鐘白抬起手指向蘇晚風的后方,試圖轉(zhuǎn)移他的注意力。

    看到那人的目光有所轉(zhuǎn)移,鐘白便趕緊抓住這個機會,預備往門外跑。

    可是,她怎么都沒有想到,那人動作竟會那般快。

    蘇晚風迅速的擋在了她的面前,緩緩地朝她跟前有著。

    鐘白很無奈的也跟著他的步伐后退。

    “做……做什么你?”

    以前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他是個變態(tài)。

    “你在戲弄于本公子?”

    “沒……沒有,怎么會呢?”

    鐘白又干笑兩聲,雙手放在面前一連擺了數(shù)十下,這人怎么那么機靈。

    “本公子還從來沒有被人這把戲弄過,你說……本公子該如何懲罰于你呢?!”

    腳步退到最終,退無可退,鐘白感覺到后背靠著的墻壁冰涼至極。

    “那個……你看你長的這般好看,便大人不計小人過放了在下……日后……”

    “日后怎么……”

    鐘白已經(jīng)開始口不擇言,實在是這人靠的太近,試圖用他的美色來迷惑她,可是她可是個女人,雖然此刻她是個男人,可也不能光見了一面就這般迷惑他吧,也太主動了。

    蘇晚風的手緩緩地撫上她的側(cè)臉,聲音魅惑至極。

    “日后……日后……”

    鐘白哪里還能編出些什么理由,恨不得將那黏在臉上的手指給拋出個十萬八千里。

    蘇晚風將她的腦袋掰正,正對上他那張漂亮的臉。

    鐘白瞬間睜大了眸子盯著眼前這人。

    他是要做什么,這么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她。

    “那個……蘇公子,這樣恐怕不太好吧,畢竟兩個大男人的……”

    鐘白別扭的將眼神移到一邊,下巴也不聽話的挪到一邊。

    可就在下一秒,她的下巴又被掰了過去。

    正準備說什么的時候,便只見一張好看的臉離她越發(fā)的近。

    還沒來得及反應,嘴唇便被覆上。

    這下她才是真正的將眼睛睜的斗大。

    感覺到嘴唇上如同羽毛一般輕輕的觸碰。

    這人竟真的吻上了她的唇。

    正準備要推開他的時候,便感覺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便再也不知道什么了。

    蘇晚風抱著暈倒在他懷里的鐘白,眼神靜靜的凝視著暈倒在他懷里的人。

    伸出手,指腹輕輕的從鐘白嫩滑的臉上滑過。

    之后,傾下那張絕色面容,又一吻,落在鐘白的眉間,無限溫柔。

    一吻起后,嘴角輕輕彎起。

    “只有你是不同的?!?br/>
    若有似無的一句話,眼角也露出淺笑的意味。

    鐘白剛一睜開眼睛,便看到眼前陌生的擺設(shè),陌生的房間。

    房間的擺設(shè)裝飾看起來極為不俗,雖然只是房間,但卻極為華麗,各種擺設(shè)都是整齊而一絲不茍。

    沒有多做欣賞,反而在思考她這是在哪里。

    記得還有意識時,那男人親了自己,之后便沒有記憶了,莫不是那男人將她帶到了這里?

    立即起身,兩步跨到門前打開門,準備沖出去。

    可是,門邊卻出來一位身穿墨綠色宮裝的丫鬟。

    “公子,殿下吩咐過了,讓您好好休息,午后便會來看您。”

    公子?殿下?

    鐘白看了看她的身上,發(fā)現(xiàn)還是一身男裝,心下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她的身份還沒有暴露呢。

    可是,她是否被那蘇晚風拐進了皇宮?

    輕咳兩聲。

    “本公子此刻要出去轉(zhuǎn)轉(zhuǎn)?!?br/>
    “奴婢陪您去?!?br/>
    那丫鬟并不是與她商量,而是直接的跟在了她的身后。

    “不用了,本公子想一個人。”

    “公子,殿下吩咐過,要寸步不離的伺候公子?!?br/>
    “若是本公子偏要一個人呢?!?br/>
    “恕難從命?!?br/>
    那丫鬟雖然恭恭敬敬的站在她的面前,頭也低著,可是在鐘白看來,這丫鬟倒是極為的沒有感情。

    “你抬起頭來,讓本公子瞧瞧?!?br/>
    那丫鬟這才抬起頭來,眼神無波的看著鐘白。

    難怪這般冷血,原來還是個冰美人呢!

    “行了,看你長的還有幾分姿色的份兒上,便跟著吧。”

    定是那蘇晚風下的命令讓著丫鬟看著自己。

    與其說是伺候,倒不如說是監(jiān)視她,那蘇晚風是怕她逃了嗎?

    是的,若是擺脫了這丫鬟,說不定她便能逃了。

    鐘白走在那園子里,發(fā)現(xiàn)這里景色頗好。

    那蘇晚風倒挺會享受的,真對得起他那副吊兒郎當?shù)臉幼?,還混青樓呢,真夠可以的。

    本來想找找出路,可后面一直跟著個小尾巴,無趣至極,便作罷,預備回去。

    剛踏走兩步,便聽到園子對面有說話的聲音。

    “見過公主殿下!”

    好幾聲這樣的聲音。

    鐘白本不打算理睬,那蘇晚風是皇子她知道,這皇宮里再出現(xiàn)幾個公主也是極為平常的事情,便不準備停留的往原本的屋子走去。

    “哎!你!站??!”

    聽到這聲音鐘白也沒有停下來,繼續(xù)往前走。

    “公子?公子!”

    直到身后的丫鬟喊她,她才停下來,看著她。

    “怎么了?”

    “云瑤公主叫您呢!”

    “叫我?”

    鐘白疑惑的指了指自己的臉問那丫鬟。

    那丫鬟點了點頭道:“是,都已叫了許久了。

    點了點頭,朝那方向走去。

    遠遠的看到那抹橙黃與一抹純白,鐘白沒有多想,便朝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漸漸走近,也沒多看那公主,便就行了一禮。

    “見過公主殿下!”

    “大膽!本公主叫你你為何不理!是不將本公主放在眼里嗎?!”

    鐘白見這公主口氣惡劣,也沒敢抬起頭來,便那么乖乖的低著頭等這嬌蠻公主訓完。

    “不敢不敢,在下是真的沒有聽清公主的叫喊。”

    鐘白立即解釋道。

    “你給本公主抬起頭來!”

    聽了這話,鐘白又抬起頭來,往那嬌蠻公主說話的方向。

    誰知,這一抬頭,卻讓她無法言語。

    那公主身旁……竟是他!

    她找了一年的那個人。

    還是一如既往的翩然白衣。

    只是……為何那公主會……挽著他的胳膊,還那般親昵……

    他不是一向都不允許別人靠近他三步以內(nèi)的嗎?

    為何會這樣?

    難以置信的看著那人。

    只見他眼神淡漠,沉靜如水,并沒有多看她一眼。

    “怎么,你認識本公主的駙馬?”

    嬌蠻公主問。

    鐘白猛地移過眼神,看著那公主。

    “你說他是你的駙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