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少哎呦一聲慘叫,手槍落地,此時方劍錄宛如一頭雄獅,一個箭步竄出,一腳就踹在峰少的胸口上,峰少被他踹出六七米遠,撞翻了兩個桌子,倒在地上,昏死過去。
這時,外面警笛聲大起,一輛警車停在門口,兩名警察推門而入,正好看到峰少被方劍錄踹飛的一幕,心中大驚,局長的公子被人打傷了,這還了得,連忙掏出槍對方劍錄,喝道:“蹲下,把手舉的頭頂,不要亂動!”
方劍錄被一連兩次用槍指著,心頭火起,他看到來人是警察,知道,他們不敢隨便開槍,指了指地上的小混混和受傷昏迷的峰少,還有地上那一把槍,冷聲道:“你們是警察,看到?jīng)]有,一群犯罪分子手持槍械威脅到餐館里人身安全,我仗義出手,你們卻把槍口對著我,不明是非黑白?,F(xiàn)場所有的服務員、就餐的客人都可以證明,你們可以錄口供,如果不給我一個合理的交代,我不會善罷甘休的。”
方劍錄從小軍區(qū)大院長大,渾身散發(fā)著一股軍人犀利的氣勢,這一番話他說得大義凜然,兩名警察躊躇起來。
一名警察見峰少口吐鮮血,昏迷不醒,手腕上還插著一把鋼叉,眼珠一轉(zhuǎn),先救人要緊,其他的慢慢再說,再調(diào)查,于是連忙呼救總臺,派救護車過來。另外一名警察,拿著記錄本,裝模作樣的向服務員和周圍食客進行詢問,對倒地的那些混混沒有做任何處理。
方劍錄知道,如果不讓家里人出手干預,換做尋常老百姓,這件事肯定會不了了之,甚至自己還要會背上一個出手傷人的罪名,于是他走到服務臺,拿起電話,給爺爺撥了過去,把這里發(fā)生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便淡然回到座位上,繼續(xù)跟木林、如霜、如雪兩姐妹吃喝,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不到15分鐘,兩名警察做完了口供,拿出手銬,就要帶走方劍錄的時候,外面出現(xiàn)了一輛軍車,從上面下來八位持槍核彈的軍人,直接闖進屋內(nèi),把倒地的混混加上昏迷的峰少全都帶走了。
現(xiàn)場兩名警察莫名奇妙,懵了,上前制止,人家的槍口直接對準了他們,話也不跟他們多說,把人裝上軍車,直接拉走了,連地上的槍都沒有落下。兩名警察意識到出了大事,也顧不上抓方劍錄,連忙向局長進行匯報。
天河區(qū)區(qū)公安局局長董邵明正在陪著廳長視察工作。隨身攜帶的大哥大響了幾遍,他不敢接,生怕讓廳長不滿。那電話一個勁的響,廳長正好聽到,笑著對他道:“邵明同志,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緊要的事情?電話你就接吧?!?br/>
董邵明道了一聲謝,來到一邊接通了電話,沒等對方說話,他就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通,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警察弱弱的聲音:“局長不好了,峰少被當兵的抓走了,他之前還受了傷,我們該怎么辦?”
董邵明一驚,按照常理,軍隊的人是不應該隨便抓人的,怎么會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到底是哪個部隊的人做的?兒子受傷了,傷勢嚴不嚴重?如果不及時救治,會不會有生命危險?
他跟廳長的關系不錯,因此大步走到廳長身邊,示意他有話說。廳長倒是一個明白人,跟著董邵明來到一邊,董邵明便把自己兒子被軍隊的人給抓了事情說了一遍。廳長同樣是一愣,根據(jù)常理,軍隊是不能夠出動人去隨便抓人,這還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因為軍隊軍紀嚴明,是不無能隨便插手地方事情。廳長見董邵明焦急的看著自己,想了想道:“邵明啊,你放心,我給方司令打個電話,問一問到底是什么事情,或許,方司令能知道,因為在整個軍區(qū),沒有他的命令,軍隊是不可能執(zhí)行任何干預地方行政管理的命令的?!?br/>
“那就多謝廳長了。”董邵明真誠的道謝。
廳長來到一邊,給方司令撥通過去,方司令沒有想到這么快公安廳廳長就知道了這件事情,他口氣冷淡,道:“小陳啦,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那個董邵明的兒子峰少,囂張的很啊,在公共場所自稱自己就是王法,還私自持槍,差點打傷了我的孫子,如果不是劍錄學過兩手功夫,早就死了,讓我這個白頭人送黑發(fā)人。你這邊等一會兒吧,我這里把事情調(diào)查清楚,嚴密的供詞就會給你送去,該怎么辦你就怎么辦吧?!?br/>
陳廳長滿頭大汗,他沒想到事情會這么嚴重,聽出老首長的不滿,對遠處的董邵明失望透頂,看了一眼,也不跟董邵明說話,大踏步直接走了。一邊在焦急等廳長的回信的董邵明突然發(fā)現(xiàn)廳長竟然走了,他急追著喊了兩聲,可是廳長好像沒有聽見似的,直接鉆入了車內(nèi),坐著車揚長而去,剩下的考察都不進行了。
董邵明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連忙回撥電話詢問兩名手下,兒子被打傷的經(jīng)過,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兒子為什么要被軍隊的人帶走。
當他聽完兒子竟然在陶然居,拿槍對準了一桌吃飯的客人,額頭上的冷汗下來了,暗暗大叫:“這個畜生,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啊,想玩槍,私下玩玩就算了,怎么還能堂而皇之的拿出來呢?這是作死?。 笨墒撬麄冴惣揖瓦@么一根獨苗,不能見死不救,于是連忙撥通了幾個電話。
......
方霖此時非常氣憤,短短半個多小時,就接到七八個求情的電話,不就是處理一個惡少嗎,難道關系網(wǎng)如此龐大了?對于方劍錄這個孫子,他心疼的要命,上一次差點死在龍江省,他就非常愧疚、自責,一定不能讓孫子再受任何傷害,今天卻被人用槍逼住,他怎么能不生氣?
而且經(jīng)過盤問,那些混混,已經(jīng)把董峰斑斑劣跡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一共有十五起強奸事件,三起持槍傷人事件,三十多次勒索事件,吸毒、嫖娼,無惡不作,然而他的種種惡性后果都被當局長的老子擺平了,因此他才有持無恐。
看完供詞,方霖怒不可遏,給公安廳廳長打了電話:“小陳,你過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