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青然面無表情地從賣符咒的店面走了出來,內心卻無奈至極,她不過消失了二十年,這二十年對于那些筑基和金蛋修士來說,不過是修煉一種術法的時間。她本想到一些店鋪里買一些防身符咒,可這物價簡直是暴漲,一塊二品冰封咒居然要十塊靈石,還只是最普通的冰封符。
蕭青然以自己閉關為借口,終于得知了其原因。原來,都是因為這次的末世,而導致了龍騰大陸的物資極為稀缺,現在就連基礎的草藥都很難找到。對于蕭青然當出的三階晶石,是活死人元力的結晶,修仙者可以用起修煉。
一開始聽到這個消息時,蕭青然很是驚訝,畢竟那些活死人身上存在著很濃郁的魔氣。但是,據店小二說,現在的靈氣匱乏,修士們?yōu)榱颂嵘逓?,不得不這么做。
蕭青然現在只剩下一百塊靈石,她隨意來到一個買符咒的地攤,挑撿著上面的東西。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蕭青然的耳朵中,原本挑著東西的手頓時定在半空。她抬起頭,一張掛著欠揍笑容的臉進入她的眼簾?!笆撬保捛嗳淮沽舜归L長的睫毛,低下頭繼續(xù)裝作沒事的樣子,撿著地攤上的東西。那一擊,她可是還記得呢!
葉曉生瞇了瞇那雙泛濫的桃花眼,笑著道:“不知道友想買些什么,我這只賣符咒?!?br/>
蕭青然抬起頭,笑著說:“你這有沒有二階的冰封符,木繞符,雷擊符?”可是蕭青然的聲音卻發(fā)生很大的變化,這是修仙界一種非常普通的法術,運用靈氣,可以改變嗓音,幾乎每個修仙者都會。
葉曉生并沒有回答蕭青然的問題,他的臉上掛著如絮春風的笑容,說:“不知道為什么,在下看見道友,覺得道友特別像在下的一位故友。”
“是嗎?”蕭青然掩面嬌羞,“我看道友,也特別像我家一位死去的花奴?!?br/>
葉曉生聽到蕭青然的回答,臉上的笑容霎時僵在上面,他尷尬的咳了幾聲,說:“道友說笑了,可能是在下認錯了。對了,道友不是還要一些二階符咒嗎,在下剛好有些?!?br/>
“多少錢?!?br/>
“在下看道友特別有眼緣,就給道友便宜些,也算是交個朋友吧。你要的那些符咒五塊靈石一個。”
蕭青然不好意思的笑著說:“這多不好意思呀,不過道友若執(zhí)意如此,我便遂了你的愿,那三種給我各要六塊。”
葉曉生拿出那些符咒,遞給蕭青然。蕭青然付了靈石,檢查了下,說了一聲謝謝,便轉身離開。
身后的葉曉生盯著蕭青然的背影,一雙桃花眼中暗光涌動。
蕭青然踱步向另一方向走去,直接忽視那背后銳利的眼光。她來到人很多的區(qū)域,四處亂走,直到確定背后沒有尾巴,才走出坊市。
蕭青然買了一張龍騰大陸的詳細地圖,她決定到任務堂,看一看有沒有到千原城做任務的隊伍,或許可以和別人一起去,這樣也好少些危險。
沒過多久,蕭青然便來到任務堂,里面有很多人,擠滿了整個屋子。這次,蕭青然總算是幸運一回了,她找到了一個去千原城送東西的任務,一共有五人,酬勞也還好,是一個價值兩百靈石的小型儲物戒指,不過這不是她真正的目的。
蕭青然領了任務牌,得知隊伍明天便會出發(fā),到時候會在山門口集合。
蕭青然回到住處,這次她還是從窗戶進去的,她不想因小失大,萬一不小心被人發(fā)現就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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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界,魔仙殿。
魔尊,南冥甘冽,坐在最高處的寶座上,把玩著手里的黑色晶石。
一位黑衣人,身上黑氣包裹,跪拜在地上,極其恭敬的說:“啟稟魔尊,還需四千年?!?br/>
“四千年?”南冥甘冽暗紫的眼眸里跳動著怒火,“我需要你給我減短時間,不惜一切代價,否則……”
“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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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上還是星辰密布,蕭青然便從修煉中醒來。她將桌子上的黑匣子裝進儲物袋,看了一眼屋子便跳窗而去。
蕭青然來到指定地點,她是第四個來的。經過介紹,蕭青然算是對隊伍有了一些了解。
隊伍有五人,兩男三女,一個練氣八層的男修士帶隊,名為:顧峰秦,另一男修為練氣六層,名為:天玄平;一女修叫杜薛婉,修為也是練氣六層;還有一女修未到。
時間緩緩流逝,天邊泛起白光。隊伍了漸漸有人耐不住性子,抱怨起來,“她人怎么還沒來啊,這都過了任務開始的時間了。
終于,在一行人的等待下,一位白衣女子姍姍來遲,落入眾人的眼中。
蕭青然眼神微暗,“沒想到,是她?!毙闹新杂畜@訝。算起來,她和她已有二十幾年未見了。
那位染著嫣紅指甲的美麗杜薛挽見謝扶風來遲,上來便訓斥起她,“你怎么這么晚,不知道我們都在等你嗎。”在蒂空派,一般人都知道她是出了名的爆脾氣。
謝扶風低下頭,弱弱說了句,“對不起?!?br/>
“對不起?對不起有什么用,你耽誤的可是大家的時間!”杜薛挽又要發(fā)火了
這時,天玄平站出來圓場,“好了,這沒什么,別任務還沒開始便不和了?!?br/>
聽到天玄平的話,杜薛挽別過頭,“哼?!?br/>
謝扶風還是低著頭,不敢出聲。
顧秦峰冷面出聲:“謝扶風你介紹一下自己吧?!?br/>
謝扶風抬起頭,一張病態(tài)十足的美人臉出現在眾人眼中,美煞旁人,她輕聲說到:“我……我叫……叫謝扶風,修為練氣五層。擅長……擅長制符?!彼穆曇艉苄『苄?,若不是在場的都是修仙者,必定是聽不到她說的話。
一旁的杜薛挽又看不下去了,她掐起腰,嫣紅的指甲顯得格外醒目,大聲怒斥:“你能不能大聲點,不知道本姑娘我耳朵不好嗎。一天到晚就會裝可憐,扮無辜。”她別開身子不去看謝扶風。
話音剛落,謝扶風便低下頭,用那白玉手指偷偷抹起眼淚,小聲的抽泣著。
杜薛挽看著,一臉的嘲諷,嘴里小聲嘟囔著,“一天到晚就知道哭哭哭,除了哭,還是哭。”
謝扶風身邊的天玄平見她掉下了眼淚,一臉的無措,直接訓斥起杜薛挽,“你給我閉嘴,潑婦?!比缓笥洲D身溫柔地安慰起哭泣的謝扶風。
杜薛挽看到這一幕,氣得跺腳,一張俏臉漲得通紅。她使勁地蹂躪著自己的衣角,恨不得把它當作謝扶風揉碎。
太陽緩緩從地平線里升起來,空氣的溫度漸漸不安靜了。
顧秦峰相互介紹了眾人,一個五人的隊伍終于啟程,踏上前往千原城的送物之旅。
下山路上。
誰也沒想到,一向沉默的謝扶風居然開口說話了,“師姐,師兄們,師妹不才,畫出了一些二品符咒,想送給你們,希望在這次的任務中能給你們一些幫助。”說著,她的手里拿出了一個儲物袋。
二品?眾人沒想到,區(qū)區(qū)一個練氣五層小修士竟然能夠練出二品符咒。
謝扶風分別拿出十個符咒送給他們。她來到杜薛挽身邊,手里拿著符咒,柔聲說到:“杜姐姐,給?!?br/>
杜薛挽卻絲毫不領情,劈手把謝扶風手中的符咒打到地上,語氣不善地說到:“說要你的破符咒,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br/>
“我……我沒有?!敝x扶風頓時眼淚汪汪,好不可憐。
一邊的天玄平看不下去了,語氣毫不留情的對杜薛挽說:“杜薛挽,別以為你是大小姐,你就可以把你的小姐脾氣帶到這里,這里不是你家。還有,你哪一點比得上人家扶風,你的樣貌,你的才華,就連你的修為都是靠丹藥堆上去,我看你就是是個連花瓶都不如的嬌蠻潑婦!”
“你……”杜薛挽沒想到他竟會對她說出如此不堪的話,眼淚不停在眼眶里打轉。她深呼吸,平復內心的悲憤?!疤煨?,我真沒想到你會說出這些話,我真是看錯你了?!?br/>
“你們都別吵了,都是我的錯,我不該來的?!敝x扶風哭得梨花帶雨,抽泣著勸告。
“你閉嘴,謝扶風,用不著你假惺惺,若不是你,若不是你,我娘她也不會……。”
“你住嘴,那根本就不是扶風的錯,都是你的任性,你的嬌蠻,才會這樣導致你娘死的,都是因為你。”
“呵呵呵~,我的錯?”杜薛挽發(fā)了瘋一樣指著自己,“我都錯?我的錯?哈哈哈!是,這都是我的錯,若不是我,謝扶風就不會到我家;若不是我,我救不會引狼入室;若不是我,我娘就不會死不瞑目,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彼自诘厣衔嬷目?,無聲的落淚。
這一次,杜薛挽的修為怕是難以再精進了。
“夠了?!鳖櫱胤宕驍嗔藸幊?,“你們是來做任務的,不是來吵架的。若不想再做,現在就可以回去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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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有事,所以晚了些。
感謝無名氏的推薦票。
明日加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