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光明知道楚天闊是不相信楊晨的醫(yī)術,趕緊解釋說道:“楚總,我可以保證,楊先生的醫(yī)術無雙……”
“你不用說了!”
楚天闊抬頭打斷馬光明,不容質疑說道:“我以前聯(lián)系了京城的專家,現(xiàn)在就趕去機場,連夜去京城就醫(yī)?!?br/>
“這……”
馬光明還想述說,楚天闊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直接就讓外面的兩個年輕私人女護士推輪椅進來。
“你們把老爺子扶上車,我們現(xiàn)在就趕去機場?!?br/>
“是!”
兩個護士打針、護理的能力不容質疑,畢竟也是名牌大學畢業(yè)的醫(yī)護生,可要讓她們的小胳膊小腿攙扶人這種原本護工做的粗活就不靈了。
“我?guī)湍銈?。?br/>
楊晨見她們兩個使勁都拽不起老人,實在看不過眼,來到病床前一只手搭在老人的肩膀上,神秘的一幕再一次涌現(xiàn)眼前,只見老人身上布滿了流淌的的經(jīng)絡圖,經(jīng)脈上面布滿了一個個綠色的穴位。
“咦,楚老頭上的穴位和我媽的一樣是紅色的!”
楊晨一下子看到了病癥所在,開口問道:“楚總、馬院長,楚老爺子是不是腦里面長了一顆瘤子!”
“對……對,沒有錯!”
馬光明見楊晨一下子診斷出了病情,歡喜問道:“楊老弟,這病你能不能醫(yī)?”
和馬光明的激動不一樣,楚天闊心中冷笑了一下:“這個老馬以為這樣劣質的表演就能騙得了我,怕不是他提前就告訴了楊晨我爸的病!”
“治好不敢保證?!?br/>
楊晨搖了搖頭說道:“不過我可以……”
“既然楊神醫(yī)沒把握治好老爺子的病,那我也不用麻煩你了?!?br/>
楚天闊打斷楊晨,帶著陰陽怪氣的語氣說道:“老馬,你的好意我真的心靈了,不過真不用在麻煩你們醫(yī)院了。”
馬光明知道楚天闊已經(jīng)是在下逐客令,心中嘆息了一聲,不甘心說道:“楚總,現(xiàn)在老爺子昏迷不醒,從羊城坐私人飛機到京城要好幾個小時,要不我派幾個醫(yī)生隨行,飛機上也好有個照應?!?br/>
“不用了,我已經(jīng)安排了私人醫(yī)生隨機?!?br/>
話說到這個份上,馬光明也已經(jīng)無奈,才想要開口告辭。
“不能去京城!”
楊晨忽然說道:“楚總,老爺子腦里面的瘤子已經(jīng)擠壓到了腦神經(jīng)和腦血管,所以老爺子才會昏迷不醒,你現(xiàn)在可千萬不能挪動老爺子,否則一旦腦血管爆裂造成大出血,以飛機上的手術條件老爺子堅持不到十分鐘!”
“放肆,你居然敢詛咒老爺子!”
楚天闊極力壓制著心中的怒火,對著馬光明冷冷說道:“馬院長,管好你的人,他要在口不擇言我可不客氣了!”
馬光明知道楚天闊是真的動怒了,趕緊過去和楊晨低聲說道:“小楊,委屈你了,我們先走吧?!?br/>
“太危險了,不……不能走!”
楊晨看到楚老爺子頭上的紅點越來越大,顯然腫瘤在不住擴張,隨時都有大出血的危險,當下直接就伸手去搓揉楚老頭上的紅色穴位。
“混蛋,你干什么!”
楚天闊見楊晨沒有征詢自己意見就直接上手,更是大怒,高聲喊道:“來人!”
啪!
病房大門一下子推開,幾個穿著黑色西服的保鏢走了進來。
“給我把這小子扔出去!”
“是!”
此時楚老爺子頭上的紅點在自己手指搓揉下漸漸變小,楊晨更不敢中斷,大聲喊道:“你不想你老子一名嗚嗚就別動我!”
“你敢威脅我!”
楊晨知道自己的話說得有歧義,趕緊解釋說道:“我現(xiàn)在正給楚老爺子的穴位按摩,整個過程不能中斷,否則不單起不了作用,還可能有危險!”
事關老爺子的安危,楚天闊不敢冒險,向一旁的馬光明征詢問道:“老馬,真是這樣?”
從楊晨給楚老頭部穴位搓揉開始,馬光明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楊晨使用的很像古醫(yī)籍上記載的“凌穴手”的手法,頻頻點頭說道:“楊神醫(yī)不是亂按,他手指搓揉的位置全是老爺子頭部的重要穴位,會有一定的治療效果。”
穴位?
這個年輕人還是中醫(yī)?
哪有那么年輕的中醫(yī),怕不是醫(yī)學院才畢業(yè)的醫(yī)學生?
“這個老馬真是越來越不可靠譜,居然帶個中醫(yī)學院的醫(yī)學生給老爺子看病,以后感冒發(fā)燒都不來他們醫(yī)院了!”
楚天闊越發(fā)對楊晨不信任,才要使眼色讓保鏢強行驅趕走楊晨。
一直不說話的那個貴婦忽然說道:“天闊,我看他這樣倒是像給老爺子按摩而已,縱然醫(yī)不了應該也不會有害。這既然是馬院長的一番心意,你就讓這個年輕人試試吧?!?br/>
楚天闊凝睛看下楊晨的指尖,只見他手指上下翻動,像是彈吉他又像是彈鋼琴,心想自己老婆說的也有道理,讓保鏢強行出手,萬一傷及老爺子反而不好。
“那行,我就給你幾分鐘的時間?!?br/>
得到肯定的答復,楊晨終于可以將精神專注在指尖上,隨著他手指的不停按動,體內那股神秘的熱流自然而然的流淌的指尖,又從指尖傳到到楚老頭上的穴位。
“這個熱流還有這樣的妙用!”
楊晨歡喜發(fā)現(xiàn),在熱流的輔助下事半功倍,只輕輕搓揉幾下,老爺子腦里面的那顆腫瘤就小了些許。
“如果一直這樣搓揉下去,是不是直接可以消除楚老腦里面的腫瘤?”
“如果這種方法試驗成功了,豈不是也可以用在我媽身上,徹底治好她老人家的?。 ?br/>
這直接關系到老媽的病,楊晨就越發(fā)上心,遠遠不斷的將體內的靈氣渡入楚老爺子身子里。
伴隨著源源不斷的靈氣輸出,不一會楊晨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濕透,整個人就像泡在水里一樣。
“不行……堅持不住了!”
楊晨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熱流已經(jīng)所剩無幾,如果繼續(xù)強行渡入楚老體內自己可要先昏厥過去。
“以我現(xiàn)在修為還無法將腫瘤強行祛除,不過他頭部所有的穴位都已經(jīng)變回了綠色,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br/>
呼!
楊晨將手指從楚老頭上挪開,猛吸一口大氣,腦中一片眩暈,差點要跌倒地上。
“我體內的那股熱流和小說里面的內功差不多,一旦消耗過度我也會變得極其虛弱??磥硪院笫褂玫臅r候一定要小心,使用過量別救不了別人,自己還一命呼呼了!”
馬光明見他一頭大汗,遞過紙巾。
“楊神醫(yī),先擦把汗?!?br/>
“謝謝。”
“楚老爺子現(xiàn)在……”
“沒事了,很快就會醒過來?!?br/>
真的假的?
這樣頭部按摩一下就能治病救人?
楚天闊第一時間就帶著懷疑的目光看向病床上的老爺子,只見老爺子臉色雖然已經(jīng)沒有之前那么蒼白,可依然雙眼緊閉、牙關緊咬。
“不管用?”
馬光明也是心生疑惑,跑到病床邊才要給楚老爺子把脈。
嗶!
忽然床頭旁邊的生命監(jiān)視儀發(fā)出一聲刺耳的警報聲,眾人全都嚇了一跳。
“遭了,楚老不是給楊晨按出事來了吧!”
生命監(jiān)視儀警報響往往都是病人心跳停止或者是病情有重要變化,馬光明第一時間就轉頭去看生命監(jiān)視儀液晶屏幕上幕的各項生命體征數(shù)據(jù)。
“血壓、心率、血氧度、心電圖……統(tǒng)統(tǒng)正常,它還這么發(fā)出警報聲?”
“不對!”
“楚老之前身子急虛,各項生命體征都不正常,現(xiàn)在就這么正常了?”
就這時候,病床上響起一個沙啞而虛弱的聲音:“天……天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