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武安王的王妃現(xiàn)在可是身懷六甲,那可是武安王眼里的寶貝,這個時候誰敢受她一禮。
就算沒有身懷六甲,那人家也是王妃,還是剛剛打完勝戰(zhàn),得勝歸來的武安王的王妃。
今天這場晚宴也是為了給武安王慶功而舉辦的,人家今天才是主角。
安皇笑呵呵的出來打圓場:“弟妹莫要覺得太過嚴(yán)重了,還請趕緊入座,莫要累著了。累著了,王弟怕是又要和我齜牙咧嘴了?!?br/>
武安王笑了笑沒有說話,扶著自己的王妃入了座。
人到齊了,那么晚宴自然就好戲開場了。
席間大家推杯換盞,好不快活。
有身孕的王妃當(dāng)然受到了特別的對待。
專門為王妃準(zhǔn)備了孕婦適合的餐點,畢竟孕婦這個時候也不適合喝酒。
御醫(yī)也是隨身帶著吃飯的家伙,以備不時之需。
也幸好今天御醫(yī)都是有準(zhǔn)備的。
這不武安王正高興的和其他人喝著酒呢,王妃林筱竹突然皺著眉頭拉了拉武安王的袖子。
“王爺,王爺,孩兒好像要出世了?!?br/>
林筱竹的聲音不大,但是好像一個重磅炸彈一樣在晚宴上炸開了鍋。
安皇當(dāng)即吩咐自己的皇后:“快皇后,趕緊給弟媳安排舒服的宮殿,御醫(yī)穩(wěn)婆趕緊過去看看?!?br/>
隨即武安王妃林筱竹便被送入了以前武安王未建府時居住的宮殿。
這一處宮殿,安皇一直都有安排打掃,以便王弟哪天留宿宮中。
這一下子算是派上了用場。
武安王以前的宮殿外面一群大男人站立在外,焦急的等待著。
其中以安皇和武安王最是不安。
宮殿內(nèi)傳來緊筱竹凄厲的尖叫聲,武安王的手心滿滿的都是汗水。
很多人會說,我這人天生膽大,遇事特別淡定。
天崩于面前,而面不改色。
我想這種人肯定是個單身漢。
一個人心就算再大,老婆生孩子的時候都會緊張的不得了。
女人生孩子就跟闖地獄一樣,一個不小心可能就是一尸兩命。
十五歲上戰(zhàn)場,殺人如麻的武安王一直在原地不停的踱步。
安皇哭笑不得的安慰他:“我說王弟,你能不能淡定點。你第一次上戰(zhàn)場的時候有這么緊張嗎?”
武安王癟了癟嘴:“皇兄,那能一樣嗎?如果現(xiàn)在讓我上戰(zhàn)場殺敵,能讓筱竹輕松一點,我絕對頭也不回的就去了。我現(xiàn)在真的是控制不住的緊張啊。”
安皇畢竟是過來人,相對淡定一些,笑了笑也沒有多說什么。
要知道今天可是御醫(yī)穩(wěn)婆都是準(zhǔn)備齊全的條件下,雖然說生孩子就像闖地獄,但是準(zhǔn)備妥當(dāng)?shù)那闆r下,就相當(dāng)于有一只軍隊陪伴著,勝率當(dāng)然增加了。
屋外只能聽到林筱竹的叫聲,但是屋子里具體什么情況外面是不知道的。
武安王幾次忍不住的想闖入,都被安皇拉住了。
女人生孩子,男人是不可以在場的。
等了得有兩個時辰,宮殿的大門打開了。
御醫(yī)館的管事秦御醫(yī)走了出來。
武安王一下子抓住了他的手臂問道:“怎么樣了秦御醫(yī)?!?br/>
秦御醫(yī)皺著眉頭躊躇了一下,這才張嘴:“王爺,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不知道您要先聽哪個?!?br/>
武安王的心里咯噔一下。
一瞬間覺得天都要塌下來了!
這個時候突然跟你說有一個壞消息,這讓一點兒都沒有準(zhǔn)備的武安王措手不及。
安皇不滿的瞪著秦御醫(yī):“我說秦老,您就不要打啞謎了。先說壞消息?!?br/>
右相林服也是暴跳如雷:“好你個老秦,這個時候還賣什么關(guān)子,我女兒和外孫到底怎么樣?!?br/>
“武安王妃的體質(zhì)嬌弱,微臣剛剛替王妃把過脈,王妃以后再懷孕的機會微乎其微?!?br/>
秦老嘆了口氣。
武安王突然間安靜了下來,眼神犀利的瞪著秦御醫(yī):“這就是你說的壞消息?”
秦御醫(yī)老實的點了點頭。
武安王氣的差點兒要暴打他一頓,當(dāng)然了,這也就是想想。
要知道秦御醫(yī)可是杏林高手,而且德高萬眾。
再給武安王幾個膽子,他也不敢和秦御醫(yī)造次。
“那好消息呢,秦老?!?br/>
武安王眼巴巴的看著他。
“王妃母女平安。現(xiàn)在正在清洗,馬上就可以進(jìn)去了。小公主像王妃,很漂亮?!?br/>
秦御醫(yī)終于露出了微笑。
哄,大家的心都放下了。
武安王嘴巴都快咧到耳根了:“我有女兒了?哈哈哈,有女兒了?!?br/>
安皇也高興的直拍手:“好好好,咱們安國也終于有我們自己的小公主了。”
右相當(dāng)然也是高興萬分,自己的外孫女來了,終于來了。他甚至都想告老還鄉(xiāng)給武安王專門帶孩子去了。
宮殿的門終于推開了,皇后在門口對著武安王招手,示意他可以進(jìn)去了。
安皇當(dāng)機立斷:“今天的晚宴就到這里,大家各自散去吧。等到小公主滿月,咱們再好好的操辦操辦?!?br/>
當(dāng)即除了右相其他人都走光了。
武安王一瞪:“右相,你怎么還不走?!?br/>
這一句話問出口,把安皇問愣了,右相問愣了,連武安王都愣住了。
安皇正在開口,沒想到被右相搶先了。
“好你個臭小子,我把女兒嫁給你,現(xiàn)在我女兒九死一生替你剩下孩兒,你居然不讓我看。你居然不讓我的孫女見她的外公。你居心何在!??!你別看你是武安王,今天就是當(dāng)著皇上的面,我也要揍你一頓?!?br/>
右相暴跳如雷。
武安王尷尬的要死,剛才一心在女兒身上,說話沒有經(jīng)過大腦,這把自己的老泰山惹火了。
當(dāng)即鞠躬認(rèn)錯:“泰山大人息怒,我這因為筱竹母女平安,一時間高興說錯話了。咱們還是先進(jìn)去看看筱竹母女,過后泰山大人要是不高興,認(rèn)打認(rèn)罰,我絕無二話。”
安皇也是笑著打圓場:“行了行了,現(xiàn)在不是置氣的時候,趕緊去看小公主是正經(jīng)。”
右相哼了一句:“今天看在外孫女的面子饒你一回,趕緊,我都迫不及待想要見見我的外孫女了?!?br/>
說完當(dāng)頭就走,安皇落在右相的身后看著自己的弟弟搖頭苦笑。
堂堂一代將軍,居然也有自亂陣腳的一天。
武安王也是自嘲的笑了笑。
三人魚貫而入,直奔躺在病床上的林筱竹。
這個時候就體現(xiàn)出來御人之術(shù)了。
如果你直奔孩子而去,你就會讓剛剛九死一生的林筱竹覺得自己其實也沒有那么重要,從心理上也是一種打擊。
武安王握著林筱竹的手輕聲說道:“筱竹辛苦你了?!?br/>
林筱竹微笑著搖了搖頭。
能為安天養(yǎng)生下孩子,其實她也是幸福無比的。
右相也湊了進(jìn)前:“女兒,你覺得身體現(xiàn)在怎么樣。我跟你說,回去了你要好好教訓(xùn)這個兔崽子。剛才居然要把我趕走,不讓我看外孫女?!?br/>
林筱竹張大了嘴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沒想到林相這個怨氣還不小。
安皇無奈的搖了搖頭:“我說林相,你罵我弟是兔崽子,你這不是連我一起罵了,你這可是欺君大罪?!?br/>
林相一聽當(dāng)即就要下跪,不過安皇及時拉住了他。
“哎林相,朕只是一句戲言?,F(xiàn)在又不是在朝堂之上。現(xiàn)在只有姻親,沒有君臣。還是趕緊看看我安國第一位公主吧?!?br/>
皇后適時的把剛出生的公主抱了過來,放在了林筱竹的懷中。
看著懷里閉著眼睛的孩子,林筱竹的臉上散發(fā)著母性的光芒。
武安王的聲音都開始顫抖了:“這就是我的女兒么?”
說完伸出自己的食指放在了女嬰的手中。
也是真的是有父女感應(yīng),一直閉著眼睛的女嬰緊緊的抓住了武安王的食指。
一股血脈相連的感覺油然而生。
武安王高興的像個小孩,轉(zhuǎn)頭對自己的哥哥說道:“哥,你看。這是我的女兒?!?br/>
安皇無語的緊。
平時叱咤風(fēng)云的武安王怎么在自己女兒面前,變成了一副傻子的樣子。
“你啊。在孩子面前怎么變得這么的幼稚。以后你這是妥妥的女兒奴?!?br/>
安皇微笑著說道。
血脈的延伸怎么可能不讓人激動。
作為伯父的安皇也激動,但是皇帝的素養(yǎng)讓他不那么輕易的表達(dá)。
“女兒奴就女兒奴。我看以后誰敢欺負(fù)她,我打不死他?!?br/>
武安王梗著脖子在那宣誓權(quán)威。
安皇真有一種捂臉而逃的沖動:“我說老弟啊,你能不能正常一點。咱們安國的公主誰敢欺負(fù)她。再說了,她上面可還有七位王兄呢。”
沒錯了,安皇與皇后育有七子,兒子生了一大堆就是沒生出個公主。
七個皇子分別叫做:安定國,安定邦,安定山,安定海,安定河,安定民,安定夜。
林筱竹微笑著說道:“王爺,給我們的孩兒起個名字吧!”
“好,那就叫安泠泠吧!”
武安王看著襁褓里的嬰兒,父愛泛濫。
安皇拍手叫好:“嗯,泠泠這名字不錯。那就叫安泠泠,賜號升平郡主,她出生的這座宮殿吶就送給我的小侄女了?!?br/>
也不知道是因為對自己名字不滿,還是因為感覺自己的皇帝伯父太小氣了。
襁褓里的安泠泠一下子哭出了聲,哇哇哇!
這一下子讓眾人手忙腳亂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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