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唯有愜意的海浪聲不時響起。
帳篷中,晃著兩個人影。
“我覺得,就是可能所有的人都已經(jīng)看到了詩楊的前景,或者說詩楊影視的能力。大家就把這個當(dāng)做一種契機,無論付出什么代價、付出什么努力都要擠上去?!?br/>
喬牧看著盤膝坐在自己身旁的祝胥丹,侃侃而談,他正裝模作樣地給那妹子灌著雞湯。
他拍拍這妹子的腦袋說:“所以,我也挺能理解你的做法。只不過,你是我旗下的藝人,捧紅你就是我的義務(wù)之一?!?br/>
那海灘篝火,玩的太晚了。
趁著夜色回去,也挺不方便的。于是乎,喬牧吩咐劇組員工去附近的城市里面,租賃了一堆帳篷回來。
夜色漸濃,大家伙兒都已經(jīng)入睡的時候,喬牧的帳篷溜進(jìn)來一個人。
那群姑娘家家的,之前詢問女主演人選的事情。但八字都沒有一撇的事情,喬牧沒有多談。
至于演員的人選,他都無所謂是誰,是公司的就行了。
其實,如若老薛的演技夠格,那男一號給他也無妨。所以,他瞅了一眼祝胥丹,說了一句“人選待定”匆匆略過不談了。
那眼神,可能給錯了一個訊號。
娛樂圈中,很多的藝人都會選擇直接通過骯臟的交易,然后去獲得戲中的角色;或者是尋找有錢人,做自己的金主、靠山以獲取巨額的投資來保證自己能夠順利的接演戲中角色。
祝胥丹注意到了他的眼神,就躺在帳篷里面輾轉(zhuǎn)反側(cè)了許久。
詩楊的資源固然很好,但是與她一起簽入的藝人,就有著三個,她沒信心能分配到好的資源。所以,她終究是下定決心,等待大家伙兒都睡著之后,她偷偷摸摸地溜了過來。
祝胥丹咬著嘴唇,大眼睛滿是歉意地看著喬牧,她說:“我、我就是想錯了,真的對不起了。喬總別生氣,我就是有點沒信心,所以才會這樣的?!?br/>
“在娛樂圈中,這算不算是‘曲線救國’的法子?其實,資源都是平等的。與其相信別人,倒不如相信自己?!?br/>
他拎起一旁的白t恤,給這妹子穿上。
這家伙胸小、腿短,腰還不細(xì)。天地可鑒,喬牧真的沒興趣跟她玩潛規(guī)則。
祝胥丹點點頭,她說:“嗯,我明白了?!?br/>
喬牧搭著她的肩膀,用大哥哥的口吻說:“詩楊的女藝人,目前就六個。能有競爭關(guān)系的,就是你們四個新來的家伙,但是詩楊的資源是足夠給你們每個的?!?br/>
她低著頭,低聲地回應(yīng)說道:“謝謝喬總?!?br/>
“很多人都是因為競爭關(guān)系太濃了,搶資源、搶角,所以導(dǎo)致友情破裂。各種臺前幕后的撕逼,我看著都煩。”
“我明白了,以后都不會的?!?br/>
“你跟誰撕呢?”
喬牧驚訝地看著她,居然還真有,真是挺嚇人的。
祝胥丹也不瞞著,她說:“關(guān)小彤。”
“九六年的小姑娘,你怎么都能較上勁?”這一點,他有些疑惑。
“她那混京城圈的,演過很多導(dǎo)演的戲,就覺得自個特了不起。誰都瞧不上眼,我跟她關(guān)系很淡?!?br/>
“誒,你跟她認(rèn)識,也就簽約那幾天吧?她簽完了合同,就回京城里?!?br/>
“喬總,我不是故意說她壞話。我就是單純覺得她資歷太深了,跟我就不是一路人?!彼龘]著小手,連忙辯解道。
沒名氣的小藝人,就是煩。
喬牧就說:“你們跟師兄、師姐他們學(xué)學(xué)。老薛、鈞甯他們,但凡待在東海,就會一起聚餐打麻將?!?br/>
祝胥丹就只會點頭,活脫脫的,就一個犯錯的小學(xué)生。
她說:“我知道了,我會改的?!?br/>
“那就好!”
喬牧蹲坐著,他咬著自己的指甲,說道:“不過,跟你說實話。詩楊也是很現(xiàn)實的,我們最初分資源是公平對待的。但是后面,就是跟著你們的表現(xiàn)來決定。誰更火,那就傾向誰?!?br/>
祝胥丹只覺得腦袋一懵,這話兜來兜去這么久,最后還是在暗示,還是要潛???
“喬總!”她喊了一聲,她那大眼睛,委屈巴巴地看著喬牧。
“咦,你這樣看著我做什么?”
“那個,我該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我說過了,你們機會是均等的,最后就看能耐,看你們能不能把握得住?!?br/>
祝胥丹郁悶了,之句話,似乎還在暗示著自己什么。
抬頭看看,那張帥氣的臉,居然還一臉正直的模樣。真不愧是演員,真是厲害。
她咬咬嘴唇,抓住t恤的下擺,就給脫掉了。
喬牧懵了,他說:“蒼了個天,你啥意思?”
之前那回也就算了,這還有搞二次巡演的?
雖然說祝胥丹不是他的菜,但是一個面容姣好、肌膚順滑的年輕妹子送上來,也不可能抗拒啊!
他那不主動,也不抗拒的內(nèi)心開始躁動了,都隱約有脫掉襯衫的沖動了。他吸了口冷氣,笑著說:“誒,你這是什么意思?”
祝胥丹茫然地問:“喬總不是讓我把握住機會嗎?”
現(xiàn)在的年輕人,就是沒辦法交流,自己什么時候說過是這種機會了?簡直就是敗壞自己的名聲。
他咳咳聲,雙手搭在她那光滑的肩膀上說:“小丹?。∥冶饶?,稍微大那么一點。我就用哥哥的語氣,來批評你了。你這思想不成熟,有問題??!總是想歪,我什么時候有說是和你那啥?”
“喬總,你不是暗示我嗎?”
“我守身如玉,堪稱娛樂圈的一股清流,不是那些妖艷賤貨能比的。我有女朋友,怎么可能會出軌呢?”
祝胥丹沮喪地說道:“也是,詩施老板那么好看,喬總怎么可能喜歡我這種類型呢?”
他郁悶,這孩子真不會說話。
她應(yīng)該在意的地方,不應(yīng)該是自己坐懷不亂的品質(zhì)嗎?目前要做的就應(yīng)該是吹一波自己,然后鄙視一波娛樂圈中道貌岸然的前輩們。
神特么跑到詩爺?shù)念佒瞪厦嫒チ恕?br/>
這話題,得糾正回來。
他摸著祝胥丹的肩膀,嘆口氣說:“你自去年就開始入行了,對嘛?”
“沒有,我是前年入行的。前年的時候,有一個線上的選秀節(jié)目名字叫做《我為校花狂》,我那時候是第六名。后來,我就被簽到樂市網(wǎng)了。”
“樂市網(wǎng)還插手娛樂界?”
“嗯,不過耗了整整兩年的時間,都沒有什么起色,我就離開了?!?br/>
祝胥丹談起這段話的時候,眼神中滿是回憶,看來她這兩年過的很苦逼啊。
喬牧能感覺到她眼神中的悲哀,只是不明白,是哪一種的悲哀。
他問道:“你有沒有被人那啥過?”
祝胥丹被驚醒,她說:“什么意思?”
喬牧笑著說:“你剛剛踏入娛樂圈的時候,沒有人看上你嗎?”
“有啊!我那時候就收到過‘那種意思’的短信。那時候,我腦子就是懵了的感覺。一起簽入樂市的人,有很多好看的、身材好的,為什么就是我?”祝胥丹的十指扣在一起,滿是感慨地說道。
她抬著頭,說道:“那時候,我還拒絕了。我那時候就覺得演戲、唱歌之類的,哪來的捷徑走?”
喬牧笑了笑,他說:“后來你就錯過了走紅的機會。你現(xiàn)在才知道,真的有捷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