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朝乾殿外,四處掛滿了燈籠,將這里照得如同白晝。朝乾殿內(nèi),人人正襟危坐。
滿朝文武攜帶家眷規(guī)矩地坐在各自的位置上,平時總是針鋒相對的兩支人馬今天出奇的安靜,整個會場十分寂靜,氣氛不像舉行宴會反而如同舉行葬禮。
此時,那個全國最尊貴的女人黑著臉,眼里盛滿了怒氣,猶如隨時爆發(fā)的火山。
她環(huán)視全場所有人,非常滿意自己對大臣和貴婦的威懾力。只有幾個讓她恨得牙癢癢的人仿佛事不關(guān)已般的平靜,讓她稍微熄滅的火焰更加旺盛地燃燒起來。
皇帝總是用無辜又擔(dān)憂的眼神看著她,皇后如同隱形人般地坐在那里,坐在皇帝右側(cè)的華貴妃似笑非笑地瞇著眼打量著萬俟輕風(fēng)和宮耀桐。
皇后大約二十歲,那張臉沒有什么特色,放在人堆絕對沒有人留意。她的眼神毫無波瀾,應(yīng)該是那種凡事喜歡藏在別人背后的人。
華貴妃人如其名,與湘琳郡主有幾分相似,還有一雙出彩的丹鳳眼。她只是隨意一瞟,就能撩撥男人,讓男人以為她正在魅惑自己。
至于下面的兩位正主兒,一個照樣笑得如沐春風(fēng),一個照樣散發(fā)凌厲的冷氣。
這兩個氣場相反的男子偶爾視線相對,總是碰撞出激烈的火花。相視后,一個繼續(xù)笑得溫柔優(yōu)雅,一個繼續(xù)冷著臉龐。
場面一直如此僵硬,大多數(shù)人渾身不自在,只有少數(shù)人在旁邊看戲。
“你們竟沒有人知道睿王妃的下落,難道沒有人關(guān)心她嗎?睿王,她是你的正妃,你也不在意她的去向嗎?”風(fēng)韻猶存的太后怒氣沖沖地吼道。
睿王平靜地抬起頭,眼神冷冽,淡淡地說道:“她長了腿,本王沒興趣捆著她?!?br/>
太后臉色鐵青,眼里閃過狠毒的神色。睿王與她作對并不是最近的事情,每次看見他就讓她想起那個迷惑了先皇的妖妃。
“那么丞相呢?她是你的妹妹,你也不知道她的下落嗎?”太后咬牙切齒地說道。
萬俟輕風(fēng)微笑,眼神尖銳地看著對面的女人,語氣無比溫柔:“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微臣以為應(yīng)該與妹妹保持君子之禮才對。睿王府的事情哪里需要微臣的干涉?”
不錯!場面之所以變成這樣都是因為萬俟輕言?,F(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舉行宴會的時間,太后和皇帝早就先后出場,唯獨少了一個重要的人。
太后有什么目的自然瞞不過其他人。宮耀桐又不傻,怎么可能幫著她找自己王妃的麻煩?萬俟輕風(fēng)與宮耀桐再不對盤也不會讓太后拿萬俟輕言說事,這不是打他的臉嗎?
“哎呀,皇宮真大,好不容易找過來了?!碑?dāng)眾人看見太后的腦袋快要噴火的時候,一道帶著幾分嬌嗔的聲音懶洋洋地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