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武興國自我劃分的六塊領(lǐng)域中,有一處人口密集的區(qū)域。
東區(qū)。
僅僅占據(jù)了武興國八分之三的領(lǐng)土,卻有著武興國將近七成以上的人口。
高度密集的人,的確促成了高度的繁華。
但同時也促成了高度密集的心意。
當過多的心靈的不得不靠的太近。
暗地里,就一定有陰暗滋生。
這是屬于世人的常態(tài),即使‘祂’也無法阻止。
而這陰暗若不加以限制,終究會禍患無窮。
……它會以最丑陋的姿態(tài),將所有人都拉下水。
于是,脫胎于舊時第一情報機構(gòu),‘七處’。
新的第一情報機關(guān),‘黑鼠’,誕生了。
……
在經(jīng)過漫長的摸爬滾打后。
講究‘以一方人,制一方人’策略的黑鼠機關(guān),最終扶植出了“東十六家”。
其中,以自稱“名首字,鹿”的“東區(qū)鹿家”,最為傳奇。
……
鹿,在世人眼中,是一種強壯而又溫馴的象征。
但東區(qū)的鹿,卻稍稍有些不同。
漫天的硝煙中,痛苦的哀嚎此起彼伏。
而伴隨著依舊在繼續(xù)的嘶吼與打擊聲,哀嚎的聲勢依舊在與時俱增。
終于,伴隨著最后一次打擊。
煙塵中,已經(jīng)再無其他站立的身影。
狂風驟起,吹散了眼前的翳迷。
只有穿著西裝革履,手持金屬鐵棒的‘極惡之徒’一人站立。
稍有長度的頭發(fā)下,錯落的傷疤宣示著男人所經(jīng)歷過的‘戰(zhàn)爭’。
孤高的身姿,更是為他平添無邊的氣勢。
突然,他惡狠狠的來了口。
驚的躺在地上的一些人驀然一抖。
“你們??!
都給我聽著!
人!生來就是不一樣的!”
這樣說著,他似乎是找到了節(jié)奏。
于是更加順暢,也聲音更大的講述了起來。
“有些人,還沒降生的時候,就已經(jīng)先擔當起了責任。
就比如說我!”
他深吸一口氣,接著大聲吼了出來。
“我根本不想還不懂事的時候就被抓去訓練!
根本不想在別人都上學的年紀被丟給教官!
根本不想連辦公室都坐不上就來面對你們這些人渣??!”
說著,他還不解氣。
對著其中一個敢于再站起來的‘人渣’狠狠的抽了下去。
直接砸暈。
“我也想有童年!
我也想要玩具!
我也想和爸爸媽媽爺爺奶奶姥姥姥爺或者其他小朋友們一起玩!
我也想到學校里和小伙伴們一起犯熊!
所以別給人添麻煩啊你們這些混蛋們!?。 ?br/>
這樣說著,他干脆開始對躺在地上的‘混蛋們’開始補刀。
凡事還能叫出聲的,或者還能睜開眼的。
手起棒落,一棒一個,全部打暈。
最后,在已經(jīng)無人響應的曠野地上。
他扔下鐵棒,仰天大吼。
“我也想在這個年紀坐辦公室喝咖啡勾引女同事啊你們這些雜碎?。。。 ?br/>
……
自那以后,東區(qū)鹿家的當代少家主。
“兇殘的狂野之鹿”,徹底出了名。
事后,他被家主大人,也就是他的父親叫到家族演武場里,進行了一次親切友好的對話。
“就那么想勾引女人嗎?
你這個混蛋喲~”
只見為人和藹但身形壯碩的家主大人,在關(guān)上演武場大門的一瞬間,周身氣勢驟冷。
一邊脫下上衣,露出充滿煞氣的魔鬼筋肉,一邊操著平凡的與氣,進行著毛骨悚然的生日問答。
“在執(zhí)行家族任務(wù)的時候如此宣言~
想必,已經(jīng)做好辱沒門風赴死的準備了吧~
吶~”
家主大人微微用力。
在少家主眼中,對方后背上兇悍無比的筋肉群,分明組成了一個“死”字。
于是他咽了咽口水,試圖搶救一下自己如風中殘燭一般的死兆星。
“……那個,父親大人……
其實我……”
“吞吞吐吐像什么樣子!
我鹿家的男人可不同于外面那群懦夫!??!”
說著,碩大的拳頭對著少家主的臉面直接砸了下去。
在千鈞一發(fā)之際,得益于自‘教官’手下磨練得來的戰(zhàn)斗本能,少家主險之又險的躲了過去。
而后,卻被驟停的拳頭所引起的暴風擊飛了出去,直接嵌到了墻壁里。
“咳……”
一口鮮血吐出來。
“你是真的想殺了我嗎你個臭老頭子!”
“閉嘴!
這是來自爸爸的愛!
如果體會不到的話就給我用拳頭回應?。。?!”
又一拳勢不可擋的攻擊。
這一次,帶走了少家主的雙臂。
‘折了!’
只是稍一感知,少家主便很清楚自己用來爭取時間的手臂受到了什么樣的傷害。
但好在,距離,拉開了。
少家主得意的笑了笑。
“老頭子~力量不錯~
但是身手,貌似不比從前了啊~”
家主大人眉頭挑了挑。
充滿了筋肉之力的雙拳在身前輕輕撞擊。
“這樣啊……
原來如此,是老夫錯怪你了……”
說著,他的雙眼燒起了灼熱的兇光。
身上的肌肉漸漸隆起,開始下一階段的蓄力。
無形的壓力,開始在封閉的演武場中掀起狂風。
“敢于提醒老夫不要抱有仁慈之心得你,并不完全是個廢物呢~
就讓我用全部的力量,
來回應你的勇者之心!”
然而,少家主卻依舊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
“喂,老頭子!
你是不是忘了~我還有絕招~”
家主大人神色一滯。
隨即故作強硬強撐到。
“臭小子你敢!
我就不信……”
“媽!
爸又要打我!
救命?。。。?!”
聲音傳遍整個鹿家上下。
彼時,一只史前兇獸,蘇醒了。
滔天的氣勢與威亞,震撼了以鹿家為中心的方圓數(shù)里。
同時傳來的,還有有如神威降臨的的聲音。
“誰!敢傷害我兒子??。?!”
再看家主大人……
他已經(jīng)跪了……
臉上充滿了絕望。
……
自那以后,少家主的行為得到了極大的自由。
當然,也不是完全沒有代價。
他失去了頭發(fā),因為媽媽是光頭主義者。
又去做了整容,只被允許留下一條傷疤用以緬懷過去。
好處是,他得以調(diào)換到相對平和的朊谷城,可以從此過上清閑的工作人生。
只需要每年回到家族一次,在母親指導下進行為期一個月的強化訓練,以防止因為過于怠惰而無法突破“武圣”導致壽命過短。
不過在少家主看來……
您開心就好……
……
自那以后,少家主得以享受了安逸的一年。
這一年里,朊谷城風平雨安。
他也終于體會到了心心念念的平凡人生。
直到……
……
“什么?天漏?
我這里?
你不是在開玩笑?”
“嘟~~~”
對方掛了。
畢竟,只是一次既亡的天漏罷了。
雖然級別頗高,但只要排查確定沒有后續(xù)災害。
對于這種到來和離去本就讓人捉不到頭腦的事件,你又能指望什么呢?
所謂的災害級別,更多的是提醒情報人員在直面天漏時應有的緊張程度。
……如果不用與天漏直接放對,那就只是個寫在文案上的字母。
“……好吧。
就讓我東區(qū)之鹿,拿出身為黑鼠成員的全部氣勢!來好好的處理這份高達A級別的天漏事件!”
閑的久了偶爾也會想激情一下,對吧~
……然后他就枯燥乏味的在東晟小學校長辦公室查閱了兩天的資料。
……
“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獲嘛……”
一邊這樣想著,一邊整理著手中花束的鹿,嘴里哼著開心的小曲~
“什么事這么開心?”
“當然是因為突如其來的愛情~
……誰?”
鹿反應過來,快速的閃到一旁的桌子后面。
然后,和一個漂亮的光頭運動裝女人大眼餓瞪上了小眼。
鹿睜大了眼睛。
“媽……”
然后就被捂住了嘴。
“噓!~”
鹿會意的點點頭。
而后用內(nèi)力傳聲說。
‘附近……有多少敵人?’
‘敵人?沒有啊?’
“……那您干嘛捂住我。”
“因為現(xiàn)在不流行叫媽了啊~
會把人叫老~”
“……”
“記住,以后叫寶貝兒~”
“……寶貝兒?”
鹿神色古怪的念叨出口。
“哎~”
鹿媽媽似乎很滿意這個稱呼。
卻沒注意到,鹿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起了一后背的雞皮疙瘩。
心里更是凌亂的抓著狂。
……
“……話說您來有什么事?”
鹿決定以后的日子里,盡可能略過對母親的稱呼。
“陪你鍛煉啊~
你去年不是忘了回家了嘛~
加上今年~
正好陪你兩個月~
對了~”
鹿媽媽想起來一件重要的事情。
“我剛才聽你說,什么……
對,‘突如其來的愛情’~”
“……您聽錯了?!?br/>
“我要把關(guān)。”
“……我”
“要把關(guān)?!?br/>
“那什么,我和……”
“要把關(guān)!”
“……
您開心就好。
不過我和人家還八字沒有一撇。
您現(xiàn)在說這……
萬一那是您兒子命定的真愛,您容易棒打鴛鴦~
還是讓我們自由發(fā)展吧?!?br/>
鹿真誠的對著鹿媽媽解釋到。
“……
那行吧?!?br/>
“謝謝您~”
然而……
“……不開心。
不開心不開心不開心!
走!”
只見鹿媽媽站起來,拉住鹿的胳膊就往外走。
“您這是……”
“我兒子快被人拐走了!
以后是別人的丈夫,不能隨便打了!
我要趁這兩個月,一次性打個夠!”
“……
您悠著點,我可是您親兒子……”
“沒事,你還有三個弟弟呢~”
聞言,鹿的臉上充滿了恐懼的表情。
‘夭壽啦?。?!
要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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