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活了?”燕寧一愣,繼而生出一個可怕的想法,“少夫人活了?”
“嗯?!标憴M捂著燕寧的眼睛,“要走嗎?”
燕寧沒想到,自己不過是隨口一句話竟然會成真。
難怪國字臉男人那么認真得復(fù)原女人的身體,他早就知道會這樣!
而隨著女人的復(fù)活,地上那些木偶娃娃也慢慢蘇醒過來。
他們一個個都站了起來,立在原地,像那個少夫人一樣,神情懵懂,像一個剛出生孩子那般無害地打量著四周。
燕寧很難描述這種感覺,就像是一群死人,忽然跳了起來和你大喊一聲surp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