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庭暫時陷入思索中。
試煉世界本身是不存在鬼怪的。
這一點是基本常識。
此時據(jù)陳方敘述,他夢到自己變成一只面目可怖的惡鬼,游庭對其保留態(tài)度。
目前的陳家,已經(jīng)到處籠罩負面之力,毋庸置疑。
而在此前提條件下,一切所看到、聽到、接觸到的東西,都要心存提防。
“陳方的身上肯定也發(fā)生著某些變化...但這些變化我卻完全感應不出來?!?br/>
游庭暗自皺眉,事實上他到現(xiàn)在一點頭緒也沒有,昨晚,他就像一個無頭蒼蠅般,到處瞎轉(zhuǎn)悠,最終也是一無所獲。
“游公子...?游公子...?”
旁邊陳方叫道。
游庭暫時放棄思考,展顏笑道:“應該并無大礙,你這是被那些東西給侵擾了,只要我消滅它們,一切便都解決?!?br/>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陳方面色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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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我之前聽說貴府二小姐被妖邪入侵,一直昏迷不醒,直到一游方道人出手,才稍作好轉(zhuǎn),不知是真是假?”游庭問道。
陳方嘆了口氣:“確有此事...此時請您過來,也有想讓您幫忙瞧瞧的意思?!?br/>
游庭點頭:“既然如此,那我們現(xiàn)在就去吧。”
陳府極大,后宅內(nèi)院的面積大概占了三分之一,其中二小姐陳云裳的廂房,位于中間偏西的位置。
陳方在前面帶路,期間不時說一些情況,游庭在后面聽著,大致弄明白了陳云裳的情況。
這陳云裳正處二九年華,生的姿容俏麗,平日里喜讀書彈琴,極少出陳府。
半年前,她攜帶府上家丁,在城外布亭施粥,活無數(shù)災民性命。但回來沒幾日,便病倒了,隨后遍請城中名醫(yī)也毫無好轉(zhuǎn)。
十日前,一名為長春子的游方道士找上門來,說有辦法醫(yī)治陳云裳,一番作法下來,勉強讓陳云裳蘇醒過來,但一日間也只有一小會辰保持清醒,其余時間依舊沉睡...
等等...
游庭發(fā)覺有些不對勁,如果不是負面因素入侵,這世界上是不可能出現(xiàn)鬼怪的,與之對應,可以消滅鬼怪的東西也絕不可能存在。
所以——
那游方道人到底是誰?
“這是突破點!”
游庭心情振奮,但同時又有些懊惱,這么明顯的情況,自己竟然沒能第一時間察覺,果然,知識是知識,經(jīng)驗是經(jīng)驗,處理這樣的事情,他依舊無比稚嫩。
“陳家主,請你派人找到那個游方道士。”游庭神情嚴肅。
陳方有些疑惑,但見游庭表情,知道此事不小,于是點頭:“好,我待會就吩咐人去找?!?br/>
說著,陳云裳的住處到了。
……
房間里,貼身婢女正在照料著,但床榻上的陳云裳,依舊還處于昏睡之中。
站在房間中央望過去,陳云裳姿容秀麗,一雙黛眉如同初春柳芽般彎勒,下方的瓊鼻直挺,端地一位俏人兒。
“這就是小女。”
陳方手掌從胸前劃過,指向前側。
游庭沒有說話,默默感應,但讓她詫異的是,這女孩身上,他依舊沒有感應到負面之力。
“這不應該啊...我這種體質(zhì)對負面之力極為敏感,只要出現(xiàn),就一定能感應到...可為何,我一點也察覺不到?難道她只是生病而已?”
如果陳云裳只是生了一種怪病,一切便都能解釋,那游方道人只是一個騙子而已。
游庭眉頭緊鎖,覺得事情沒有這么簡單。
陳方頗為緊張的盯著游庭,見到這番模樣,心中咯噔一下,難道游公子也沒有辦法?
就在此時,床上躺著的陳云裳輕唔了一聲,隨后緩緩睜開眼睛。
貼身婢女趕緊上前,坐在床榻上,將陳云展小心扶起,靠在自己身上:“小姐你醒了?!?br/>
“碧兒...有勞你了?!毙褋淼年愒粕崖曇籼撊?,隨后緩緩轉(zhuǎn)頭,待看到房中的父親和游庭后,不由疑惑說道:“爹...這位是?”
游庭上前一步,拱手道:“初次見面,在下游庭?!?br/>
說話的同時,他細細打量著陳云裳。
陳云裳皺眉,覺得面前的男子有些無禮,不過待想到對方應該是爹爹請來給自己治病的,不由面色稍霽。
“游公子客氣了。”她努力一福,隨后眉眼低下去。
大臨風氣開放,如這樣的男女見面,也不是很為忌諱,這也是陳方直截了當帶游庭過來的緣由。
“游公子,不知可否瞧出小女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