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座高山,它名為蒼崖山,它非常之高,直入云霄,雖說不是此界最高,但也是頗為不弱了,在波動之界名山榜榜上有名。
這蒼崖山頗有人氣,幾乎每天都會有一名登山者登臨此山,而登上蒼崖山的山峰所需要的時間是極長的,另外,每一個登山者都希望登上頂峰,所以山上的登山者是極多的。
現(xiàn)在,永毅然在不知不覺中,走上了這座山。
他看著前方,忽然,前方出現(xiàn)一道人影,他快速地滾落了下來。
永毅然面對這種情況是早有準(zhǔn)備,心中暗念:“風(fēng)障壁?!?br/>
很快,那滾動的人影就像是撞到了什么似的,硬生生的停了下來,但他周圍卻沒有巖石之類的東西。
這是被永毅然的風(fēng)障壁阻止住了他的滾動,而且風(fēng)障壁并不是什么硬物,所以他并沒有受傷。
永毅然將他扶了起來,發(fā)現(xiàn)他衣衫凌亂,但眉目之間盡透露著俊秀之氣,極為英俊瀟灑,甚至就連永毅然也生出了一絲絲嫉妒之心。
永毅然是波動劍劍主,按理來說的話,他本不應(yīng)該動什么嫉妒之心,應(yīng)該保持一顆平常心,但是,這位陌生人實在是太為英俊瀟灑了,就連永毅然收不住嫉妒的念頭。
看著年輕人,永毅然長舒了一口氣,心中想到:這人想必應(yīng)該是路上的旅人吧!我看他從上面滑下來,此地應(yīng)該就是山路了。
不過現(xiàn)在,永毅然還是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山。
如果知道的話,那應(yīng)該也沒什么大不了的,現(xiàn)在他的定力已經(jīng)是很強(qiáng)了。
忽然,年輕人的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仿佛在他的身上發(fā)生了什么變化。
感覺到年輕人呼吸的變化,永毅然不禁心中為他暗自捏了一把汗。
接下來,年輕人的呼吸頻率越發(fā)急促,仿佛是在做某種激烈運動一般。
隨著這呼吸頻率的變化,永毅然心中更加著急了。
現(xiàn)在永毅然的心中冥思苦想著,怎么才能夠幫到這位年輕人。
雖然這位年輕人比他帥,但是他知道,人命關(guān)天,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外觀這些什么的都是小事,他想救這名年輕人,或許,再過一段時間,這位年輕人就會面臨死亡了。
不管是身為波動劍豪的責(zé)任,還是作為一個正常人,永毅然都感覺,自己必須得救他,不能讓他平白無故的就死亡。
因為種種原因,永毅然明確的知道,自己此刻必須要做點什么,眼見年輕人呼吸有點急促,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可以做胸外按壓,幫年輕人疏通心肺。
種種措施之后,年輕人好像有蘇醒的跡象,但總感覺,好像還是差點什么東西,導(dǎo)致年輕人遲遲無法自己醒來。
永毅然看出來了這個問題,但他沒有想到差什么東西,所以現(xiàn)在,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幫不上任何的忙。
時間在這無可奈何之中,似水流年一般逝去。
任憑永毅然如何著急,現(xiàn)狀依然沒有一丁點改善,他喃喃道:“難道現(xiàn)在我就只能干看著嗎?可惡??!我不想置身于事外?。 ?br/>
場中異常安靜,只有永毅然的埋怨聲回蕩在周圍,與環(huán)境格格不入。
慢慢的,天空之上云層涌動,漸漸變黑,變成了雷云。
可以預(yù)見,接下來就會有響雷了,也有可能會有落雷出現(xiàn)。
總而言之,現(xiàn)在永毅然面臨的事情非常危險,同時也是非常緊急,猶如火鍋上的螞蚱,急得團(tuán)團(tuán)亂轉(zhuǎn),就是讓人看著也著急。
后來不知怎么的,年輕人自己醒來了,他不出意外地看到了站在他面前的永毅然。
年輕人愣了愣,之后道:“我記得之前我是在山上的??!現(xiàn)在我怎么掉下來了?你知道嗎?”
“我也不知道,記得那時,你突然就滾下來了,弄得我很是措手不及,很長一段時間過后,我才處理好你的事情。”
“當(dāng)時,我到底是怎么了?我想知道的就是這個?!?br/>
“你從山坡上滾下來,我接住了你,事情就是這么簡單,不過為了使你順利地蘇醒,我可是費了不少功夫呢!為此,你準(zhǔn)備拿什么東西來補(bǔ)償我?”
年輕人想了想,尷尬道:“我身上分文沒有,我有的只是我這一條賤命,你要拿的話,那就盡管拿去吧!反正我這條命也是你救的,任你處置了?!?br/>
永毅然道:“你這個人……算了,不與你糾結(jié)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救你不因為其他,只是因為我是一個正常人而已?!?br/>
“你……”
年輕人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低下了那從不輕易低下的高傲頭顱,如果有熟悉他的人看見這一幕,下巴絕對會驚掉在地。
見到這個場景,永毅然問道:“你這是在做什么?低頭干什么?抬起頭來吧!這樣子我就看不到你的臉了?!?br/>
“我想要成為你的隨從,請答應(yīng)我的這個請求吧!”
墨魚始終跟在永毅然身后,聽得此言,他道:“我是主人的第一位隨從,你要成為第二位嗎?在那之前,你還要問問主人會不會答應(yīng)。”
年輕人道:“我相信他一定會的,我堅信著這件事情?!?br/>
墨魚看向永毅然,咨詢道:“怎么辦?答應(yīng),還是不答應(yīng)?”
永毅然想了想,問道:“你都會些什么?我的隨從可不要吃白飯的,你要是沒有點能耐,我勸你還是離開吧!省的跟在我身邊受罪?!?br/>
年輕人沒有說什么,直接拿出了一把小刀,隨手往后一擲。
永毅然的目光順著小刀的飛行方向,很快就看見了一塊巨大的巖石。
小刀碰撞在了巖石上面,讓永毅然不可思議的是,這巖石居然活生生的被擊碎了,貌似是從小刀射入的地方蔓延出來了絲絲裂縫,然后破碎的。
這一手,如果永毅然沒有見過世面的話,的確會被鎮(zhèn)住好半天,但現(xiàn)在的他不同,不會因為這種事情而驚訝,始終面如冰霜。
“貌似,這也沒有什么吧?還有其他的嗎?”
這一句話,給了年輕人不少打擊,他從小開始就只會這一手,任何人看過他的飛刀絕技以后,都會驚訝莫名,而現(xiàn)在居然出現(xiàn)了一個不驚訝的,年輕人感覺自己的信心都快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