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丞閣大臣、太子太傅、領(lǐng)侍衛(wèi)內(nèi)大臣、京師御林軍總管的李儒親自坐鎮(zhèn)第五路戰(zhàn)隊,又有武將龐德、高順隨行,再加上都察院徐庶為軍師,三千靖乾軍隨行,十二門火炮,三千火器營的配置,豪華兩個字已經(jīng)形容不了第五路戰(zhàn)隊的豪華程度。
如此陣容,其他路將領(lǐng)沒有人敢提出任何的異議。
因為隨此路大軍參戰(zhàn)的,是大靖太子,未來的儲君張標,還有兩個皇子張祥、張翎。
在如此強大的陣容下,葉城只一天就被十二門火炮攻破。
大軍已經(jīng)在襄城下。
襄城主將乃曹魏大將曹真,后世記載有這樣八個字評價曹真:曹真不死,便無司馬。曹真的綜合能力很強,蹈覆忠節(jié),內(nèi)不恃親戚之寵,外不驕白屋之士,可謂能持盈守位,勞謙其德者也。
得知靖軍破葉城后,就沿著汝水設(shè)立防線,勢必要將靖軍阻攔在汝水。同時也得知靖軍火器厲害,苦思出對策來,在前沿陣地挖出一丈深的坑,敵軍要是火器攻擊,士卒就藏在坑內(nèi)防止炸傷,火炮停止再出來作戰(zhàn)。
同時將三十駕克城重弩藏在夯土打成的又厚又高的土墻里面,如同個堡壘一般,前面留個窗口,射擊渡河的靖軍。
李儒和徐庶見曹真如此嚴密的布防,就知道這是個難啃的骨頭。
“曹操在襄城設(shè)立典農(nóng)中郎將,在此屯田,襄城糧草充沛兵馬充足,曹子佳這是做好了與我軍長期作戰(zhàn)的準備啊!”徐庶從外面視察回來,喝了口茶緩緩地說道。
李儒格格冷笑:“是否長期作戰(zhàn)可由不得他說了算的?!?br/>
聽到李儒格格的冷笑聲,徐庶不由得打了個冷戰(zhàn),誰都知道,李儒和賈詡是出了名的毒士,李儒一笑,生死難料。
因為第五路戰(zhàn)隊的特殊性,龐德雖說是主將卻不敢上座,只能把上座的位置空出來,坐在左手第一把椅子上:“李相可有破敵之計?”
李儒說:“兵者,詭道也!沿汝水往上五十里,有城名曰郟城。曹真將主力防線建立在襄城,固若金湯,我們不必消耗軍力跟他斗,命令大軍即可北上,破了郟縣過河,然后南下再打襄城,沒有了汝水的阻攔,襄城必破于我軍火炮之下?!?br/>
龐德皺起眉頭:“曹丕親率大軍東進破吳,我軍時間緊迫,若在曹丕會師之前攻破許都,待曹丕會師,士氣高漲,我軍恐不能敵也?!?br/>
徐庶已經(jīng)明白了李儒的計謀,笑著解釋:“假亦真時真亦假,無為有時有還無,北上乃誘敵之計也,豈能繞路遠行,不過,曹真并非別人,想騙過不已,如何才能讓曹真相信?”說著,目光看向李儒。
“這個嘛……簡單!”
李儒笑瞇瞇地說:“將軍即刻下令全軍北上,只留下一座空營。我大軍浩浩蕩蕩真真切切地北上郟城,曹真豈能懷疑?”
張祥鎖著眉:“李相!那……何來兵力進攻襄城?”
“哈哈哈!”
李儒笑了起來,手指著腳下說:“自然是地下了。即刻命令大軍將六門火炮、十二輛克城重弩埋藏于地表之下,再挖掘地道隱藏無百名精銳士卒,待曹真往郟縣布防之時,用炮火和箭矢掩護,五百精兵渡河,必能破敵!”
張翎表示懷疑:“五百精兵能破敵?”
徐庶已經(jīng)明白了李儒打的什么主意,就解釋道:“當年韓信背水一戰(zhàn)時,漫山插遍軍旗,使得敵軍誤以為被包圍而喪盡膽氣戰(zhàn)敗。此戰(zhàn)虛虛實實,沿岸遍布火把軍旗,魏軍不明情況,必然逃命,五百精銳,足矣!”
聽完李儒的計謀,坐在上座左側(cè)的張標點點頭:“此五百兵馬必須能征善戰(zhàn)且不畏死,嗯……便從靖乾軍中選取五百人吧?!?br/>
李儒起身:“萬萬不可!太子,靖乾軍肩負太子安危,豈敢亂動?”
其他人紛紛表態(tài)。
他們這路軍不僅僅肩負著征戰(zhàn)的任務(wù),還要保護太子爺,但張繡下了嚴令,張標此戰(zhàn)只是隨軍副將,年齡稍小不能上戰(zhàn)場,卻必須隨軍學(xué)習(xí)排兵布陣,畢竟實踐比理論更重要,決不能只會紙上談兵。
張標擺擺手:“有你們這么多人在,害怕他曹真從河對岸飛過來不成?靖乾軍是百里挑一的好手,又從這三千人中挑選出五百人,必定能夠完成如此艱難的任務(wù)?!?br/>
秦臻出列:“太子殿下,屬下請纓,愿率領(lǐng)這五百人破敵。”
自從跟隨張繡成為貼身保鏢后,秦臻一直渴望有機會建立馳騁疆場建立戰(zhàn)功,也想證明一下自己的能力,苦于沒有機會,今日終于有了這個機會,他毫不猶豫地請纓。
張標見秦臻的眼里充滿希翼不忍拒絕,想了想說:“好!既然你想去我便成全你,但——”他神情肅然,嚴肅正色道,“——你是我和皇上的護衛(wèi),出戰(zhàn)代表著可就是我跟皇上的臉面,倘若戰(zhàn)敗了,國威、軍法都不容你!你可清楚?”
在座的眾人都沒有想到年僅十一二歲的張標竟然如此威壓。
說出的話擲地有聲,氣場十足。
這一瞬間,讓人有種錯覺:坐在那里的不是張標,而是未來的霸氣威嚴的皇帝。
秦臻‘嘩’地跪下:“若戰(zhàn)有失,末將愿以死謝罪!”
“好!”
張標略顯稚嫩的聲音透露著幾分老練:“將軍死尚且不怕,還能怕區(qū)區(qū)魏軍?此戰(zhàn)若勝,我親自為將軍賞功!”
秦臻大喜,跪拜謝恩。
李儒見張標威恩并施,從容有度,心里喜悅?cè)f分。這可是他和賈詡、劉燁三人的心血培育出來的大靖接班人,今日的表現(xiàn)讓他感到欣慰,心血終是沒有白費。
大靖,后繼有望。
龐德說:“既如此,那我現(xiàn)在就下令,大軍準備全營北上?!?br/>
李儒站起來說:“地道和埋藏之事務(wù)必做到百分百隱蔽,嗯……就在靖乾軍的營地挖掘地道吧,選好人直接進入便可,記得將挖出的新土搬運出去,千萬不可讓敵軍探馬發(fā)覺?!?br/>
龐德一笑:“李相放心,保證讓魏軍發(fā)覺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