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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衣爆乳 先鋒 四柄長劍登時刺向

    四柄長劍登時刺向他頭部的前后左右,距離頭部還有五寸之際,馬順周身的聲波將劍尖定下,三個幻影隨即消散,姜一揚手執(zhí)長劍橫身凌空直指他鼻尖,心道:‘這玉簫著實厲害,連附著純陽真氣的長劍都刺他不著。’

    馬順奮力吹奏,瞬覺一口鮮血從咽喉直涌而上,只見玉簫的音孔噴濺出血來,簫聲稍有走音,心中暗道:‘這小子好生厲害,更是留他不得,不然我寒江會的大業(yè)定要受他阻礙,今日哪怕是同歸于盡也罷?!?br/>
    此時玉簫發(fā)出的聲波尖銳無比,殿堂內頂部的裂縫逐漸被震開來,更大塊的碎石相繼墜下。指在馬順面門前的劍尖又近了一寸,姜一揚切齒喝道:“絕不讓你寒江賊會的人活著出去!”

    馬順絲毫松懈不得,鼻孔不停的流淌著血,心道:‘從未有人能把我逼將如此,看來今日只能與他同歸于此了。父母恩……來世再報!’想罷緊皺眉心奮力提氣,巨大的聲波穿透了整座山體,在甬道的迷宮也相繼垮塌,洞外遠處的任亞仇等人,聽見身后傳來的簫聲越拔越高,蕭留山驚道:“如此斗法,那洞中豈能有活人?!?br/>
    慕情一臉焦急,心想:‘我怎能不管郎君私自脫逃。’想罷轉過身子反向而行,慕蓉急忙拽著她,嗚咽道:“姐姐,去不得!”

    劉素英厲聲道:“情兒,快走!你去了也是送死!”

    慕情嗚咽道:“師傅,徒兒做不到,我要去救他……”

    東谷雪勸道:“你情郎若在也定不會要你前往,乖……聽話,快走!”說罷一同拽著慕情疾步逃向遠處。

    .....

    這時,簫聲猶如驚濤駭浪般的在整座山體內來回拍打,山洞入口處已然垮塌。在寶藏殿堂外,本是一片空地,當下也堆滿了落石進出不得。殿堂內巖壁上的火光登時熄滅了一片,在殿堂中央的大火盆也被落石掩埋得僅剩下微弱的橙光。

    姜一揚奮力的將長劍又近了他面門兩寸,心想:‘若不趁著純陽真氣尚未耗盡將他殺了,待真氣耗盡死的便是自己?!?br/>
    馬順緊皺眉心雙目血紅,眼角處也流淌下血來,此時長劍又近了他面門一寸,姜一揚見他七竅流血不止,定是到了極限,隨即一聲叱喝猛力一送,就在劍尖刺入馬順面門之際,姜一揚登時純陽真氣耗盡,剎時間咚咚咚咚…喀喇聲一片,無數(shù)碎石,大小各異將二人掩埋。

    此時簫聲消散,任亞仇等人轉身看向扇子崖,整座山體持續(xù)垮塌,猶如地動一般。慕情和慕蓉登時哭喊了起來,東谷雪在一旁拽著她倆姐妹,避免她們做出傻事。

    夏紅巖嘆道:“大家等會再前去,看能否挖出姜少俠的遺體,他舍身救下我們,再怎么也得將他好生安葬罷?!?br/>
    張凡溪沉了口氣,道:“整座山都塌成這般,那能挖得出啊。”

    任亞仇瞧著悲戚萬狀的倆姐妹,輕聲安慰道:“姜少俠吉人自有天相……”

    劉素英心道:‘整座山崖垮塌,絕留不下活口,情兒和蓉兒與他相處不過幾日,怎地如此悲傷?’隨道:“任捕快也莫給我弟子亂作愿,這般垮塌能挖出遺體已算是幸運?!?br/>
    慕情倆姐妹聽師傅如此一說,更是難過得緊,東谷雪瞧著兩位妹妹哭得甚是傷心,自己也心生難受。

    過得片刻,扇子崖垮塌得已不成形,較原先矮了數(shù)丈之多,夏紅巖等人來到山洞口,地上除了碎石還橫著數(shù)十匹大馬,一些被砸裂了頭,一些被大石壓斷了腿,偶有幾匹在那哀嘶,看樣子疼痛得緊,但無法將它們拽出,壓在他們身上的巨石非凡人能挪移。

    蕭留山搖了下頭,道:“洞口已堵,進不去了。”

    張凡溪嘆道:“明兒,代我和你三師傅給姜少俠嗑拜罷?!?br/>
    柳明點了下頭,便朝著洞口跪下,恭恭敬敬的拜了九拜,口中念道:“今日多謝姜少俠舍命相救,來世為你做牛做馬,以報救命之恩。”

    夏紅巖朝天作了一揖,道:“四師弟,鄭子龍已死,此仇乃姜少俠為你所報,你二人在天安息罷?!?br/>
    任亞仇坐在洞口的碎石上,嘆道:“姜少俠,頭七怕是趕不來了,待他日我定帶上好酒好菜來看你?!?br/>
    慕情和慕蓉見他們如此一作,心中更甚難過,洞口都是巨石也搬它不開,想必甬道早已塌陷,心想姜一揚被山體掩埋也不得好葬,倆姐妹心如刀割般的跪在洞口哭喊開來。

    劉素英搖了下頭,心道:‘得知小美死訊也未見你們有如此難過,莫非是我不懂情愛?’想罷隨到:“雪兒,帶著師妹們也給死去的師妹們拜一拜罷。”

    “是,師傅……”東谷雪隨即也領著師妹們作拜。

    蕭留山在洞口盤腿而坐,口中念著地藏經為姜一揚和死去的其他人超渡。過了半個時辰,眾人各分原路返回,慕情和慕蓉已哭得暈厥,被架在馬背上由兩名弟子牽著馬韁,所幸萬花谷的大白馬在另一處系著,死去了五名弟子正好有多出五匹白馬,夏紅巖等人便乘著白馬朝西北方返回。這一行劉素英雖撿回一條命,但空手而歸心中甚感失落。

    任亞仇坐在馬背上嘆道:“老三,過兩月便是千機閣納才選拔大會,你留下聽林督主吩咐。我?guī)б魂犎巳グ讯堋⑽迕靡圃峄剜l(xiāng),順道帶好酒去祭拜姜少俠?!?br/>
    蕭留山長嘆了口氣,過了半晌才回道:“就照大哥說的辦罷?!?br/>
    劉素英瞧著蕭留山的側顏,心頭從未有過這般怦然,柔聲道:“一路返京路途遙遠,也正好路經我萬花谷,盛邀二位到我萬花谷歇息幾日,待傷勢恢復再行趕路,不然路上萬一遇見仇家,只怕……”

    任亞仇點了點頭,道:“那多謝劉谷主了?!?br/>
    劉素英抿了下嘴,輕聲道:“任捕快不必客氣?!闭f罷又瞧了蕭留山一眼。

    .....

    次日午時,在扇子崖山洞口的縫隙間,三只耗子竄了進去,似乎聞到了人體內臟散發(fā)出的腥臭味。姜一揚咳了兩聲蘇醒過來,一抬頭便咚的撞在巨石上,疼得叫了起來:“啊…嘶……”,揉著昨日被巨石砸傷的額頭,傷口處還有些濕潤。原來兩塊巨石交叉著架在他身前,正好將他罩在其內,也可說是老天眷顧,架了兩塊巨石將他護起。

    姜一揚也不知是四周太黑還是雙眼已瞎,周圍黑得伸手不見五指,但能聽見不遠處有水流聲,便伸手四探,在頭部方位有一條裂縫,于是他慢慢爬了去,沒爬出兩丈又咚的撞在石上,揉著頭心道:‘摸著黑探路,不知何時才能找得到出路了,哎……只怕得餓死在這……’想罷又伸手四探,在左側又是一條縫隙,大小剛好夠一人側身而過,沒走得兩步,又摸到有兩條裂縫可行,便隨意選了一條,竄高匐低的走了一會才知是死路一條,又摸著黑倒回,幾經周折才行得兩三丈,但能聽到水流聲漸大,心想離水溝近了些,至少爬去先喝兩口水再說。

    隨即繼續(xù)摸黑探路,費了一個多時辰又行得兩三丈,當下正匍匐在一條裂縫中,一股腥臭味撲鼻而來,手中觸到了一坨黏稠物,摸了一摸,感覺如豬肝一般,想必是誰人的內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