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整的石板路上,鐘離和談太穩(wěn)月經(jīng)這樣一路向前走著。
“到了歸離原了。”
“嗯?!?br/>
“話說起來,歸終,她,怎么樣了...”
澹臺問月突然間有一股莫名的心虛,自從幫歸終重塑已有三千年,然而自己來璃月的日子也是屈指可數(shù)...
自從酒會過后基本就沒怎么照看過歸終的...雖然說是百事纏身,但是終歸是自己的不對。
但愿老爺子能夠穩(wěn)固住...
“...老樣子。”鐘離聞言呆愣了幾秒鐘,隨口說了這句話。
感覺有點...奇怪。
老爺子就算真的不是很在意歸終,但也不會這么漠視這件事啊...
“真的?”
“emmm,到時候你自己看吧?!?br/>
鐘離打了個啞謎,也不說話,只是頭也不回的往前走。
“慢點慢點!”澹臺問月說道,“那這些年璃月有什么事嗎?”
“這些年啊...”鐘離嘆了口氣。
雖然璃月是蒸蒸日上,人的繁榮興盛指日可待,但對于在背后默默犧牲的眾仙,卻沒一天安穩(wěn)日子...
若坨被封印,銅雀戰(zhàn)死,,再到如今的歸終...
500年前的戰(zhàn)亂也是搞得璃月焦頭爛額,魔神殘渣不斷騷動,不少仙人因此逝世...
“欲買桂花同載酒,只可惜故人,何日再見了...”
鐘離一聲長嘆,道不盡,幾多心酸。
不過經(jīng)歷了幾千年歷史沉淀的巖王帝君,早已看開了一切。
不過是,又一場磨損罷了。
“只不過如今你回來,想必會讓我放松不少呢?!辩婋x看著澹臺問月說道,“這次,可不能讓你輕易走掉了?!?br/>
“誒...”
愧疚歸愧疚,但是我需要正常作息啊!
澹臺問月突然想起那些年被某幾個人設(shè)計加班到累趴的恐懼。
“就普遍理性而言,現(xiàn)在你也不用怎么上班,有七星打理璃月,不必操心。”
“對哦。”
“所以,你就日常陪我出個門就好。”
“才不要嘞!”澹臺問月深知眼前的屑帝君出門不帶錢包,估計是想讓她墊付摩拉吧。
我澹臺問月雖然有錢,但是你這全都要誰受得了啊!
看來到璃月港當(dāng)務(wù)之急是把公子找到...不然自己的錢包就要莫得了!
“鐘離先生,還有這位...不知名的女士,你們好?!?br/>
眼前的千巖軍突如其來的問候聲把澹臺問月拉回了現(xiàn)實。
沒想到時間竟然過得這么快,兩人說說笑笑間已然到達(dá)了璃月港。
“這位是我的友人,澹臺問月?!?br/>
“您好。”
眼前的千巖軍行了一禮,隨后說道,“不知這位,澹臺問月女士是否有璃月身份證明或者是其他國家的文件證明身份呢?”
“啊這...這個嗎...”
澹臺問月下意識的看向了身旁的鐘離,然而鐘離在一旁饒有興致的看戲模樣。
估計他期待這一刻,已經(jīng)很久了吧...
“等一下我有...來自蒙德的路引。”澹臺問月突然想到自己跟著商隊來的,自然是有證明。
《吞噬星空之簽到成神》
等等...說起商隊,我是不是忘了點什么...
望舒客棧,兩位護衛(wèi)悠然轉(zhuǎn)醒...
“完了,小姐不見了!”
“你們的小姐去璃月港了。”魈看著眼前兩個不知所措的人,淡漠的朝外一指。
“趕緊招呼大伙趕往璃月港吧!”
“她可能被老爺壓抑了太久,獨自跑出去玩...這個也不是不能理解嘛?!弊o衛(wèi)內(nèi)心直接腦補出一場父女愛恨情仇大戲。
“但關(guān)鍵在于...”護衛(wèi)拿出一份路引,“她路引沒拿...”
“夜晚璃月港的監(jiān)牢,想必很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