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死亡就是死亡!死亡還能是什么?”
“為什么有的人死亡前會痛哭,有的卻會微笑?”
“哭是害怕吧,笑嘛......可能是覺得解脫了吧!”
“什么是害怕?什么是解脫?”
沉默了一下,周哉沒有回答他,他又不是哲學(xué)家,也不喜歡探討這種問題,不過從這幾句對話,他倒是有了些收獲。
“你不是人?其實你如果想知道,多走走,多看看,多聽聽,時間久了,自然就會明白了,如果你認(rèn)得字,多讀些書也能更快明白的!”
“謝謝你,你是第一個這么說的人類......它回來了,你小心!”
“誰回來了?”
周哉問道,那個聲音卻消失了,一陣風(fēng)吹來,帶著股寒意,他伸手拿出赤云,既然對方提醒自己小心,那應(yīng)該確實有危險靠近。
順著走廊走著,整個樓中只有自己的腳步聲,前方一間房中傳來動靜,他慢慢走上前,推開房門,頓時看到里面晃晃悠悠的有幾個人。
這些人無一例外,全是脖子上套著繩結(jié),吊在房梁上!
“呃......”
一聲從喉嚨中擠出的聲音響起,那是一個中年男人,從他微微顫動的身體來看,應(yīng)該還未死。
刀光閃過,斬斷繩子,將男子接住,放在地上,隨后發(fā)現(xiàn)一件詭異的事,眼前這人身體僵硬,明顯已經(jīng)死去多時,根本不可能動彈,更不可能發(fā)出聲音。
他站起身,用赤云拍拍其他尸體,傳來‘砰砰’聲,這些人都是死了有一段時間,因為天冷,才沒有腐爛。
“哐~”
房門突然關(guān)閉,周哉回過頭來,走到門前,赤云按在門上,將門推開,外面空蕩蕩的,什么也沒有。
正當(dāng)他疑惑著,身后那具被他放下來的男尸突然從地上挺起,悄悄向著周哉靠近,一道紅光一閃,直接砍下他的頭顱,頭顱滾落,身體也’砰‘的一聲倒在地上。
這種東西對普通人來說是恐怖之物,對修士來說,不過是一具被操控的死尸,沒什么大不了的。挑起那節(jié)繩子,上面殘留著一絲靈力,正是這東西控制了尸體。
“額啊......”
痛苦的呻吟聲響起,這次聽得很清楚,是從同樓層的某個房間中傳出。
周哉來到房前,看到這是唯一一間還有些家具衣服的房間,房間床上,一個女子正抓著被褥有些痛苦,她腹部隆起,顯然已經(jīng)身懷六甲,即將生產(chǎn)。
雖不知道這什么情況,但他知道女子生產(chǎn)時是十分危險的,如果沒有特殊原因,對方不可能獨(dú)自一人留在這里。
周哉看出這是一個普通人,便上前詢問到:“你沒事吧?”
女子皺著眉搖搖頭,沒有說話,周哉見她雖然痛苦,但卻沒有多少恐懼,而且從她獨(dú)自一人出現(xiàn)在這里來看,她怕是知道自己身處的這棟樓里有個殺人惡魔。
“看你樣子,恐怕這幾天就要生了,我送你出去吧!”
女子聞言,連忙搖搖頭,說:“謝謝,不用了,我已經(jīng)和他說好了,等我生下孩子后他再殺了我,這樣的話,他就不會傷害我的孩子和家人!”
周哉聽到這話,猜測這女子怕是知道些內(nèi)幕,且看她神情,確實是心甘心愿留下來的。
“你知道對方是什么嗎?事情的經(jīng)過是怎么樣的?”
女子點(diǎn)點(diǎn)頭,說:“都是我不好,如果當(dāng)初我愿意出來作證,他的兒子就不會死,他也不用自己去報仇,最后落得個身死的下場......”
原來一年前,城中一湖中出現(xiàn)一具赤裸女尸,官府查了不久,便抓住了兇手,這個兇手就是之前看到的靈位牌上的那個鐘書柏。
雖然證據(jù)確鑿,但鐘書柏堅稱自己沒有殺人,并提供一不在場證明,那便是眼前這個女子。
原來事發(fā)當(dāng)日,鐘書柏曾在路上遇見過這個女子,對方曾向他詢問過路,從時間和位置上看,鐘書柏根本來不及殺人。
然而,官府找了許久,一直沒有找到這個女子,最后判了鐘書柏斬立決,隨后他便被行刑了。
鐘書柏死后,他的父親鐘思午為了還兒子清白,一直四處奔波,尋找這個女子,功夫不負(fù)苦心人,他終于找到對方。
一開始她并不承認(rèn),最后實在是良心愧疚,便偷偷與鐘思午見面,講出實情,原來那鐘書柏講出她后不久,便有人上門,利誘加威脅,讓她不要作證。
她雖然沒有收下對方的錢財,但考慮到家人的生命安全,也沒敢去作證,躲了起來,官府便因此沒找到她。
隨后這女子還提供了那上門之人的一些相貌特征,以及當(dāng)時威脅她時,無意間透露出的一些信息。
鐘思午便根據(jù)這些信息,一條條尋找,花了數(shù)月時間,總算收集到一些內(nèi)幕,原來這案子竟然還牽扯到城中一些有名有姓的大人物。
這些人都是掌握城中經(jīng)濟(jì)命脈的有錢人,平時除了吃喝玩樂,還喜歡尋求一些刺激,女色自然是其中之一。
而花錢又顯不出來本事,于是他們便用手段,賭博,借貸,詐騙,名利,總有一些人上當(dāng),然后他們便逼迫那些人家中的年輕女子出來陪侍。
很多女子不從,在被侮辱后,便選擇自我了斷,他們便毀尸滅跡,并且樂哉其中。
可有句話說的好,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一次一個被侮辱的女子竟然逃出,但半路上墜入湖中,溺斃而亡,尸體還被人發(fā)現(xiàn),這些人害怕被查到自己頭上,便想到了嫁禍他人。
他將這些信息提供給官府,焦急的等待信息,結(jié)果官府的消息沒來,卻是來了一幫混混將他毆打一頓,并警告他莫要再查下去,否則小命不保。
可獨(dú)子含冤而死,鐘思午怎么可能放棄,他明白,想要通過官家查明真相,還自己兒子一個公道已是不可能,于是他開始謀劃著,準(zhǔn)備自己報仇。
一開始是成功的,他利用這些人的松懈,殺死了其中兩人,然而在第三次動手時就被當(dāng)場抓住,并被這些人送到了一處秘密之所,用他們最喜歡的方式將他吊死了。
那些人在看著他被吊死后,十分開心,隨后將他秘密掩埋,以為此事不會再有人來管,他們的惡行便可繼續(xù)。
然而,不久后的一天,鐘思午復(fù)活了,帶著怨氣開始找這些人報仇,報仇的方式也很簡單,便是將這些人也吊死,尸體就懸掛在各處,示眾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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