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愧是騎士王,觀察力就是不一般?!?br/>
阿賴耶笑了一下,隨后便當(dāng)著阿爾托莉雅的面,將眼前的這個,即將死亡的Caste
,吸收進(jìn)了她們兩人的體內(nèi)。
這個時候。
阿賴耶和蓋亞的身上,又多出了一條黑色的絲帶。
并且他們兩人的身上,此時也傳遞出了一股,此世全部之惡的氣息。
雖然這個氣息一閃而逝,但阿爾托莉雅還是敏銳的捕捉到了。
不過她并沒有多說什么,因為她清楚,阿賴耶和蓋亞,也是在犧牲自己的力量,從而徹底消滅了,這部分屬于此世全部之惡的力量。
“沒想到,你們竟然是這么做的,如此看來,若是當(dāng)時我的兒子,沒有回復(fù)理智,你們是不是,也會像這樣,將她吸收掉?”
面對阿爾托莉雅的詢問,阿賴耶和蓋亞都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隨后她們兩人,同時將目光,放到了天邊。
阿爾托莉雅此時也感受到,一股巨大的魔力,從半空中出現(xiàn)。
然后他就看見了,一柄巨大的螺旋長槍,閃耀著金色的光芒,從空中向著地面墜落而去!
看到這一幕。
阿爾托莉雅頓時有些驚詫。
因為她知道,這柄長槍,正是自己曾經(jīng)的寶具!
“竟然是倫戈米尼亞德?!”
看到這柄圣槍的出現(xiàn),阿爾托莉雅無比震驚。
不過她很快就發(fā)現(xiàn),這柄圣槍上的禁制,并沒有完全解放。
這是一個不完全的,寶具解放規(guī)程。
雖然說,現(xiàn)在的圣槍,看上去非常有排面,甚至不比原版差多少。
但是阿爾托莉雅作為圣槍的主人,完全看得出來。
眼前的這個圣槍,甚至連其十分之一的威力都沒有。
畢竟圣槍可是世界之錨,有著建造新世界,改變世界的力量。
相比較吉爾伽美什的乖離劍來說,完全不弱分毫!
畢竟現(xiàn)在的乖離劍,也并非是完全解放。
因為一些限制,吉爾伽美什手中的乖離劍,無法完全發(fā)揮全力。
若不然,他每一次解放寶具,都要對這個世界,造成巨大的影響。
所以世界的規(guī)則,干脆限制了乖離劍的威力。
至少讓其在主世界之中,威力漸弱。
但是在其他未免,或者是固有結(jié)界里面,威力則不會受到任何的影響。
所以現(xiàn)在的這個圣槍威力,相比較如今被限制的乖離劍來說,還要差上一些。
但就算如此。
這股力量,也足以消滅一大片的生命。
沒有任何一個從者,可以依靠自己的力量,抗衡圣槍的力量!
所以這一擊下來,敵人已經(jīng)煙消云散。
阿爾托莉雅感受著這股魔力沖擊,飛一般的沖了出去,想要看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阿賴耶和蓋亞則是對視一眼,隨后嘆了一口氣,離開了這里。
因為敵人的氣息已經(jīng)消失,所以她們兩個,也沒有必要刻意過去,吸收黑泥。
畢竟圣槍自帶凈化。
只要不是完整的此世全部之惡,其他的黑泥,在圣槍的面前,只能化為助燃劑,最終什么都剩不下。
“怎么回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阿爾托莉雅此時及時趕到。
但當(dāng)她來到這里之后,便看到了一個,巨大的深坑!
這個坑洞看上去,如同深淵一般,完全看不到底。
周圍更是坑坑洼洼,慘不忍睹。
不過在這一擊之下,那些敵人已經(jīng)全部被消滅。
一個都不剩!
不過此時釋放這個寶具的人,卻已經(jīng)陷入了昏迷狀態(tài)。
她的身體在不斷顫抖,魔術(shù)回路也是若隱若現(xiàn)。
鮮血更是從她的七竅中,慢慢流出。
看到這一幕。
阿爾托莉雅也顧不得詢問原由,而是立即拿出劍鞘,并且將其融入對方的身體。
隨著劍鞘的力量,融入格蕾的體內(nèi)之后。
她的身體,停止了顫抖。
魔術(shù)回路,也是回歸了正常。
心臟的跳動,也是趨于平緩。
看到這一幕之后,韋伯松了一口氣,隨后起身對著阿爾托莉雅,神深鞠了一躬。
“感謝您騎士王……”
“不用謝我,不管怎么說,我已經(jīng)把她當(dāng)成我的妹妹了。
所以我這么做,也是很正常。
不過話說回來,你們誰能解釋一下,剛剛是什么情況?”
聽到阿爾托莉雅的詢問。
韋伯嘆了一口氣,隨后開口解釋。
“事情是這樣的,本來其他的從者,都已經(jīng)回來了,這場戰(zhàn)爭,我們很快就能宣告勝利。
但是酒吞童子,也就是對方剩下的,唯一一名從者,突然間爆發(fā)了寶具。
她的寶具,吸收了Be
se
ke
的力量,同時還吸收了,周圍所有怪物的身體。
不止如此,因為一些原因,有的人偶沒有及時撤離,所以她們也被吸了進(jìn)去。
然而酒吞童子,就變成了一個,免疫所有物理,以及魔術(shù)傷害的怪物!
雖然她的提醒不是很大,但卻讓我們束手無策。
再加上她還沒有神性,恩奇都先生的天之鎖,也無法將其完全困住。
并且吉爾伽美什他……”
說到這里,韋伯不敢繼續(xù)說了,因為他生怕吉爾伽美什過來給自己來一刀。
“哼!區(qū)區(qū)一個污穢之物,怎么可能讓我高貴的寶具,對他釋放?
我的乖離劍,只會對我認(rèn)可的敵人釋放,至于其他人,根本不值得我釋放乖離劍!”
聽到吉爾伽美什的話,韋伯嘆了一口氣,然后想要繼續(xù)說。
但是阿爾托莉雅,搖了搖頭,開口說道:“聽到他的話,我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你先帶格蕾去休息,這邊的事情,交給我們就行了。”
聽到阿爾托莉雅的話,韋伯點了點頭,抱起格蕾就往城堡內(nèi)跑去。
其他的人,此時也只會聚在一起。
這一場的戰(zhàn)爭,除了Be
se
ke
犧牲了之外,其他所有人,都好好的活了下來。
只是他們的身上,或多或少,還是有些傷勢。
而此時。
外面也是出現(xiàn)了一片黑霧。
這代表著,他們的戰(zhàn)斗,并沒有完全結(jié)束!
那些怪物,正在陸陸續(xù)續(xù)的,生成之中!
“接下來,就是最后的戰(zhàn)役了!
我們要做的,就是守住這里,等待卡爾消滅源頭!
只有這樣,這場戰(zhàn)爭,才能徹底結(ji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