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紅雷瞪著眼睛道:“我看你動動手就把我甩到一邊了,跟玩兒似的,以前和你打我還至少能抗上五分鐘?!?br/>
“那是因為我的拳法也在進步,在俄羅斯我也有些際遇,不是一句話兩句話說得清的,以后再聊。起來,跟我再到臺上練練,這次我不用巧勁,剛好我也練了一些新拳法,用你的八極來印證印證?!?br/>
兩個人又跳上拳臺。
這一次葉高山沒有讓歐紅雷蓄勢,兩人都搶中線,打中宮。
葉高山出手即是大劈勁,洶涌澎湃。
歐紅雷使的八極也十分的剛猛,而他本身練的是金鐘罩的硬氣功,渾身齊到人難當。
兩人都沒有再使花勁巧勁,大開大合,拳拳到肉,十分的酣暢淋漓。
每一下碰撞都是上千斤的力道,在健身房內不住震蕩。
葉高山腳踩雞形,手時而化蛇,時而演鷹,將十二形的拳法融入實戰(zhàn)之中,歐紅雷則馬力全開,將八極十大勁,六大開的手法和發(fā)力技巧施展出來,在實戰(zhàn)中兩個人越打越圓融,對拳法的體悟也逐漸加深。
因為不是死戰(zhàn),沒有刻意下殺手,兩個人氣力和抗打能力都是半斤八兩,足足打了十多分鐘,還是歐紅雷撐不住體力了,被葉高山逼到角落,一連串的組合拳,打趴在拳臺上。
他渾身濕地好像剛從水缸里撈出來。身上青一塊紫一塊。喘得跟牛一樣。
金鐘罩不是萬能地。一旦長時間遭受重擊。肌體也會損傷。葉高山拳力大得嚇人。這還是他沒掌握內勁發(fā)力技巧。不然歐紅雷早打得嚴重內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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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高山相比起來就好得多。周身有淡淡地白氣蒸騰。不過體表地汗很少。眼神清明。氣息變化不太明顯。
歐紅雷仰在地上。十分地不信:“妖孽呀妖孽。打了這么久。還跟沒事人一樣?!?br/>
“我拳法剛剛有突破。全身筋脈都通達流暢。形成一個大周天。氣血比你旺盛得多。你不行。我一看你臉上青氣隱現(xiàn)。眼眶有血絲。就是縱欲過度地表象。爆發(fā)力雖然還保持著。體力已經下降很多?!比~高山彈彈手指。很冷靜地說著。
“我縱欲過度?我一晚上最多做三次。周末還雙休。比牛還壯。誰說老子體力不行?!睔W紅雷呸呸幾聲。忽然神色古怪地看了一眼葉高山。露出一絲詭異笑容:“小葉哥。你不會現(xiàn)在還是處男吧?!?br/>
葉高山臉上沒絲毫變化,平靜的道:“**膏粱都是外物,我早已置之度外,把全副精神放入拳法之中,怎肯讓它們來擾亂我的性情,分散我的注意。”
歐紅雷愣愣的看著葉高山,半天從他牙縫里狠狠擠出兩個字:
變態(tài)!?。?br/>
歐紅雷全身脫力,被葉高山架到一邊休息去了。
葉高山沒有休息,自己又爬上拳臺,隔空打起拳來,健身房里器械很多,但是他能用上的很少,拳法到了他的層次,已經不需要對著器械死練,更不需要用啞鈴,杠鈴之類的鍛煉肌肉。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