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頗有些尷尬的夏芷蕓弱弱地說了一聲。
“大清早就盯著我看,這是想要對我做些什么么?”男人的嗓音淡淡地問道。
夏芷蕓,“......”
他說完還把被子拉起來了一點(diǎn)。
夏芷蕓,“?。?!”
她不就是看了他幾眼么!睡在一個床上,連看都不能看么!
不對,她昨晚上明明實(shí)在沙發(fā)上睡著的,怎么早晨又跑到床上來了。
“是你昨晚把我抱過來的嗎?”她皺著眉頭問道。
薄黎川坐了起來,閑散地穿著衣服。
“當(dāng)然是你自己爬上床的。我怎么可能做那么無聊的事情。”
夏芷蕓:“......你血口噴人!怎么可能嘛!”
“我怎么知道,大概是你對我垂涎已久了,想趁我睡著想對我做些什么!”
“絕不可能......”她見男人說的這么肯定,自己其實(shí)也不是特別肯定。
氣勢漸漸就弱了下來。
“就算......就算是我自己爬上來的......那可能也是我半夜去洗手間記錯了......不小心......”
她說著說著,連耳朵根都漸漸紅了。
真是丟人!
這里是她的家,這是她的床,她睡了又怎地!又沒有睡他!
想到這里,她也面色如常,一看時間,我勒個去,再不走就要遲到了!
她如同樹懶一般的動作立刻動如脫兔,以最短的時間穿衣洗漱然后如同龍卷風(fēng)一般地出門了。
走之前還不忘提醒薄黎川出去關(guān)好門,巷口的油條和煎餅果子很好吃。
薄黎川聽著樓道里面乒乒乓乓的聲音,無奈地笑著搖搖頭,這個女人還真是挑戰(zhàn)他的極限。
可是就是這么一個住在老式的居民樓,吃著豬腦砂鍋和煎餅果子的普通女孩,卻讓他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和勾起他所有的好奇。
擠上了公交車以后,夏芷蕓才在想一個問題,她倒是可能昨晚上迷迷糊糊地上完洗手間回到房間的床上接著睡。
可是沙發(fā)上的被子呢,早上醒來的時候,被子可是好端端的蓋在她的身上......
她難不成還能記得帶上被子爬上床么......
總感覺哪不對......
不過她也沒有太多的心思去管昨晚上究竟怎么跟男人同床共枕的了。
來到公司以后,剛剛走進(jìn)辦公室,沈百靈就竄了出來。
“哎呀呀,你總算來了!”
“怎么了?我遲到了嗎?”
“沒有沒有,”沈百靈神秘兮兮地說道,“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夏芷蕓白眼球快要翻到天上去了,她最怕這樣的問答句。
“你大姨媽來的日子......”
“不是......”
“你大姨媽走的日子......”
“臥槽,不是!跟我親戚沒關(guān)系!”
“那你懷孕了?”夏芷蕓被自己這個想法嚇到了,哆哆嗦嗦去摸沈百靈的肚子。
沈百靈無語了,跟她溝通怎么就這么困難呢!
“昨天你請假了,所以不知道,今天有新boss要來!”
新boss......
夏芷蕓心里咯噔一下。
她感覺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不過對于她這么一個對公司來說無關(guān)輕重的人來說,誰當(dāng)boss也沒什么關(guān)系。
即使最后不能通過實(shí)習(xí)期,她的損失也不是很大。
認(rèn)真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回到座位上以后,夏芷蕓還是往經(jīng)理田靜辦公室里瞄了一眼。
田靜的辦公室門正對著她的辦公桌,所以從她的角度看過去,竟然看見田靜在對著鏡子補(bǔ)妝......
這......
畫風(fēng)有些不對啊......
不過不僅是田靜,連沈百靈這個平時不修邊幅的女人,都偷偷拿出自己的口紅涂抹了一番。
新大王來巡山,下面的職員就跟打了雞血似的,尤其是女職員,都希望在新boss面前留個好的印象。
若是能夠順帶著勾搭勾搭,那就更好了!
身邊最喜歡八卦的妹子方茜說道,“你們不知道啊,這次收購我們鋒鎧廣告公司的是名旻集團(tuán),這可是江城有名的林家,是唯一可以跟薄家不分伯仲的公司?!?br/>
夏芷蕓毫不在意,管他那家,只要給自己發(fā)工資,就是大爺。
這時,一個客戶走了進(jìn)來,今天的接待不在,作為公司最底層的實(shí)習(xí)生,夏芷蕓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爻鋈ソ哟蛻簟?br/>
他們這家廣告公司的規(guī)模不大,所以每個人都身兼數(shù)職。
雖然她進(jìn)公司不久,可是對廣告公司的各項運(yùn)營都漸漸熟悉,所以接待客戶也不是什么問題。
這個客戶一看就是財大氣粗,脖子上甚至帶了一條金項鏈。
露出的膀子上還紋了一條龍。
嘖嘖。
夏芷蕓走過去的時候,腦補(bǔ)著,這莫非是哪個社團(tuán)的“老大”吧......
“哎哎,就你!”
“請問這位客戶需要些什么呢?”夏芷蕓笑容可掬地問道。
“我要把所有的公車站臺和地鐵的廣告都包下來,給我貼一天廣告!”
夏芷蕓心里贊嘆道,這果然是個土豪。
“請問這位先生,你想要做什么的廣告呢?”
土豪此時卻面露羞澀,“我要......我要跟我女朋友求婚!”
夏芷蕓:“......”
不僅是個土豪,而且還是個癡情的土豪,嘖嘖!
她笑著說道,“先生,地鐵和公車的廣告投放都有一定的周期和內(nèi)容限制,僅限于商業(yè)廣告,是沒有辦法接此類的求婚廣告的。而且只有一天的話,還不夠最短的投放周期,所以......恐怕有些困難?!?br/>
沒想到這個土豪立刻變臉,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澳闶裁匆馑??你是覺得我沒錢?還是沒資格?你信不信我有一千種辦法讓你在江城待不下去!”
夏芷蕓:“......”
男人把接待室的桌子拍得啪啪直響,這時,驚動了田靜和一個陌生的男人走了進(jìn)來。
田靜皺著眉頭問道,“夏芷蕓,怎么回事?”
這個職員最近很是不讓她省心,先是之前她不知怎么得罪了合作伙伴公司的趙總,好在她運(yùn)氣好,趙總不知為何被撤職了。她也沒心思追究。
沒想到今天林總來巡視,恰好她又弄出不合時宜的動靜,讓見面會都沒有辦法正常進(jìn)行。
夏芷蕓簡單復(fù)述了一遍這個土豪的要求。
田靜跟林總道歉之后,把夏芷蕓拉到一邊說道,“今天這么重要的日子,你就不能隨便答應(yīng)了他把他打發(fā)了么?或者想想辦法去其他地方給他找個什么地方把事情給辦了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