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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母女騷逼 沒想到這劇情提前了這么多季

    沒想到這劇情提前了這么多,季薔西壓根沒法預料。

    她直接叫室友幫忙請假,連課都不上了,扭頭就往校門口跑。

    可等她好不容易趕到了城西的賽車場,一口氣都沒喘過來。

    原本以為會看到亂糟糟的打架斗毆現(xiàn)場,又或者是程銘這個男主為了保護女主和祁月桐撕破臉皮的場景,偏偏偌大的賽道里卻一個人也沒有。

    周圍只有偶爾轟鳴而過的賽車,季薔西站在風中凌亂。

    大冬天的風跟刀子一樣刮,刮得她臉生疼,正當她人都要被風吹傻的時候,背后有人出聲:“西西!”

    季薔西轉(zhuǎn)身,穿著賽車服的祁月桐站在不遠處正朝她揮手。

    她幾步跑過去,立即詢問道:“你怎么樣?有沒有受傷?”

    祁月桐:“怎么可能受傷,想什么呢?黎雪敢動我?”

    “那你不是說你找黎雪打架了嗎?”

    “哦你說她啊,我不準備和她那種只會裝可憐的白蓮花硬碰硬,我準備來暗的,先找點事賴她身上,潑潑臟水,讓別人去找找她的錯處把柄和秘密?!?br/>
    “而且我已經(jīng)有她好幾個把柄在手里了,到時候故意引她上鉤,再讓她自己在程銘哥哥面前露出馬腳,不攻自破,我最后再出面,溫水煮青蛙慢慢折磨她?!?br/>
    季薔西微微瞪大了眼睛:“你在說什么?”

    祁月桐笑:“干嘛?我不像之前一樣魯莽難道不是好事嗎?這叫未雨綢繆,有備無患,也叫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她現(xiàn)在和程銘哥哥打得火熱,我動手太明顯了。”

    季薔西哭笑不得,“你這真是……”好標準的惡毒女配發(fā)言。

    她真的有點為了以后,她倆一塊進精神病院擔心了。

    在那種地方,不瘋也會被逼瘋的吧。

    “有什么疑慮嗎?放心,就算我做不好,我身后還有人幫我呢,我是有軍師的靠山的人?!?br/>
    “誰啊?”

    祁月桐摟著她的手,指指前面賽道幾輛狂飆,身型敏捷穿梭的賽車,“我哥,領(lǐng)頭那輛?!?br/>
    “祁宗?”

    “嗯哼?!逼钤峦┡呐呐赃叺囊巫樱疽馑^來坐下,“剛才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正上頭沖動呢,差點就釀成大錯,還好我哥也來了,就站在剛才你站那個位置,隔著老遠看了我一眼,特別冷漠的那種,我腦子立馬清醒了,現(xiàn)在想想,如果不是我哥來了,差點就著了那白蓮花的道?!?br/>
    “而且這地兒,有我哥坐鎮(zhèn),誰都不敢亂動,更別說打架了?!?br/>
    她說著又拍拍手里抱著的頭盔,“你要不要也去玩玩?我哥開賽車很刺激的,能把人嚇尿褲子,但好玩得要命?!?br/>
    季薔西按下她的頭盔:“我就想問問,你去坐過嗎?”

    祁月桐挪開視線:“這個嘛……我哥不管是賽車還是其他車,副駕駛的位置都留給我未來嫂子的,我哪敢亂坐啊?!?br/>
    她們談話間,賽道上又是一陣引擎的轟鳴風馳電掣,震得人耳膜都發(fā)疼。

    季薔西沒接觸過賽車,沒敢多待,轉(zhuǎn)身想走,賽道上的風卻很大,吹亂了她的長發(fā),視線都變的模糊起來。

    賽車的引擎聲越來越近,地面仿佛都在顫抖,她聽到祁月桐的尖叫聲:“哥!帶我玩!啊啊啊啊哥好帥!”

    季薔西捂住耳朵,一抬眼,祁宗已經(jīng)從賽車下來了。

    并沒有想象中的開賽車那樣大汗淋漓和高高在上,他反倒慵懶從容,摘下頭盔的時候,眉眼有種玩世不恭的散漫。

    他將頭盔丟到身后的人手里,仰頭喝了口礦泉水,凸起的喉結(jié)滾動兩下,目光看了過來。

    “你怎么也在?”

    他語調(diào)懶懶的。

    祁月桐把季薔西往前一拉:“哥!這是我的小姐妹,玩的特別好那種,你帶帶我們玩!”

    季薔西第二次和他對視,他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她,有幾分戲謔和笑意。

    可能是因為賽場的激情與速度,和空氣中的塵土汽油味,她心臟跳得很是劇烈。

    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后,她才開口說道:“我是來找小月的。”

    “不撿珠子了?”

    “……不撿?!?br/>
    “還要我賠你嗎?你可以隨時反悔。”

    “不,不用了?!?br/>
    她尾音很輕,在喧鬧的賽車場幾乎不可聞。

    身側(cè)傳來一聲輕笑,祁宗卻像是聽清楚了,和她擦肩而過,空氣中的撲面而來的賽車引擎的溫度讓她耳根悄然發(fā)燙。

    她的長發(fā)纏繞在風里,那雙水靈的眼睛卻在凌亂中格外清澈漂亮。

    但她兩天前在會場被珠子粉弄進了眼睛,醫(yī)生說眼紅至少得持續(xù)一個星期,她這會兒又開始不舒服了,覺得眼角又干又癢,想要伸手去揉。

    祁宗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亂揉什么?!?br/>
    祁月桐也附和:“就是就是,醫(yī)生都說不能揉了,再揉又要感染。”

    季薔西淚水立馬就涌了出來,濕漉漉地看著他,像無辜的小兔子。

    祁宗垂眼,又開口說道:“我出去抽根煙?!?br/>
    與此同時,另外一輛賽車上下來的還有陸子行,他摘下頭盔后,走過來主動和她們打招呼。

    季薔西有點詫異,“學長,你怎么在這里?”

    “眼睛怎么了?”陸子行目光在她的眼睛停頓半秒,笑起來說道:“勞逸結(jié)合,出來運動一下?!?br/>
    “我沒事。”季薔西硬邦邦地回答。

    祁月桐目光狡黠,往前走了一步,卻撞了下季薔西的肩膀,把她撞得一個踉蹌,又捂著嘴說:“不好意思啊,我剛才差點要摔倒了?!?br/>
    季薔西也沒想到她竟然敢這么明目張膽地搞事情,防不勝防就往前栽去,下一秒就被陸子行伸手扶住了。

    他輕聲詢問:“沒事吧?”

    季薔西立即站直了身體,和他保持距離:“沒事?!?br/>
    兩人間的觸碰瞬間分開。

    她只覺得祁月桐太明顯了,搞得她也尷尬,忍不住就偷偷捏了一把她的胳膊。

    祁月桐差點驚呼出聲,又咳嗽兩聲主動引導話題,“那個……子行哥,要不你帶西西一塊玩下賽車吧,我去找我哥,西西還沒坐過呢,等會兒晚點我們一塊吃個飯?”

    季薔西又暗中捏了她一下。

    給她適可而止!

    陸子行笑:“今天恐怕不行,我還有一些材料沒寫,下次我們再約時間?!?br/>
    “好吧,那太可惜了?!?br/>
    季薔西:那太好了

    站在吸煙區(qū)的祁宗身邊還站了兩個穿著西裝的人,他們恭敬地不停說著什么,他卻從頭到尾都沒說話,只是掐著手里的煙,面無表情地吸了一口,一雙漆黑的眸子抬眼盯著有說有笑的那幾個人。

    好了一會兒,才開口回了句什么。

    兩個人點頭離開。

    他掐了煙,這才慢條斯理地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