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嶺抱著個飯盒,在茶水間打開,頓時一股香氣從里面冒出來。
最上面一層是幾個包子,下面是一份蔬菜粥,粥里還有個剝了殼的水煮蛋。
她拿了幾張白紙墊在桌上,又把早餐一樣樣碼好,有點豐盛。
拿過粥喝了幾口,包子看著還不錯,順手也來了一個。
路戰(zhàn)從外面進來,彼時鐘嶺嘴里正塞了半個包子……
她嚼都沒來得及嚼一下,然后直接吞了下去,“路先生?!?br/>
有點噎得慌。
但是路戰(zhàn)在,她又不好去拿粥,只得強撐。
她吞咽的動作路戰(zhàn)是看到了的,此刻她眼眶有點紅,像是……噎住了。
“我是臉上有鬼?”路戰(zhàn)說完站在那里看著她。
鐘嶺趕忙搖搖頭,那半個包子就堵在她嗓子眼兒里,話都說不出來。
路戰(zhàn)踱步到她面前,抬起下巴朝著那碗粥努了努下巴,“你是準備噎死?”
鐘嶺像是得到一個赦免,伸手端起粥放到嘴邊,滋溜滋溜地喝了兩口,才算緩過勁兒來。
“謝謝路先生?!?br/>
“……”路戰(zhàn)嗤了一聲,“粥又不是我的,謝什么?”
他早上看到了,是那個警察把保溫桶給鐘嶺的,不過沒有多問。
鐘嶺緩了緩,琢磨一下,“謝謝你今天去接我。”
本來今天早上就想說的,但是車上人多,也沒好開口。
路戰(zhàn)站起身來,“順路而已?!?br/>
他說完,面無表情的出了茶水間,鐘嶺坐在沙發(fā)上,眼看著他走遠,才重拿起包子來。
嗯,味道不錯。
下午臨下班之前,路戰(zhàn)就一個人走了,沒帶鐘嶺,也沒帶宋秘書。
跟趙總約定的是一家茶樓,他到那兒的時候,趙總已經(jīng)在等。
他看上去表情不太好,但到底是經(jīng)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心態(tài)倒也還算穩(wěn)定。
“不好意思趙總,久等了?!甭窇?zhàn)說著,抬手將一個長錦盒放到了桌前,順手往趙總那兒推了推。
趙總舒了舒眉道,“路總你太客氣了。”
他說著倒了杯茶放到路戰(zhàn)面前,路戰(zhàn)雙手接過,點頭示謝。
趙總繼續(xù)道,“昨晚要不是你及時找人幫忙,我恐怕還得在局子里多呆兩天?!?br/>
招嫖現(xiàn)在風聲緊,還是有點麻煩的。
像他們這種有頭有臉的人,這種事兒要是捅出去,記者媒體一寫,要多難看有多難看,要多丟人有多丟人。
路戰(zhàn)抬了抬手,并不以為意的樣子,“都是自己人,趙總不必客氣。”
趙總點了點頭,從身后包里拿出一份合同,是來之前就簽好的,“合作愉快?!?br/>
“合作愉快?!眱扇宋樟宋帐?,趙總下意識往包廂外面看了一眼。
路戰(zhàn)心里自然是明白,他不動聲色的把合同放好,嘆息一聲,“可惜鐘嶺還在拘留所,要不也能來給趙總送個行。”
他這么一說,趙總心里也是有愧,擺擺手,直感嘆,“沒想到b市查的這么緊?!?br/>
就差了那么一會兒,他縱橫花場多年,什么時候遭遇過這種情況?!
現(xiàn)在想來依然有些后怕。
心里對路戰(zhàn)的感激不免又多了幾分。
兩人結(jié)束見面,趙總直接就去了機場。
路戰(zhàn)把她從出門去,才發(fā)了條消息給鐘嶺,“過來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