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在裴秋凝心里面的位置是獨一無二的。
所以這個男人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小言,這件事對裴秋凝來說很重要。
現(xiàn)如今還有另外一件事擺在裴秋凝的面前。
裴秋凝在長公主的位置上蟄伏了那么久,她必須要得到那個位置。
只有這樣,她才能在這個世界站住腳,獲得更多的修行資源。
如果裴秋凝在蒼界中找不到江言的任何蹤跡,她會成仙,繼而踏入輪回路。
在輪回路中尋找關(guān)于江言的任何存在的痕跡。
所以,大乾的帝位自己是一定要得到的。
隨后侍女將寫著江言信息的書冊放到了裴秋凝的面前。
裴秋凝隨后吩咐道:“論道之中的大乾的策問,本宮會親自出題,你之后知會父皇一聲。”
這名侍女名叫楚暖,是裴秋凝的貼身侍女。
此時楚暖身形一顫,低垂著眉頭,訥訥道:“是,殿下。”
這時離開長公主府的楚暖知道殿下已經(jīng)開始露出了自己的鋒芒。
......
西苑。
裴師道知道了裴秋凝想要出題的意思,于是他叫來了陸橋,緩緩問道:“陸橋,你覺得長公主和太子相比如何?”
陸橋聞言,心神俱顫,急忙跪伏在地,失聲道:“陛下的家事,微臣豈能置喙?!”
關(guān)于帝位歸屬的問題,這是一件事后會被砍頭的事情。
“朕赦你無罪?!迸釒煹莱雎暤馈?br/>
陸橋顫聲道:“長公主和太子都很好,但是長公主天賦異稟,修為高絕,出生之時便有百鳥朝鳳,青霞散天的異象?!?br/>
陸橋知道自己今天如果不說個所以然,陛下絕對是不可能輕易放過自己的。
“天生祥瑞,秋凝的確有天女之相?!?br/>
“大乾如果交給她,朕也可以心安。”裴師道笑了笑。
陸橋低著頭,不敢出聲。
“陸橋你不用緊張,朕其實早就有了退位之意。”
“但秋凝到底能不能將太子一黨盡數(shù)鏟除還猶未可知。”裴師道緩緩道。
陸橋則是心中腹誹,長公主的勢力如今已經(jīng)是可以徹徹底底壓著太子一黨打了。
想要鏟除太子一黨對于長公主來說怕只是一個時間問題。
陛下玄修還真是兩耳不聞窗外事啊。
內(nèi)閣的諸位大人都開始了站隊。
自己還是早日站隊,免得日后受到波及。
“將論道的一切事宜全權(quán)交給秋凝負責(zé)。”裴師道下旨道。
“是,陛下?!标憳螂S后起身準備去傳旨。
......
夜晚。
江言抱著杜曦講著故事,隨后他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而江言懷里的杜曦可沒有任何的倦意,她此時體內(nèi)涌現(xiàn)了一道道無聲的暖流,她這時感覺到自己對于身體的掌控程度好像更強了一些。
這時的杜曦眸光定定地看著江言,心里本能的柔軟了起來。
江言為了自己真的付出了很多。
杜曦知道自己能睜開眼睛,狀態(tài)在一天天的變好,這一切都要歸功于江言的付出。
但是江言對于自己的付出從來沒有說過一句話,他仍然是任勞任怨,好像不求任何回報一樣。
有些時候杜曦甚至有一種錯覺,江言是不是在獻祭他自己的命力去讓自己慢慢變好的。
不然自己怎么可能在短時間之內(nèi)就有那么大的變化?
那他為什么要這樣子做呢?
就因為自己是他的娘子嗎?
但是他一開始是被父親拉來為自己沖喜的啊!
難道說他對自己是一見鐘情?!
那他就只是喜歡自己的外表和家世了?
江言可是一點都沒有了解過自己的性格和內(nèi)心,他就為自己付出了那么多?
他怎么對自己那么好啊~
杜曦此時的心里飄散著種種思緒。
翌日。
江言照例清理了床榻上臟臭的東西,而這個時候,杜曦的清眸忍不住閉上了。
現(xiàn)如今的杜曦每次都控制不住自己,她每次都為發(fā)生這種事情而難為情。
之前杜曦沒睜開眼的時候不知道江言是怎么處理它們的。
但是現(xiàn)在杜曦能睜開眼,看到了江言面容平靜,有條不紊地清理著它們。
心里就很難過。
她不知道自己這樣的狀態(tài)會持續(xù)多久,她只希望這個過程不要太久,最好明天自己就能恢復(fù)如初。
給杜曦喂完早飯之后,江言就把她抱到了小院里面曬太陽。
而此時的江言一手抱著杜曦,一手拿著昨天杜書給他的斬術(shù),他在認真地看著其中的內(nèi)容。
他這時能很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達到了筑基境了。
而且江言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原本晦澀難懂的斬術(shù),自己居然一眼就能勘破其中的玄妙?!
自己什么時候那么牛逼了?!
這怕是得益于天書所帶來的變化。
過了一會,江言將斬術(shù)放到了小桌上,斬術(shù)的理論部分自己已經(jīng)徹底學(xué)會了,而且其中晦澀玄妙的部分自己已經(jīng)了然于胸了,那現(xiàn)在自己缺少的就是實戰(zhàn)經(jīng)驗。
此時的江言并指成劍朝著不遠處的大樹斬去,頃刻間一道猶如實質(zhì)的劍氣霍然斬向那棵大樹。
劍氣直接將大樹徑直斬開了一道明顯的痕跡。
如果說之前江言還沒有適應(yīng)過來這是一個可以修行的世界的話,現(xiàn)如今他斬出的這道劍氣真正地將他拉回了現(xiàn)實,讓他知道這個世界其實是很危險的。
既然自己身為穿越者而且身上有掛,自己就不應(yīng)去浪費這種資源。
這斬術(shù)的威力著實不俗,要不是自己修為太低,不然剛才的那一下直接就可以將大樹攔腰斬斷,進而斬破墻體。
這幾日杜曦的食物并不僅限于流食,因為江言發(fā)現(xiàn)她的牙齒是可以動的,所有說她是有一定的咀嚼能力和吞咽能力的。
所以當杜曦的眼睛睜開的時候,江言每次中午都會讓她去選菜。
自己說菜名,如果遇到她想吃的菜的時候,她的眼睛就會多眨幾下。
“糖醋鯉魚?!苯韵肓讼?,緩緩出聲。
杜曦聞聲急忙眨眼。
“青椒炒肉?!?br/>
杜曦沒有眨眼。
“西紅柿炒雞蛋。”
杜曦聞聲眨眼。
“白灼蝦?!?br/>
隨后杜曦眨著眼。
“那今天就這三道菜吧,你在這坐一會,我這就去給你做?!苯噪S后將杜曦小心翼翼地放到了躺椅上,然后固定住她的身子,以免她摔倒在地,而后眼神示意不遠處的杜魚看好杜曦。
此時的杜魚注意到江言的目光,急忙走上前來,侍立在杜曦的身旁。
而這時杜曦的清眸則是一直在注視著江言頎長的身影,看著他頎長的身影慢慢地消失在自己的視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