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宏在敕陽山地位很高,除卻紀無涯、魚曼等寥寥幾人,誰都不放在眼里,所以也根本沒有太在意蕭帆,哪怕沈琳提醒,他也沒有放在心上。
蕭帆淡笑看著殺氣騰騰的聶宏,對劉滿堂道:“老劉啊,干倒他,以后就不用跟著我闖南走北了?!?br/>
“你說的昂!”蕭帆話音未落,劉滿堂便大吼一聲,眼睛通紅的沖向聶宏。
“我擦,跟著我不好?”?蕭帆見劉滿堂打了雞血一樣沖向聶宏,臉色難看說道。
“呵呵,看模樣是不好。”沈琳看著拼命的劉滿堂,俏臉浮現(xiàn)古怪道:“你經(jīng)常虐待他?”
“虐待個球?!笔挿魫灥?,看著瘋狂戰(zhàn)斗的劉滿堂目中冒出寒意,心想著等會才讓你好看。
“地品帝魂師!”舒清羽看著一時間跟聶宏不分上下的劉滿堂,目光微凝,無論在什么地方,地品帝魂師都是強者,舒清羽沒想到蕭帆身邊有這樣的強者,怪不得敢與聶宏對著干。
可如果只是一個地品帝魂師,還遠遠不夠拿捏聶宏,舒清羽看了眼蕭帆,心中微微冷笑。
呼、呼、、、
聶宏、劉滿堂兩人的大戰(zhàn)驚動了敕陽山內(nèi)沒有出現(xiàn)的強者,七八位帝魂師從敕陽山中御空而來,其中有蕭帆認識的熟人,沈家主、沈清文等,以及已經(jīng)晉級帝魂師的魚曼,其他人便不認識了。
“好膽,竟然敢來敕陽山挑釁,簡直找死?!边@是聶宏一派的強者,不過他們見到聶宏不落下風,便沒有直接動手。
魚曼也是帶著怒意而來,但她認識劉滿堂,知道劉滿堂是蕭帆身邊的人,剛想大喝制止,看到了蕭帆,便沒有開口,欣喜走了過去。
“你回來了?”魚曼來到近前,盯著蕭帆說道。
“嗯!想你了,自然要回來看看?!笔挿Φ?。
“切,無恥!”沈琳見蕭帆把剛剛對她說的話,又對另一個女孩子說,神色恨恨暗罵,一旁舒清羽臉色黑了下來,盯著蕭帆,心中也在暗罵著,不明白蕭帆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見了敕陽山兩大美女,都如此無禮。
而更讓舒清羽想不通的是魚曼并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一抹小女兒的嬌羞,不過做了幾年的宗主,早已養(yǎng)成了一種不動聲色的氣質(zhì),雖然女兒心微微跳動,不過也只是一閃而逝。
撲捉到魚曼微妙變化的神態(tài),舒清羽總算明白了蕭帆底氣在哪里,原來有宗主為靠山。
魚曼沒有問為什么跟聶長老打了起來,她不用問,因為不管什么原因,她都會站在蕭帆一邊。
劉滿堂為了能過個安穩(wěn)晚年,真的很拼,然而他畢竟只是地品帝魂師初期,而聶宏卻已經(jīng)地品帝魂師巔峰,雖然一開始悍不畏死狀態(tài)下,跟聶宏拼了個不分上下,但隨著戰(zhàn)斗持續(xù),他終于落了下風。
受了傷,吐了血,劉滿堂覺得表現(xiàn)的也夠了,便退了回來。
“哪里走!”聶宏大喝,一招轟了過來,帶著無盡殺意。
蕭帆見劉滿堂也盡力了,笑了笑,一掌打了過去,擋住了聶宏的攻擊。
看到蕭帆一拳擊潰了自己攻擊,聶宏老臉有些難看,他沒想到蕭帆如此年輕,竟然已經(jīng)是地品帝魂師。
沈琳看到蕭帆一掌便擊潰聶宏攻擊,神色一怔,不過并沒有太多的意外,只不過嘴角撇了撇,覺得對方實在是變態(tài),她如此努力也還沒有達到玄品,蕭帆卻已經(jīng)是地品帝魂師,人比人氣死人呢!
“地品帝魂師?”舒清羽這次真的吃驚了,他自詡敕陽山第一天才,也不過是玄品帝魂師,而蕭帆看起來年紀比他還小,竟然已經(jīng)是地品帝魂師,他有些不敢相信。
“你到底是誰?”聶宏盯著蕭帆冷聲道,他發(fā)現(xiàn)魚曼跟蕭帆站在一起,神色愈發(fā)冷漠,沒想到蕭帆竟然認識魚曼。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你應該想想怎么解決接下來的事情?!笔挿⑿Φ溃稽c也沒將聶宏放在眼里。
聶宏臉色極為冷漠,看向魚曼道:“宗主,此人在我們敕陽山如此囂張,你不打算管管?”
“他,我管不了?!濒~曼看了蕭帆一眼,淡淡看著聶宏道,她知道從今天開始,聶宏不可能再是敕陽山的人。
“宗主這是什么意思,難道因為跟他認識,就可以任他胡來?”聶宏質(zhì)問道,覺得魚曼此做法,不應該是一宗之主的決定。
“聶長老說的對,宗主如此決定不公平?!庇腥烁胶偷馈?br/>
“對,宗主這么做有失公平,會令宗門弟子寒心的?!庇忠晃浑S聲道。
“好了,別嗶叨了,如果覺得敕陽山不好,或者宗主不好,你們現(xiàn)在都可以走了。”蕭帆開口,目光掃視聶宏等人道。
蕭帆話音落下,一片嘩然,都覺得蕭帆這話說的有些過了,仿佛敕陽山是他的般,可以隨意做主。
“你算什么東西,敢如此胡說?”一位黑臉老者冷冷盯著蕭帆道。
“就是,你一個外人,也敢置喙敕陽山的事情?”一位灰衣老者跟著說道。
聶宏也冷笑看著蕭帆,覺得蕭帆腦袋是不是不好,開這種沒腦子的玩笑。
“他所說的,便代表我說的?!?br/>
正當敕陽山眾人覺得蕭帆腦袋秀逗了亂說時,魚曼忽然開口,冷冷掃視聶宏等人。
“宗主,你這是什么意思?”聶宏臉色難看道。
“這都看不明白嗎?”蕭帆白癡一樣看著聶宏道:“俺們才是一家人?!?br/>
“好好好,你竟然為了你的小情郎,置我們這些長老而不顧,真是太可笑了,這樣的宗門,不待也罷!”聶宏滿臉寒意盯著蕭帆、魚曼道,而其身后的一些客卿長老,則臉色都不好看起來,沒想到宗主如此任性。
“這話說的,你們宗主會害羞的,另外你們這樣的人,留在敕陽山也是浪費糧食,該滾的斗滾蛋吧。”蕭帆嬉皮笑臉道,根本沒把聶宏等人的憤怒當回事。
聶宏的話,本來讓魚曼很憤怒,不過蕭帆一說,她反而真的害羞起來。
“既然如此,這種地方,不值得留戀!”聶宏冷聲道:“你們誰愿意跟老夫離去?”
“慢著,別著急走,我可沒允許你就這么走了?!笔挿馈?br/>
“你想如何?”聶宏盯著蕭帆道,目中盡是恨意,如果不是蕭帆,他還是敕陽山高高在上的長老,因為蕭帆,他無法在敕陽山繼續(xù)待下去,可以想象他的憤怒。
“按道理是應該殺了你的?!笔挿溃骸安贿^我是一個善良的人,不打算要你命,教訓一頓算了?!?br/>
“就憑你?”聶宏咬牙切齒道。
“是??!我足夠了!”蕭帆平靜道,隨即身形消失,下一瞬出現(xiàn)在聶宏身前。
(本章完)